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造型就很适合她嘛。符总你看,女侠客就是舒露的舒适区,我就没见过比她更有英气的新生代女演员。”
“景色真不错啊,这里肯定是实景拍摄,符总,你……”
符烈忍无可忍,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吻上去。
施彦噤声,等符烈退开一点,两双嘴唇分开,不知所措砸吧一下嘴:“我是不是话有点多了?你想要安静一点?”
符烈垂头丧气:“不行,我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你。”
施彦抬手勾着他后颈:“人之常情。其实我也没记住演了什么,偷看你好几下,结果发现你一直在看我,就更看不下去了。还是我们俩好好说说话吧。”
符烈把施彦抱得紧紧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样抱着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啦?”施彦语气惋惜,“我觉得还是做点什么的好。”
符烈还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施彦声音轻轻的:“做吗?”
符烈后知后觉,一下子沉默下来。
没等到回复,施彦曲起手指在他后背敲了敲:“有人吗?”
符烈的声音微不可察地抖:“还可以吗?”
“只要我们两个功能正常,应该就是可以的吧。”施彦说,“你要是不行了,我来也可以。”
符烈眼神愧疚:“我不是说……我以为,你不会再愿意了。”
前两次,都没能给施彦很好的体验,他以为,施彦肯定很讨厌和他做那种事。
“我们都没经验,刚开始出点问题再正常不过,换我来也不一定能做得很好。”施彦语气平常得像还在讨论那道菜,多做几次就能熟练了。
“谢谢你。”符烈说。
“哈哈哈,对这种事情说谢谢,真的很搞笑啊!”施彦大力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声音却无比温和,“这是双向的,我也想和你睡。不如说,就是为了满足我自己。老实说,没爽到我不甘心。”
最开始主动提出,施彦选择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想睡就睡呗,两个人都没损失。
两次都没能达成和谐,不止是符烈的问题,施彦知道自己问题也不小。
现在提出来,多少有点安慰弥补的意味。
对双方都是。
细想来,他们的开始仓促,提出结束也很仓促,还有诸多遗憾夹杂其中,他们注定没法好聚好散。
施彦嘲笑自己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其实最不甘心的人就是他自己。
第117章 下不为例
得到安抚,符烈总算接受施彦说的和真实想法一致,但还是不能立刻顺利进行。
“家里没套了。”
符烈变得沮丧,也担心施彦之后改变想法反悔。
施彦提出离婚那次他情绪完全失控,用掉了剩下的,他以为不会有机会再用,根本没考虑过补上。
“唉。”
施彦叹了口气,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举了起来。
符烈愣住,从他手里接过来,半晌,憋出一句:“只有一个吗?”
施彦叹得更大声了,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摸出一个。
“就这两个,没有多的了。”
符烈不说话,看样子还是有点郁闷。
“你够了,还要自己买去。”施彦板起脸。
买完橡皮筋看见收银台边上有零散的卖,就顺手拿了两个。
他也不是一定要用上,以备不时之需而已。
施彦视线飘忽,红霞从后颈漫上来,染红了耳根。
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密切的亲吻让唾液在交互中变得像某种富有黏性的物质,嘴唇被吮吸得红肿,施彦呼吸急促,感觉两片肺叶快要爆炸。
让施彦习惯的时间很长,没有第一次的束手束脚,也没有第二次的焦急狂躁,符烈更专注地观察施彦的脸,从他的蹙眉、低吟中分辨细微别样意味。
“会不会痛?”
施彦胡乱点头:“继续。”
进入,充满。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喟叹。
“我发现……”符烈开口,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平日不轻易表露的侵略性,听起来格外性感。
他的手指穿插在施彦的发丝间,指腹摩挲温热的头皮。
头顶的酥麻感顺着施彦后颈向下,延伸到背脊。而另一种极具冲击性的感觉攀着尾椎向上,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电流击穿,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颤抖,变了调。
“嗯?”
符烈扣着他的手,在床单上蹭弄,套在手腕上的橡皮筋慢慢被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手上,但他无暇顾及,毫无察觉。
“我发现……你好像喜欢有点痛的感觉。”符烈说。
施彦睁开迷蒙的双眼:“哈?”
符烈亲亲他的嘴角:“我知道了,不会让你太痛的。”
施彦眼中刚冒头的警惕很快被汹涌的欲望淹没。
好像符烈说得也没错。
那就承认吧,也没什么不对。
结束的时候天快亮了,但对隐藏在厚实窗帘严丝合缝的阴暗房间里,仅亮着一盏小夜灯的两人而言,昼夜暂时失去了应有的职能。
施彦喝了口符烈倒来的温水,扯着破锣嗓子叫嚷:“我都哭了,你没看见吗?!”
符烈紧张起来:“看见了,特别好看。”
施彦:“……”
他掐死这个人得了!
他明明都哭了,符烈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越来越兴奋。施彦到后面都感到有些害怕,现在回想起来心有余悸。
又喝了一口水,施彦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你的性癖是不是看别人哭?”
符烈:“……我没有因为别人哭兴奋过。”
或许对施彦是如此吧。
看到他张嘴却喊不出声音,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就有种想要让他更崩溃的冲动。
符烈脸上一点看不出先前那副肆意操纵的样子了,忧心忡忡地观察施彦的表情,反思是不是又做得过火了,引得施彦反感。
可能他会错了意,施彦并不喜欢那样。
施彦烦躁地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自己刚才在配合个什么劲啊!
搞半天,爽过了也还是会有点痛。
他恶狠狠亲了符烈一口。
“下不为例。”
符烈没懂那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斥责,那为什么是亲吻?
如果是鼓励,那不应该是“再接再厉”吗?
想起他们还在玩那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游戏”,符烈扣着施彦的手不让他动。
“我没听懂。”
施彦不耐烦,抬起头磕在他额头上。
“就是还有下一次的意思,笨蛋!”
符烈松手,捂住额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向上。
他情愿做笨蛋,能听施彦亲口说出这一句也很值得。
符烈放好水,两人泡在浴缸里,施彦靠在符烈身上长吁短叹:“经验还是很重要的。难怪公司招人都希望有工作经验的呢,生手就是不知轻重。”
符烈:“在这一点上,我们之间差距并不大。”
施彦:“……至少我有过恋爱经验了。”三天也算。
“那是谈恋爱吗?还不如过家家。”话虽这么说,符烈还是有一点在意。
的确,那是自己的黑历史。施彦嘴里嘀嘀咕咕。
回想起来,自己那时候真是草率得过分,掉进坑里再正常不过。
符烈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他早一点出现在施彦面前,施彦就不会答应那个家伙,于是两人默默跳过这个话题。
符烈亲吻施彦头顶:“在爱你这件事上,我经验丰富。”
施彦拍打手里的泡沫:“全是理论经验,没有一点实践啊?说起经验丰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暗中观察我的?”
这是美化版说法,实际上就是派人跟踪、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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