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彦退后一步,眼神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不然呢!”
符烈:“……”
“是你主动约我的!符烈,我恨你!”施彦用力把手腕抽出来,摘下包狠狠砸在沙发上,冲进了卧室。
他需要马上洗个澡冷静一下。
结束期不定的单方面冷战开始了。
施彦快要抑郁了。
他曾经对符烈说过,他最擅长让别人开心起来,但事实证明,他自己都不高兴的情况下,已经无法去考虑别的事情了。
这几天他早上装睡,等符烈出门再起床,晚上在工作室吃,能多晚回去就多晚回去,洗漱完就睡觉。
魏力被迫听了一堆不带脏字诅咒老板的话,感觉自己刷新了词汇量。
最后以一句可以当作犯罪证据的话结尾:“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下点老鼠药?”
魏力瞟了眼中控台。
这儿,有监控,带录音的那种。
施彦长长叹出一口气:“算了,我自己选的。他是我的报应,忍着吧。”
车停在商业楼前,施彦道了声谢,提着包下车:“晚上我在外面吃晚饭,可能会晚一点。麻烦你了,魏哥。”
段宇通知他新办公室装修得差不多,这两天可以验收了,店铺那边也进度很快,晚两天也能完成收尾。
施工公司效率很高,正规公司流程完善,监管到位,最终呈现效果和设计稿差不多,施彦还算满意。
虽然用的都是环保材料,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办公室还不能马上投入使用。放上一些绿植,开启空气净化设备的同时,起码得通两个月风。
段宇提前打点好了,给了装修公司派来的监工一笔钱,让他带工人去吃顿饭,他们哥几个就不出面了。
“既然段总安排了工人,那咱们三个的晚饭,就我来安排吧。”施彦直说他们两个辛苦,一定要请他们吃点好的。
订了家中档餐馆的包厢,三人落座,一人一本精美菜单,宋争鸣把准备扫码点餐的手机收了回去。
服务员一旁耐心等候,段宇伪装淡定,等点完餐人一走,立刻咋舌:“哇!这里居然那么贵!一碗汤188?”
施彦笑笑:“这还算便宜的。段总以后谈生意,去了真正的高档餐厅,餐饮消费可不止这点。”
段宇甩手:“拉倒吧!施彦,你少拿我开涮。”
宋争鸣嘎嘎地笑,施彦转头看他:“宋总笑成这样,别呛着。”
“咳、咳咳!”宋争鸣真呛着了。
施彦从包里拿出两个扑克牌大小的盒子,分别放到两人面前:“这是我给你们送的礼物,打开看看吧。”
段宇乐呵呵拿起来:“现在扑克牌壳子都做得这么精美了?”
揭开盖子,段宇一下没了声音。宋争鸣也好奇打开,眼睛都快掉下来:“名片?我?副总经理?”
他拧着身子去看段宇手里的,那叠全新升级的名片赫然写着:段宇,总经理。
段宇啪地盖上盖子,倒抽一口气:“我是总经理,阿鸣是副总经理……你呢?”
施彦把自己的名片也拿了出来:“我是设计主管。以后对外,我就是咱们公司设计师。”
“你这……不行不行,我不能当这个总经理。”段宇把名片盒推得远远的。
宋争鸣一时不知道是拿着还是放下好。
门外有人轻敲两下,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上来,放下便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能?”施彦郑重其事地接着说,“我希望你们知道,如果不是你们,这家公司不会成立。工作室继续开下去,发展空间极其有限,现在你们还没成家,能这么不上不下混着,要是结婚了呢?阿鸣,你家里不是已经安排你相亲了?”
说起这个,宋争鸣脸有些红:“还在接触阶段呢,又没说马上结婚。”
施彦揶揄:“我只说你在相亲,可没问你们进度啊。”
段宇仔细思考他说的话,有些动摇。
施彦平淡地说:“到时候,你们会为了自己的家庭寻找更好的出路。只有开公司,我们才能获得更多利润。本来就是为了留下你们而做的事情,把摊子扯那么大,你们要是不领情,我不就成光杆司令了?”
段宇默默把名片拿了回来,揣进兜里:“吃饭吃饭。”
宋争鸣见他表态,也收下了名片。一旦接受这件事,止不住的喜悦涌上来,两人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觑着两人脸色,现在氛围相当好。
施彦声音小了点:“那什么,我一直瞒着你们一件事。”
段宇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烫得舌头又把菜在嘴里炒了一遍:“瞒着我们什么?”
施彦清了清嗓子:“我领证了。”
宋争鸣:“什么证?工商许可证?”
施彦语气很虚:“结婚证。我,和江应辉领证了。”
这话比当时听见他有五百万还刺激,段宇觉得自己心脏病快犯了。
宋争鸣:“……啊?”
把嘴里食物咽下去,段宇一脸严肃:“施彦你在搞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和江应辉领的证,怎么一点儿都没给我们透露?你们俩什么情况,快点从实招来!”
他当场开了瓶冰镇啤酒,一口气灌下小半瓶。
施彦含糊其辞:“就前段时间的事。他跟我求婚,我就答应了。”
段宇又猛灌了一口:“是阿姨逼你相亲逼得太紧了吗?来个陈彬,你答应了,来个江应辉,你又答应了,还特么是结婚!你怎么就……不是,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施彦在他面前越来越矮,完全没有底气:“反正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
“我说你怎么突然提起成家的事。”段宇冷笑一声,“孩子喊着要尿尿,其实裤裆已经湿了。”
作者有话说:
施彦:遭报应了,要被这个人气死了
第50章 那里也可以
宋争鸣嘴里喃喃着怪不得:“难怪江应辉又是给你买机票,又是给你订星级酒店的。”
施彦破罐子破摔:“我不想再瞒着你们了,随你们怎么说吧。”
“这还说什么?”段宇往杯子里倒酒,拍在施彦面前,“你怎么不等孩子出生再告诉我们呢?喝,今天得喝到我们满意为止。”
“他们俩没法生孩子。”宋争鸣说了句公道话,施彦目光感激,他枪头立刻调转过来,“你怎么不等我们老了再告诉我们呢?”
“别说了,都在酒里。喝喝喝。”施彦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三个人干掉了半箱啤酒,酒精上头,桌面上没一个坐得稳的。
施彦不断想着和符烈相遇之后的事,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
想着符烈明里暗里的种种行为,这辈子就没遇到过那么奇怪的家伙,根本搞不懂就算了,还把他耍得团团转!
原以为可以和谐相处,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下去了。必须得离婚,等老头子死了就离!
对符烈的怨气渐渐转移到另一个重点上。施彦醉醺醺地趴在桌面上,轻轻摇晃酒杯,细小气泡在金黄液体中不断上升,最后在顶端啪地爆开。
符泰华到底什么时候死啊?
“嘶——”施彦捂住脸颊,牙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餐馆,段宇掏出手机正要打车,晃了晃肩膀上的施彦:“你住哪儿?站稳了,我给你打车。还住之前那个地方?”
一道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打扰一下。”
一个高个子男人站在面前,段宇顺着精致的领带往上看,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笑呵呵地打起招呼:“是你啊,江应辉。你怎么在这儿?在附近吃饭?”
符烈凝视勾住段宇肩膀睨着自己的施彦,说道:“我来接人。”
段宇有些糊涂:“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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