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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烈开口解释：“这是祖飞。她现在负责的工作，全部和公司运营策略有关。她进入公司已有八年，现在是高层管理预备人员。”
施彦想到什么，噗嗤笑了声。
符烈不明所以看来。
施彦假咳了一下：“我只是想到，眼前这位会是未来的祖总。”
这句话符烈没能领会，祖飞却一本正经地回应：“是的，我的职业规划，就是有一天被称为祖总。”
“一定会的。”施彦越想越觉得好笑，被满公司的人叫祖总，忍不住连连点头，“太想见到那一天了。”
被莫名其妙戳到点，祖飞对施彦的印象已经从“妨碍符总进步的累赘”，变成了“符总看上他可能情有可原”。
符烈勉强保持微笑：“祖飞，你下个路口就下车。”
祖飞严肃起来，推了推眼镜，目不斜视：“好的。”
符烈：“你自己打车回公司，午饭可以在外面吃，走报销。”
施彦很热情：“别呀，我们正好也要去吃午饭，一起吧。”
符烈收起笑容，盯着他。
施彦表情无辜地看回去。
祖飞：我现在就可以下车，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啦……
但她不会在这种时候开口引起注意，转头看着窗外绿化带，这些树可真树啊。
施彦从未坐过豪华商务车，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参观豪车内部。他不避讳地在符烈面前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哦哦！你的车上竟然有洗脸池，还有卫生间！”
不止如此，符烈说：“你腿边有一个冰箱，想喝什么随便拿。”
施彦听说过这种车载冰箱，一般都是放上一瓶红酒或香槟。
他好奇打开，里面没有放酒，而是各种汽水。
祖飞拼命克制回头的欲望，耳朵支了起来。
“我不喜欢碳酸饮料。”施彦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
符烈：“后面有豆奶和椰汁。”也就是常人口中的小孩子饮料。
施彦不客气地拿了一盒豆奶。
司机按照吩咐在下一个路口停下，祖飞立刻抱着电脑下了车。
“符总，施先生。”祖飞声音刻板，力保不泄露任何情绪，“再见。”
施彦笑着摆摆手：“下次见。哦，对了，祖小姐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以后有空我们也可以聊聊。”
祖飞瞟了符烈一眼，站得更直：“我想，我们应该没有什么话可以私下聊。”
施彦亮了亮加好友界面：“我只是想多交个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符烈眼神阴沉地拿出一张名片：“这是她的名片。”
施彦高兴地接过：“谢谢。祖小姐，再见啦。”
他笑眯眯地摆手的样子，和他身后脸沉得像亏了几千万的符烈形成鲜明对比。
关闭的车门阻隔视线，祖飞大大松了口气。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掏出来，看到了来自施彦的新好友申请。
为了不被符总盯上，祖飞选择了无视。
接下来是就近找东西吃，还是去公司附近吃呢？
公司附近的东西都吃腻了，还是看看这边有没有吃的吧……
刚切出聊天页面，来自符总的消息发了过来。
【同意一下。】
祖飞重重叹了口气，通过了好友申请。
施彦发来一个“你好”表情包。
【其实，我主要是想和你聊聊符烈的事[捂嘴笑]】
【虽然我们结婚了，但其实不熟。】
【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聊吧[拜拜]】
祖飞：“……”
这两人到底在唱什么戏啊！
作者有话说：
祖飞：符总，是你的配偶社牛，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嗷。
今天有没有新的评论和收藏捏_(:з)∠)_
第20章 投你所好
豆奶吸管咬在齿间，施彦靠着椅背：“符总大中午的出来，不是只为和我吃一顿饭吧？”
符烈：“我和祖飞刚从外面回来，中午有一点时间。你们不是想搬办公室，我找了几个合适的，带你去看看。”
“那敢情好，符总挑选的地方一定不差。”施彦说，“大概率房租肯定也不差。”
“这点不用担心，钱随时可以找我拿。”符烈说。
施彦把吸管头咬得扁扁的，望向窗外：“公司是要开很久的，我不喜欢搬来搬去，太费劲了。现在你帮我付租金，婚姻关系只存续三年，三年之后就得我自己负担，太贵了可不行。”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视线余光、集中听力、放缓呼吸，关注着符烈的反应。
他十分笃定，符烈为了财产、股权的完整，会想尽一切办法挽留他。承诺，讨好，都不过是手段。
即便符烈没有和他结婚，也会选择联姻，婚姻就是他们这类人稳固资本的工具。不同的是，施彦不是接受安排的联姻对象，他现在扮演的是“受骗者”角色。
他要配合符烈，被利诱，被讨好。
虚与委蛇多么无趣，施彦坦然面对自己性格中恶劣的部分。他越来越想期待哪一天符烈撕破假面，露出忍无可忍的真实面孔。
但今天的符烈没有表现出强烈情绪起伏，平淡地说：“我们的合约才刚开始，没有必要讨论这个话题。”
他拒绝了施彦的试探。
施彦撇撇嘴，无趣地把快要见底的豆奶吸得呼噜呼噜响。
午饭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两人都有意识加快用餐速度。
符烈为施彦挑选的办公室在一栋高档写字楼内，金属框架结合玻璃幕墙的高层建筑地处城市中心CBD，是地标建筑。
施彦习惯性打开地图查看周边情况，临近地铁站、公交站，交通便利。周边有星级酒店、餐厅、购物中心，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不仅地理位置不错，外部显眼的位置可以看到进驻其中的公司标识，知名企业的Logo显著提升了整栋楼的含金量。
接待人员在宽敞明亮的大堂等候，提前为来访者准备了咖啡。
不愧是高档写字楼，此前那些中介提供的是瓶装水，冰过都算高规格。
施彦关掉手机，跟随符烈身后进入电梯。
显而易见，那名留着小平头的接待人员忽略了施彦，热情地对符烈介绍着他们的设施多先进，物业管理有多么优质。
符烈转头看向施彦：“你是决策者，听了觉得怎么样。”
施彦笑笑：“还不错。”
小平头立刻意识到自己找错了主角，十分圆滑地转换了殷勤对象。
空置的办公室在十五层，实际为十三层——为了避讳某些迷信，不吉利的13、14连电梯按钮都没有，直接跳过。
“我们这边办公室很抢手的，这里上周才空置出来，已经接到好几个咨询电话了。”小平头一边推销，一边营造无数潜在竞争者的危机感。
不过施彦和符烈都不怎么吃这一套，慢慢打量着空出来的办公室。
站在窗边往下看，马路车辆穿行，引擎声喇叭声清晰可闻。施彦回头：“楼层会不会低了一点？”
符烈点头：“嗯。”
小平头见他们俩没怎么看上的样子，说道：“其实二十五层还有一间，两位要不要去看一下？不过上一家公司昨天刚搬走，还没清理出来。”
符烈眼神询问，得到施彦点头，转移了目标。
二十五楼的空置办公室没有想象中乱，里面东西搬得差不多，保洁及时做了部分清理。
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施彦环顾四周。
作为初创公司，四百平的办公空间非常充裕。上一家公司所作的内部区域划分清晰，几乎不需要动墙体改造。
走到窗边，采光通风与刚才那一层差异显著，交通噪音微不可闻。
湛蓝天色下，开阔视野让施彦心旷神怡。
他俯瞰城市全景，人小得看不清，车辆如同大大小小甲壳虫，一种万物尽在掌握的奇异野心在蓬勃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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