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彦忍无可忍,飙了粗口:“不爱你老子回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施彦: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等等,寂静岭?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
符烈:偷偷捡垃圾被伴侣发现了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我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墙角等新评论,我相信只要我坚持就能等到的!
第123章 深渊
口不择言向施彦求婚的那一天,符烈跟着施彦来到了那家花店。
他坐在车里看着施彦手持一朵香槟玫瑰走出来,进了不远处的小区。
祖飞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断回复消息,不想催促得太过分,提醒的语气里还是流露出一点抱怨的情绪:“走这边完全是绕远路,如果运气不好多碰上两个红灯,我们就会迟到。”
符烈没有回答,也不甚在意她的态度。
他打开车门,穿过马路走入那家花店。
正为收到客人友善心意而出神的女店员连忙将那枝花放下,迎向新客人:“你好,请问需要什么花?”
符烈目光扫过香槟玫瑰,顿了几秒,视线落在柜台那枝包好的白色康乃馨上。
女店员立刻介绍:“请问是送爱人还是家人?白色康乃馨的花语是守护祝福和慰藉,如果是送家人,可以选择这款哦。今天空运来的,都是新鲜的。”
符烈沉思片刻。
“帮我包一束白色康乃馨。我时间不够,不能今天拿走,请帮我送到这个地址。”
“好的。”女店员拍下符烈亮出来的地址,为又做成一单生意心中欢喜,果然得到了好运。
“再单独给我包一支。”符烈目光落在桌旁,指了指,“这枝已经包好的,可以给我吗?”
女店员感到惊讶,犹豫着拒绝:“我再帮你挑一朵吧……”
话音刚落,祖飞从门外进来,瞟了店员一眼,对符烈露出极为勉强的笑:“老板,时间真的不多了,开会快来不及了。”
符烈仍看着柜台上的花:“我可以出十倍的价格。”
见祖飞焦虑的模样不似伪装,女店员很快做出决定:“当然可以!”
符烈如释重负:“感谢。”
对于女店员来说,这支花给她带来了一点好运,眼前这位先生似乎也有令他非常困扰的事,能给人一点帮助也算这支花的意义所在。
将花送到符烈手中,女店员真诚祝福:“祝你好运。”
礼貌点头,符烈拿到花露出笑容:“谢谢。”
他果然,得到了好运。
但好运不会一直持续,总有消失的一天。
即便知道会失去,但他还是好想留住。
从未有什么,让他如此渴望过。
忍耐着暗中蓄力,施彦忽然全身力气一次性爆发出来,将压在他身上的符烈撞得身体歪向一边。他趁机反制,转瞬攻守易势。
符烈放弃抵抗,脸色苍白,注视施彦的双眼一片死寂。
施彦咬牙切齿,掐着他的脖颈:“少给我摆出这副样子,有时候我真想揍你!”
“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符烈说。
施彦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那我是什么,暴力狂?”
符烈知道施彦不会。
“你什么时候把楼下买下来的,是我搬进来之前,还是之后?”施彦逼问。
符烈如实回答:“搬进来之后。”他辩解,“我只是需要一个放东西的地方。”
“那些是需要扔掉垃圾!”施彦又问,“楼上呢,楼上户主是什么情况?”
符烈别开视线:“楼上住人会有声音,很吵。”
施彦倒吸一口气:“我说怎么住在这里这么安静……你费这个劲把楼上楼下都买了,我直接去住独栋大别墅不是更好?”
符烈:“你想要别墅?”
施彦:“……我跟你这个人说不清楚。”
从符烈身上挪开,施彦默默转移到床头,跟他拉开距离。
“我需要重新考虑和你之间的关系。”施彦幽幽地说,看符烈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早没发现,晚没发现,偏偏在他刚对柳诗云下完决心之后才发现。
这时候再改口已经来不及了,这么变来变去他妈就算是菩萨也得有火气。
施彦觉得自己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符烈小心看着他,试探着慢慢靠近,见施彦没反应,又接近了一点。
近在咫尺,符烈抱住施彦,下巴搁在他肩上:“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诉你。”
“呵。”那是没告诉的事吗?施彦觉得自己从符烈那里拿的钱太少,完全不足以弥补他受到的精神损失。
果然还是离婚吧,对两个人的心理健康都好。
在施彦的勒令下,符烈不情愿地把他带回楼下那套房子。
有了心理准备,施彦重新打量一比一复刻的客厅,语气古怪:“装修得一模一样,花费了不少心思嘛。”
符烈垂着头:“还可以。”
施彦:“我是在夸你吗?”他瞥见岛台上放着的一只杯子,走过去拿起,“这杯子好眼熟。”
想了想,施彦眉心蹙起:“这是不是那间网红咖啡厅的杯子啊?”
符烈抬眼:“嗯。你还记得?”
“我下辈子都会记得。”施彦说,忍不住握拳,“我的临终遗言都将是那三个数字,468!我要把它作为墓志铭刻在我的墓碑上,柑橘味日晒瑰夏咖啡的价格,是468!”
被勾起回忆,施彦矛头对准符烈:“如果不是你,我到死都不会走进那家咖啡厅。”
“我看到你在社媒上提过那家咖啡厅,以为你想去,所以……我本来是想请你的。”符烈说。
施彦无语:“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想去的?”
符烈:“你说‘贵到从咖啡厅门口路过,嗅到咖啡的香气都是赚到了’。”
是施彦发过的原话没错,但凡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嘲讽。
施彦转头看他,用关爱的眼神。
“说真的,我觉得你对我的误解比我想得还要深。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符烈不假思索:“很好很好的人。”
无话可说。施彦索性闭嘴,在客厅里绕了一圈,在沙发上坐下。
全新沙发还没有经过磨合,施彦别扭地挪动几下屁股,没找到那个熟悉的感觉。
果然还是不一样。
“算了,是我自己选的。”靠着沙发背,施彦放松下来,“别站在那里了,过来坐吧。”
在施彦身边坐下,符烈的手覆上他自然垂落在腿边的手背,十指交错,虚虚扣着。
施彦任由他做这些小动作,语气随意:“我跟我妈说,等你好一点,就带你回家正式见她。”
符烈怔怔望着施彦。
“我妈说,什么时候带你回家,提前跟她说一声就行。”施彦睨着,“符总有什么意见没有?”
符烈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想说的话,但又无措到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除了“好”,还能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这种太复杂的东西他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
施彦说:“那就行。不用着急,慢慢来,我会等你的。”
沉默良久,符烈说:“谢谢。”
施彦顺口搭腔:“不客气。”
用超强适应能力接受这一切,施彦彻底缓过来。和符烈坐在“异世界”的沙发上,有种平行时空的既视感。
如果另一个世界有他们两人,此刻会不会也在一起呢?
不知道。
施彦回过味来,再次开口:“你先前是不是说,你本来没想和我在一起的?”
符烈迟疑片刻,组织语言:“因为,我只要看着你就够了。”他连忙补充,“只是那时候我以为。实际上不是,我,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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