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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天树(61)

作者:Klaelvira 时间:2026-04-21 09:29:08 标签:破镜重圆 强强 HE

  街道两侧精致的玻璃橱窗里关着灯、闭着门,繁华都市被装进展示柜里,好似一个巨大而死寂的华丽标本。

  酒店白日里就闹中取静,此时倒也不显得比别处更静一些。

  姜灼楚走进电梯,里面的花瓶换了一个。

  “这里的花瓶至少每一季换一次。” 梁空在姜灼楚身后,抬手按了下顶层,“到夏天了。”

  刚刚见面后两人都不怎么说话,或许是在刻意避开先前换衣服的冲突。

  姜灼楚没想到梁空会注意到自己的疑惑,还主动解答。他给了个不出错的应答,“挺好看的。”

  他说着,回眸又朝花瓶望了眼。

  梁空看着姜灼楚认真的模样,以为他对这个花瓶感兴趣。他有点好笑,一手插兜,“你喜欢这个花瓶?”

  “还行。” 姜灼楚说。

  “这是应鸾的。” 梁空说,“你要是喜欢,我找他买下来。”

  “……”

  “那倒不用。” 姜灼楚摇摇头,换了个话题,“这酒店是应鸾家的?”

  梁空一挑眉,姜灼楚熟悉的那种审视重新浮上他的面庞。

  花瓶到酒店的联想本身不奇怪,奇怪的是姜灼楚从花瓶开始,就并不意外。

  “应鸾跟你说过?” 梁空眯了下眼,眼角变的锋利。

  姜灼楚:“……”

  我只是见过应鸾对着个花瓶含情脉脉。

  但那也不方便说。

  “我忘了听谁提过一嘴,有点模糊印象。” 姜灼楚挠了下后脑勺,自然地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不是你以前跟我说的吗?”

  电梯门打开,顶层到了。梁空看了姜灼楚一眼,径自走出去,没再深究。

  到了房间门口,梁空:“今晚你在这边洗澡。”

  “……哦。” 这大概是怕他洗到一半又昏过去。不知为何,梁空今晚突然对姜灼楚好了点。

  进门时,姜灼楚特意抬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梁空。

  姜灼楚去次卧浴室洗澡。劳累过后,温柔充沛的热水比平常更令人舒适。

  镜子上粘着水汽,半清不楚。

  姜灼楚洗完出来,裹上睡袍。不那么熟悉的环境里,他一抬头对上镜子:两颗眸子,隔着流动的薄雾——

  霎时,姜灼楚浑身一颤,脚打滑,扑通就摔倒了。

  他一手撑着地,呼吸急促。

  那只是他自己的眼睛,他知道。但那一瞬间,恐惧已经先于理性支配了他。

  今晚在排练室昏迷也是如此。有个老师用手机录了一段姜灼楚背台词,对方并没有恶意,这本身在剧组也是十分常见的事。

  姜灼楚在戏里时无论如何都不会倒下。一背完,他就站不住了。他的意识仍在,却无法支撑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张嘴说话。

  坐在浴室湿漉漉的地上,姜灼楚刚洗完澡的后背又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他抬手抓住洗脸台的边缘,手臂肌肉绷紧了,用力站了起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隔着磨砂门,一道高大的身影影影绰绰,梁空来了。

  姜灼楚捋好睡袍上的腰带,调整好表情和呼吸,拉开门。

  “你怎么了。” 梁空抬起手正准备开门,看见姜灼楚走了出来。他眉间微拧,明显听到了动静。

  姜灼楚抹了下垂在耳后微长的头发,脸颊泛着水润的薄红,“没站稳,摔了一跤。”

  睡袍是今天的第三套“造型”。梁空看着姜灼楚那张脸,与十八岁时别无二致,他面色平静。

  “怎么了?” 姜灼楚问。

  梁空手机响了。他转身出去,“没什么。”

