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笃信的结论,现在却让施彦一想都上火。
说什么是因为喜欢才结婚,施彦想着配合他演一出,结果变成他上赶着倒贴似的。
主动讨好那家伙还不领情,一面又摆出深情的模样,把人耍得团团转。
施彦说不清到底是气自己受到了羞辱,还是气符烈态度暧昧模糊。
他遭到了严重挑衅,非得把符烈这个人搞清楚不可!
郑馥乐犹豫着开口:“你之前说你和符烈是高中同学,是真的吗?”
施彦:“当然。”
郑馥乐说:“那你那个时候,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吗?”
施彦努力回想,但印象不深:“那时候他在班上很透明,没人关注他。不熟的同学,哪里会知道对方家庭情况怎么样?哦,你是说他那时候没有被华瑞董事长认回的事?”
意识到郑馥乐在暗示什么,施彦精神起来:“你知道什么?”
作者有话说:
施彦:真好,又是被老公气到发疯的一天
第71章 都疯了
郑馥乐压低声音:“我也只是听人提起过,不保真,你也别拿我说的话当证据,就那么一听。既然你知道符烈是私生子,那你知道他妈是什么人吗?”
江锦欣?施彦紧盯郑馥乐,摇头否认:“我从没听说过。”
“之前我和他相亲失败,有位阿姨安慰我,没和他结婚说不定是好事。她跟我说,符烈的妈妈以前是华瑞员工,年轻貌美,是董事长亲自面试的。”郑馥乐不是个惯于背后说人的,此时说起别人私事,有点儿心虚,要不是将施彦视作朋友,她也不会去说这些事。
“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不知道,那位阿姨说,他妈妈生下孩子之后,或许是不满董事长开出的条件,扣着孩子不放,他妈妈还到华瑞闹过。虽然事情被压下去了,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
“这么说,符烈一直没有被认回,是生母和符家没有谈妥?”施彦眉头不自觉皱起。
施彦想起不停对他夸赞女儿的江问梅,还有照片中骄傲漂亮的江锦欣,有些没法和郑馥乐说的人联系起来。
郑馥乐点点头:“可以这么说。那位阿姨说,最可怜的是董事长的儿媳妇,也就是符烈父亲的原配妻子。她不能生育,所以丈夫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还那么年轻就和丈夫一起遭遇车祸身亡。唉,真可怜。”
说到此处,郑馥乐的感慨变为义愤填膺:“实际上,就算她能生育,丈夫也不一定会为家庭守贞。他们这样的男人,我见过太多了,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孩子。越是有钱,越不会将所谓的道德准则放在眼里。”
施彦无言以对,他以男性的立场也不能否认,即便他自己不会那样做。
按这么说,符烈顶着江应辉的名字到十七岁,是因为他的母亲不允许。
那就说得通了。因为母亲病重,对他掌控松懈,能够做出自主选择的符烈才得以回到符家,正式成为继承人。
郑馥乐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像是借题发挥,她没有那个意思:“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希望你慎重。我不是说他一定会背叛家庭,但你们是同性,天然缺少一层保障,你还是应该更多的为自己考虑。”
“啊?谢谢你的关心。”施彦哑然失笑。
原来她是担心自己在婚姻关系中吃亏。这完全不在施彦的考虑范围内,他只担心自己在财产上吃亏。
这么一说,倒是给施彦提了个醒。
如果符烈在外边搞出一个孩子来,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唉。”施彦叹了口气,这些有钱人家里怎么乱七八糟的。
郑馥乐安慰地拍拍他的肩:“今天刚好有空,工作结束去喝一杯?”
施彦:“好,喝他个一醉方休!”
他们并没有喝到醉醺醺。
郑馥乐全程不停吐槽工作上的事,而她就是施彦的工作,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应酬。
喝了几杯,郑馥乐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走之前还和施彦抢着买单,以斩钉截铁的态度拦在施彦前方,颇有女强人的架势。
但施彦也没那么好摆平,仗着身高手臂长,先把单给买了。
他笑着说:“下次你再请我吧,有来有往嘛。”
郑馥乐气恼握拳:“下次一定要我请哦!”
施彦把她送到门口,站在路边吹了一会儿凉风,做足心理准备,上了魏力的车。
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魏哥,符总罚你了吗?”
“没有。”魏力说。
施彦:“你这几天都跟我跟得特别紧。是不是我到处跑连累你了?”
魏力没接话。
那就是了。
施彦:“对不住啊,魏哥。”
魏力:“我要开动了。”
“但我觉得问题不是出在我们两个身上。”施彦说,“都怪姓符的,你说对不对?”
这话魏力更不敢接。
施彦望向窗外,视线逐渐聚焦在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脸上。
倒影中的人眉头紧皱,眉宇困惑苦恼,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思愁绪。
魏力终于开口说话:“符总让我注意你的安全。跟你紧一点是为了保护你,你不要多想。”
施彦应了声:“嗯。”
下车进入电梯,施彦对着如镜面般光滑的金属电梯门,伸出两根手指头,戳着两边脸颊往上提。
这么笑苦是苦了点,凑合看吧,反正看了难受的不是自己。
符烈回来的时候九点多,他知道自己惹施彦生气了,就会自觉减少出现在施彦面前的时间。
不出差就去应酬,等风头过去再说。
施彦这次甚至还没表现出任何愤怒,就只剩下了无语。
等人从门外进来,施彦到了门口,笑脸相迎:“符总,欢迎回来。”
符烈缓缓脱下西装,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慢慢递过去。
施彦把西装挂在衣帽架上,又来帮符烈解领带,问:“要先去洗澡吗?”
温热的手指蹭着脖颈,轻揉拂过喉结,符烈下巴抬高,喉结滚动。
施彦动作停下,指腹按在喉结上,在注视下喉结上下滑动,他声音轻轻的:“好像一只狡猾的小老鼠。”
符烈猛地把他的手抓下来,紧紧握住,心脏跳动骤然紊乱,毫无规律可言。
他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施彦将另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掌心覆着他的后颈,稍稍用力往前压,自然而然受到一点阻力。
他回答:“我没有,你有吗?”
符烈就这么站在原地,对突如其来的暧昧亲近表现出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施彦的计划是,在符烈被撩拨起来的时候给他泼冷水。
但现在这只炉子只冒烟,没有火。
起了效果,但不多。这个结果,也不算太意外。
施彦只能进行下一个环节:“符总,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做点伴侣之间会做的事?”
符烈看着他,目光陡然复杂;“……什么?”
施彦神秘一笑,抽出手摸向符烈腰间:“我们来玩……互相查手机的游戏吧!”
符烈:“……”
施彦满眼兴奋:“怎么样,你敢玩吗?”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说不敢。
如愿拿到符烈手机,施彦也把自己的交了出去:“符总,解锁吧。”
符烈手指按上去,同时报出密码:“703314。前三位是我的生日,后三位是你的生日。”
施彦看着已经解锁的屏幕,又看着摆在符烈面前的手机:“你不看吗?”
符烈摇头:“不用。”
施彦随意划动屏幕:“不要以为玩这种心理战术可以让我放弃查看手机,现在给你机会不看,以后再想看就没机会了,可能会后悔哦。”
符烈笑容浅淡:“没关系。”
施彦收回视线,第一步就是打开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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