野心爆表大佬攻X清冷魅魔妖孽受
一场各怀鬼胎的虚假爱情。
年上HE
梁空觉得,姜灼楚该是一尊被金粉涂满全身的雕像,他应当永远停留在镜头记录的那个年纪。
姜灼楚微笑:滚。
梁空X姜灼楚
-
成为资本弃子的第8年,天才演员姜灼楚终于获得一个工作机会。
这是天王音乐人梁空转行制片的第二部电影。
“你拒绝过我一次,记得么?” 梁空冷淡而平静。
“什么时候?”
“八年前。”
姜灼楚跪在地上,笑道,“当时年纪小,不识抬举。”
-
“梁老师,姜公子他——”
“不用管他。”
梁空摁断电话。
他独自站在橱窗前。
海报上18岁的姜灼楚坐在海边月色里,正回眸看他。
梁空轻蔑,“演技是真的好。”
他打开橱窗,拇指划过海报上的脸庞。
他亲了一口。
-
图穷匕见后。
“这不是我第一次拒绝你了。” 姜灼楚捻灭烟,随手甩进烟灰缸,“梁空,你应该有心理准备的。”
梁空克制地扣着袖扣,“为什么。”
“只要钱到位,我可以扮演任何一个角色。”
“除了我自己。”
雪彻夜不停。街道上车轮轧过,留下一路嘎吱声。
姜灼楚站到窗前,俯看车流。
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诗句为引用。
标签:名利场、破镜重圆、灵魂伴侣、强强、HE
第1章 有点分寸
「蛇和阳光同时落入美丽的小河
你来了
一只绿色的月亮
掉进我年轻的船舱」
(海子《海上婚礼》)
上午八点,晴。总统套房外的走廊上,一位身着西服马甲、高挑周正的青年男性正沉着而小心地推着一辆银色餐车。
细口的白瓷花瓶里插着今早刚剪下来的橙色的多头玫瑰;三个银色保温罩旁,是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件。
到了门前,他深呼一口气,餐车缓缓停下。
“您好,早餐。” 门前亮着请勿打扰的指示灯,现在还不是这位客人习惯的用餐时间。他挺了挺背,边按门铃边瞥了眼餐车上那封信。
这间长住套房的客人年纪不大,脾气很差;今早的送餐更加不会是个容易的工作。
但一想到年末的Bonus和可能的晋升机会——他已经不是普通的侍应生或私人管家,而是这家五星级酒店的高级经理,整个顶层都在他的管辖之内。
他熟练地挂上职业的微笑,正要再按一次——
“干嘛。”
伴随着一声困倦低沉的回应,一位格外漂亮的年轻男子从门后走了出来。很白,微长的黑发打着卷,带来一阵冷风似凌厉的香水味,裹挟着温热潮湿的水汽。
他身后的房间黑洞洞的,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亮光自上倾泻而下,落到他的肩头便停住了。
经理晃了半秒的神。
姜灼楚神色冷淡,见怪不怪。他浑身上下只披了件丝绸的靛紫色睡袍,腰带像是开门前一秒随手胡乱系的。
没穿鞋,露着腿,身上红润微热。
大概是刚从浴室里出来。
“您好,” 经理凭着肌肉记忆说着,迅速调整了下状态,露出标准微笑,“早餐。”
“新来的?” 姜灼楚似乎本就心情有些烦躁,揉了下眉心,“我的早餐是上午十点。”
“我是这里的高级经理,理查德。按照徐先生的叮嘱,今早由我来给您送餐。” 经理微一鞠躬,职业面孔已完全恢复。他拾起那封信,双手递给姜灼楚,“顺便,徐先生付账单时,交代我须准时将这封信转交给您。”
“……”
好牵强的说辞。
好离谱的“威胁”。
姓徐的这些年脑子是越来越不好用了。
姜灼楚接过信,转身回了里面的卧室。
经理把餐车推进客厅,展开成一个小餐桌,将摆盘一一放好。
餐吧上是没喝完的酒,移动衣架上挂满了各大奢牌当季新出的衣服,沙发上又堆放着几件,有的连标都没拆。
“早安,祝您用餐愉快。” 经理冲着卧室的方向鞠了一躬,忙不迭地稳步离开了。
回到卧室,那封信姜灼楚看都没看,直接撕掉,扔进了垃圾桶。
他站到落地镜前,右腿露出不完整的纹身,锁骨上一颗小痣,还有涂成了紫色的指甲;他脱去睡袍,看着镜中的自己,今天穿什么好呢?