  露台上,梁空背对着里面,正在打电话。玻璃门是敞着的,他讲电话的声音混在风里,听不清。

  客厅里姜灼楚慢吞吞地拿起换下的衣服,一并塞进纸袋里。洗完澡,他该走了。

  桌上放着酒瓶,杯子里还剩一半的酒。

  姜灼楚又朝露台瞥了眼。他把纸袋里放好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决定重新叠一遍。

  梁空打完电话,姜灼楚已经在沙发上坐着读剧本了。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合上剧本后站了起来。

  看见姜灼楚,梁空脚步顿了下。玻璃门没关,他拿起吧台桌上的酒杯,转身又去了露台。

  姜灼楚抱起酒瓶,又迅速拿了个空酒杯,跟着也去了露台。

  露台很大,远方是城市的天际线,夜空极为辽阔。梁空坐下,双腿交叠,点了根烟,“有话要说?“

  桌上还有未干的雨水,椅子也是。梁空坐着的这把大概是专门拿出来的。

  姜灼楚站着给自己倒了一整杯酒,把酒瓶放到檐下的小茶几上,转过身对梁空道,“梁老师,今天是我八年来,第一次真正回到剧组。”

  他抬头,一口喝光。喉咙滚动,面不改色。

  “你已经感谢过我了。” 梁空淡道。

  喝完,姜灼楚抿了下唇。他嘴角亮晶晶的,还有酒渍。

  “这件事比我想象得难,又比我想象得容易。” 他握着酒杯,忽然自顾自地笑了下,“何为和我算是有些过节,他不喜欢我。可是阴差阳错的,我才来就碰上了即兴独角戏的机会。之后,他们又紧急需要能在排练里演男主角的人……”

  “……我知道,这些事你来说无关紧要,你可能压根儿都注意不到,“

  “可是,”

  姜灼楚顿了下。他定定地看着梁空,眸中掠过一抹极克制的失落,或许是想到了梁空说不喜欢他穿那件衣服去工作。

  风拂过姜灼楚耳畔的碎发,犹如一只温柔的手,它记得已被世人遗忘的过去。

  “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姜灼楚轻声说。

  梁空没说话,低头抿了口酒。

  “还有……” 姜灼楚站在原地,也许脸颊在发烫。

  “今天衣服那件事,我不是故意忤逆你的。”

  “你来接我……我真的很开心。“

  “你现在还生气吗?”

  ……

  ……

  ……

  梁空在桌上放下杯子,看着姜灼楚垂眸站在自己面前。

  风刮得有些不知分寸了,把姜灼楚的小脸吹得通红。

  “过来。” 半晌,梁空抬了下手,示意姜灼楚上前。

  没有别的能坐的椅子,姜灼楚在梁空腿上坐下。他低着头,梁空摸了下他的脸。

  “第一,我不生气。”

  “因为情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我会选择其他更理性高效的行为,用来达成我的目的。”

  梁空把抽到一半的烟递给姜灼楚,姜灼楚吸了一口,递还过去。

  薄烟弥漫,梁空神色不明,“第二,你今晚的选择并不明智。”

  “我知道你不甘于平庸。但你要明白,在你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里,只有我有能力决定你的成功,或失败。”

  “你不听话,后果是你自己承担。” 梁空漫不经心地说着。

  坐在梁空的腿上,姜灼楚听出了危险得残忍的意味。他无从辩驳,因为今天,他的的确确是不听话了。

  他觉得自己想要的并不多——特别是对于梁空而言,简直是指甲缝里漏出的一点东西。梁空并不吝啬,但他不会做慈善。

  “你知道男主定了孙既明吧?” 梁空弹了弹烟灰。

  姜灼楚沉默着点了点头。

  “知道为什么拖到现在吗?” 梁空说,“因为我要他必须签进九音。”

  梁空给每样东西都标了价格,价格不取决于这样东西对他的价值,而是取决于他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

  姜灼楚已经再清楚不过,梁空想从他这里获得的,是对他生命的主宰权。

  它不是单纯的肉体掠夺,甚至不只是臣服与顺从。姜灼楚不知道梁空是怎么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可他竟也不是很意外:梁空是个极度自恋而占有欲强的人,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他的手办想必是件有成就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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