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飞回了个小表情:[OK]好的。
这显然是没有撇清成功。
祖飞:符总拿了个玉做的皮带扣头,定制了一条皮带。
祖飞:是你送的吧。
施彦快碎了。
他不敢回复。
他的形象,他的品味,他的审美,都毁在了符烈手里。
送给符烈那两样东西,施彦笃定不会有人敢戴出去。谁能想到,符烈根本不是一般人!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设计还卖不卖了?
施彦给符烈发消息,这辈子没这么卑微过:你把戒指摘下来吧,算我求你。
会场中心,签署完合同准备退场的符烈感觉手机震动,拿出来,点开消息,随即目光转向不远处一脸严肃整理会议记录的祖飞。
她刚才拍了不少现场照片,且只有她有施彦联系方式。
符烈回复施彦。
【为什么?】
【不行。】
【除非有新的替换。】
施彦在绝望中看到希望,第一时间想到拿那枚培育钻戒换,很快自我否决。
那很明显是女士钻戒的款式,谁家好人男总裁成天戴着两克拉的女款钻戒?
施彦:你先把豹子头摘下来,我记着欠你一枚戒指,肯定会补给你的,好吗?
【摘下来了。】
【记住,你欠我一枚戒指。】
【什么时候补?】
施彦咬牙切齿:得好好挑一个送你,最近很多事要忙,等我有空就补给你。
开了张空头支票,生怕符烈又戴上,施彦勒令:绝对不许再戴上,明天我回来就还给我。
符烈面色凝重起来。
【不还。】
这个回答干脆硬气。
施彦站在路边用力敲击屏幕,魏力已经把车开到了路边,也不催促,默默等着。
他用最汹涌的气势发出最软的话:不还就不还吧,反正不能再戴了。
勉强达成协议,施彦终于放下手机坐上了车。
他的头从后排探过来,幽幽对魏力说:“魏哥,你老板真是个人物,算他狠。”
魏力:“?”
作者有话说:
施彦夜里缩在被窝里:符烈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这章算在上周四章里,因为码完太晚,索性定时在早上发啦!
因为订阅太低深受打击,所以几天没精神码字,想想还有几个大可爱在,还是得感谢你们。
第36章 家学渊源
家里氛围同往常很不一样,施彦一进门就发现了。
他与何鸿哲见过面就直接回来了,所以到得比平时早,柳诗云还在备菜。
施彦猜,应该是买了带骨头的肉,因为柳诗云在厨房里拿刀剁得哐哐响。
他故意发出脚步声,走到厨房门口,叫了声妈。柳诗云回头看他,收起眼神里的杀气,挤出一个笑。
“回来啦?”
施彦挤进厨房,洗了手,从柳诗云手里接过刀:“剁鸡块可是力气活,我来吧。怎么不让店主把鸡剁好了拿回来?还有什么需要砍的,交给我好了。”
柳诗云按了点儿洗手液,洗去手上的肉腥味:“没了,就这个。买鸡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气得忘记啦。”
施彦接替柳诗云挥舞斩骨刀,问:“谁的电话?”
“就那个姓张的啊,还敢给我打电话,有毛病!”柳诗云气得不轻,到客厅里把空调降低两度。
施彦一边回想哪个姓张的,一边说:“我从玉石展上给你买了个玉佩,放在桌上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看到了。”柳诗云拿过盒子打开来,自然地把玉佩上的红绳系到了脖颈上。
玉雕观音贴肤体感冰凉,玉质水润有光泽,她连说了几声好看。
对着镜子照了照,细细的金锁骨链与红绳叠戴不太顺眼,便摘下了金链。
施彦想起了“那个姓张的”到底是何许人也,砍骨头的力气骤然加大:“姓张的给你打电话干嘛?他还存着你电话有什么企图?”