昨晚喝得有点多了,眼睛下的乌青比较严重,眼皮更是重得跟要睡着了似的。这副美丽又残破的身躯,不适合阳光健康的造型。
姜灼楚对着镜子搭配了半个小时,他对美的苛刻度超越一切。他系领带时,徐若水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再给你30分钟,必须出现。”
“今天这个场合,你有点分寸。”
姜灼楚无动于衷。他不慌不忙地系好领带,三百六十度照完镜子确认自己足够漂亮后,从客厅的小餐桌上挑了根最标致的手工法棍,搭配着专门定制的果汁吃了。
出门前,姜灼楚拉开卧室的床帘看了眼。烈日当空,今天是个普天同庆的艳阳天。
-
“默哀。”
哀乐响起,不算大的礼堂里,人群齐刷刷低头,没入一片肃穆的黑色。
「沉痛悼念徐之骥先生」
追思墙一眼望不到头。无数白菊簇拥着,从头至尾,一幅幅年代不同、风格各异的电影海报,横跨近半个世纪。
它们的制片人一栏都署着同一个名字:徐之骥。
对面的墙上则是另一份名录。最佳演员、最佳导演、最佳编剧……不一而足,都是徐之骥的电影取得的荣誉。
其中有一行,人们在阅读时极易忽略:
第28届银云奖最佳男主角 姜灼楚《海语》。
遵徐老爷子遗愿,追悼会在徐家举办,不对外公开。台下不乏知名导演、当红明星,相较于名流云集的颁奖典礼也不逊色。有人说,这样一场追悼会,才是整个文艺界献给徐之骥老先生的一座终身成就奖。
1分钟到,默哀结束。人们在窸窸窣窣中坐下。前排家属席传来声响,几个中年男人哭得情绪激动,声音如雷、十分可怖;旁边站着一位沉静的年轻男子,一身华贵的黑色西服,相貌俊美,镇定自若。
“那就是徐若水?”
“是。徐老爷子的长孙,指定的接班人。”
“剩下几个哭的是他叔叔吧。”
“不怪他们哭。徐老爷子去世,公司大头是徐若水的;这个老宅……” 有人压低声音笑了两声。
“……你们听说过没?徐老爷子还有个小的,外头生的。”
“比徐若水还小两岁呢。”
礼堂外,一辆红色保时捷超跑飞驰而来,刹车时一阵风,差点带翻了门前的花圈。
姜灼楚走下车,捋了捋上衣下摆,摘下墨镜。礼堂外的花圃里常年种着各色花卉,杜鹃、山茶、木槿和紫薇……乱七八糟的,还拿围栏围上,既无生机,也无美感。
“姜公子,” 登记处负责迎宾的人上前,一看见姜灼楚这身装扮,欲言又止。
“花园归谁管啊?” 姜灼楚向来擅长无视他人的目光。
“有专门的园丁。”
“跟园丁说,我要把这些花全都拔了,改种……” 姜灼楚顿了下,“西瓜。”
“……”
“呃,姜公子,这件事可能还是要请示一下……”
他还没说完,礼堂里传来一阵礼节性的掌声,徐若水致辞结束了。
此时恰巧刮起一阵没来由的风,姜灼楚的衬衫、西裤和领带都被吹得似要翩跹飞起,勒出一道挺拔劲瘦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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