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双眼晶亮,脸颊直延伸到胸口的红潮还未退去。
他真的见鬼了!
什么叫用力一点?他坐在符烈身上的时候简直忘了世界上还有羞耻两个字!
他简直不敢想自己的下限到底在哪里。
“施彦。”
符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干嘛?”施彦哑着嗓子,懒得动。
符烈吞吞吐吐:“就是……唔,刚才回来,我着急了,没有戴……”
“哦,那个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施彦说,“我也有错,是我勾引你的。”
符烈:“……我责任更大,我应该控制住自己。”
施彦长长呼出一口气:“没事,偶尔失控一点也不错。要是勾引没起作用,我就该想死了。”
符烈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一点沮丧:“现在死了我也甘愿。我会和你一起。”
施彦一激灵,脑中浮现一个标题:林湾二期某楼惊现两具男性裸尸。登时冷汗都要下来了,挣扎大叫:“我不要!”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体面一点!
嚷嚷着腰痛,施彦是被符烈抱进浴室清理的。
趴在浴缸边上,施彦把水波往符烈胸口推。
“诶,明天我要回自己家去,好几天都没见我妈了。”
符烈低头不说话。
施彦翻身仰面一蹬腿,丝滑地撞到符烈怀里:“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的。你得接受,谁让我是个妈宝呢?
符烈终于开口:“你真的会回来吗?”
施彦:“这么不信任我?那以后我会很累哦,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不行!”符烈勉为其难同意前一个条件,“我等你回来。”
“你不同意我也会走。”施彦拍拍他的头,“而且,我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施彦语气平淡地描述自己的决心:“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妈说我要继续和你在一起这件事。”
符烈闷闷把下巴搁在施彦肩上:“谢谢你。”
“客气客气。”施彦甩甩头上的水,“起来吧,人都快泡皱巴了。”
换了床单,两人躺下没多久相继入睡。
符烈环着那具温热的身体,睡颜平静,仿佛从未被失眠困扰过。
手机先是震动一下,符烈率先醒过来,随后铃声才响起,不过一秒,就被他挂掉。
可惜还是晚了,施彦眯着眼抬头,有些不耐烦。
“抱歉,吵到你了。”符烈真心忏悔。
施彦哼唧一声:“谁啊,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符烈:“何律师。”
施彦眯着的眼睛闭了闭,说:“给他打回去吧。”
符泰华已经不在了,那位何律师没有大事不会随便打扰。
为什么会接到这通电话,两人也心知肚明。
拨回去的电话很快接通,何鸿哲礼貌问候了两句,直奔主题:“你昨晚十一点左右在哪儿?”
符烈还没开口,施彦凑过来:“他和我在一起。”
何鸿哲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两个人那个时间点在哪儿?”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写这章的时候,忽然觉得小施好像一只精力旺盛的邪恶比格……
第121章 自己决定
施彦明知故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鸿哲:“昨晚有人潜入南山公墓,砸碎了董事长墓碑。”
公墓那边一大早来了电话,何鸿哲看到对方发来的监控,一眼就认出画面中的两人是谁。
他知道符烈多日没有去公司,以他的立场最好是保持沉默,却没想到施彦会拉着符烈去干那种事。
最直接、纯粹的破坏,没有任何沟通和道理可讲,简直令人头疼。
施彦一笑,大大方方承认:“哦,何律师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件事啊。没错,昨天晚上我和符烈突然很想念董事长,就去看望了一下。”
何鸿哲:“只是看望?”
施彦调整姿势,枕着符烈胳膊,语气随意:“原本只是想看望一下就走,没想到看见墓碑上有只大蟑螂,非常大。我们俩惊慌失措,驱赶蟑螂的时候不小心造成了一点破坏。太晚了怕打扰到何律师休息,所以打算到了白天再跟你说呢,结果你先打来了。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何鸿哲捏了捏鼻梁:“你知不知道损毁他人墓碑是触犯法律的?”
施彦翻了个身,符烈温柔将遮挡他眼睛的头发拨开,犯困的眼睛闭了闭。
施彦嘟哝着说:“怎么,有人打算告我?老头子除了符烈还有别的亲戚替他出头吗?”
符烈凑近:“墓碑是我砸的,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不严重的话,请何律师代为处理一下,产生任何费用请将账单发给钟小姐。”
何鸿哲稍稍抬高声量:“我就是不希望你和他一起发……唉。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尽量避免会刺激到符烈的言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符烈:“那就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房间重归黑暗寂静。
闭眼假寐的施彦沉寂片刻,哼笑出声,随即笑得在符烈怀里蜷成一团。
“我一想到何律师那副拿你没有办法,又不得不帮你擦屁股的样子就开心。”施彦说,“他这人蔫坏。”
符烈低声说:“吵到你了,我把免打扰开起来了,你再睡会吧。”
施彦赖了一会儿,掀开被子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不睡了。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不想动手做东西吃,冰箱里还有牛奶面包。”
符烈像是开了自动跟随,飘在身后。施彦透过镜子看见背后静悄悄站着一个人,像跟着背后灵。
两人从镜子里对视,施彦吐掉嘴里白沫,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施彦摸了摸兜里的电梯卡。
“啊,差点忘了。我那张电梯卡丢了,这张卡是从别墅那边借的,回头还是要人来打扫卫生,得给他们。反正你不出门,先把你那张给我。”
符烈目光下意识瞄向床头柜,施彦已经行动起来。
“没事,你不用动,我自己拿。”
来不及阻止,施彦抽出第一层抽屉,动作一顿。伸手把那份揉得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回头看向符烈。
符烈神情可见变得紧张起来,身体发僵,但施彦什么都没说,把离婚协议书扔了回去。
从抽屉里找到电梯卡,符烈一把攥住施彦手腕,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迟迟不能出口。
施彦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我只是回家见见我妈,会回来的,我保证。”
符烈僵持片刻,收回手:“注意安全,早点……早点回来。”
“会的,那我出门了。”施彦笑笑,视线在他唇边打转几个来回,捧着他的脸响亮亲了一下。
“等我。”
一大早出现在家门口,施彦呼哧带喘,一阵头昏眼花,开门的手都有点抖。
昨晚运动过量,睡眠时间短,早起没吃早餐,接着一口气爬了六楼,他感觉自己低血糖要犯了。
听见动静,柳诗云披着羊绒披肩从卧室里出来,站在那儿静静看着施彦,脸上看不出喜怒。
施彦提起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小馄饨,嘿嘿笑了声:“我带了早餐,赶着你去店里之前回来,快趁热吃。”
柳诗云下巴一点:“放桌上吧。”
倒了两杯温水,柳诗云捧着喝了起来。她习惯早上空腹喝水,不知是从哪里学的养生秘诀。
“你吃没有?”柳诗云问。
施彦摇头,柳诗云说:“没吃就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一碗。你买的大份的吧?”
“是大份的,想着和你一起吃,太早了我也吃不下。”施彦反复觑着她的脸色,逐渐安心,起身走向厨房,“我去拿碗和勺子来分一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