收到儿子的礼物,柳诗云稍稍没那么生气了,一脸嘲讽:“他听人说我还独身,给我打电话说愿意娶我,要照顾我。简直太可笑了!我没有听过这么荒诞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那个姓张的,施彦还叫过他一段时间叔叔。
那是父亲去世之后,他们最难熬的一段时期。
柳诗云家中有个弟弟,父母一辈子务工,要给弟弟置办房子操办婚事,没有多余的家庭资源分给这个嫁到邻省的女儿。
施彦出生的时候,弟媳也生了孩子,父母来看过几眼这个外孙,就回去照顾孙子了。
柳诗云没指望有人来帮她,哪怕丈夫去世了,咬牙一个人带着施彦守着还要还贷款的房子,过得很辛苦。
好在孩子懂事,是她仅有的安慰。
有个年纪稍大的同事好做红娘,不断游说年轻女人打两份工养孩子不容易,还是得有个人帮衬的好,给柳诗云介绍了个据说很老实本分的男人。
柳诗云每日上了日班又上夜班,正是身心俱疲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默许,试着接触一下。
施彦懂事地叫那个男人叔叔,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
在他看来,柳诗云能过得好就行。
两人相处还算融洽,虽然没明说,男人和朋友吃饭带上了柳诗云,约莫是想趁此表明关系。
女人一点儿看不出来生过孩子,依然年轻漂亮身材好,酒桌上十分给他长脸。桌上人打趣叫柳诗云嫂子,他笑呵呵的不反驳。
谁知喝了酒,那个在别人口中老实的男人竟然冒出不知从何而来的“大男子气概”,柳诗云劝一句别喝多,他红着脸呵斥,让她别多嘴。
柳诗云当即变了脸色,起身就走。
男人顿觉颜面尽失,跟到了家里来,在柳诗云关门前拦住了,推推搡搡,双手作势抬起,差点打了柳诗云。
乖乖在家做作业的施彦见妈妈被人欺负,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保护她。
男人对男孩子就没了顾忌,当即对施彦动起手来。
柳诗云见施彦被打,怒不可遏,抄起剪刀就把人扎进了医院。
见了血,男人酒醒了大半,一下子老实了,捂着伤口萎靡下来。
柳诗云冷静地把施彦揽到身后,剪子尖对着男人,拨打了急救电话。
她没想逃避责任,主动跟着去了医院,搂着施彦坐在医院大厅,甩开被汗水黏在身上的一头大波浪。
她的脸颊蹭到了一点手上的血,眼神锐利,艳丽得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那男人自知理亏,不敢追究,也不敢见柳诗云,灰溜溜地断了联系。
经过此事,母子俩相依为命,身边人再也没有跟柳诗云提过找对象的事。
仔细想来,施彦忍不住觉得,自己受不得气的性格绝对是遗传了柳诗云。
家学渊源!
当年他还小,现在可不一样了。
施彦剁下最后一刀:“放心,他要是敢来找你,我可不是吃素的。”
柳诗云骄傲地昂起头:“可不是!咱们就得多吃肉,身体才能结实。你出去吧,今天给你做双椒鸡。”
施彦笑嘻嘻:“那可太好吃了。”
柳诗云:“话说回来,这玉佩不便宜吧?”
施彦比出四根手指:“不算贵,中四四开。”
柳诗云:“少跟我说你们的黑话。”
施彦得意:“四千多一点。内行人都这么报价,买玉不这么说显得你不懂,等着被人蒙。”
1、2、3是小,4、5、6是中,7、8、9是大,小四就是一千到三千,小五是一万到三万,依此类推。具体到数字几开头,都各有说法。
柳诗云听得稀里糊涂,叽里咕噜说啥呢,无语地把施彦赶出了厨房。
施彦洗干净手,在客厅坐下,缓缓收起笑容。
姓张的那通电话叫人心神不宁。威胁到自己最亲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忽视。
哪怕只是骚扰他都不能忍受,必须把人处理掉才能安心。
想了想,施彦试探着给魏力发信息:魏哥,你有没有能做保镖的朋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