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范围不大,基本不怎么出门,独来独往,不难找。
提供这些信息,也免得施彦去瞎碰。
施彦发过去一句谢啦,打开地图,正好附近有商场,立马在心里时间和路线都规划好了。
删掉聊天记录,记下那位老太太的信息,施彦消灭了证据。
心跳得太快,他猛灌一杯冰水,冷静一下。
慎重起见,他等一段时间再去比较好,不能太着急。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施彦看起来心情很好。
符烈犹豫片刻,问:“你想不想去钓鱼?”
“钓鱼?”施彦有些懵。
符烈:“一位合作伙伴邀请我周末去钓鱼,我还没答应。你有空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施彦:“跟打高尔夫一样?”
符烈:“不,没有商务,单纯游玩。”
施彦不信,能约符烈出去的只有商务。
大老板们的游玩就是商务,几句话就能谈成一笔生意。不像高尔夫,看的是力道和准头,钓鱼也有些运气因素在里头,鱼儿不咬钩,扔多准都不管用。
现在提出邀请的符烈是拿杆钓鱼的人,而自己就是准备咬钩的鱼。
“你自己想去吗?”施彦问。
符烈迟疑几秒,点头:“我想和你多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施彦笑起来:“现在觉得每天两个人干瞪眼无聊啦?”
符烈:“我当然不会觉得无聊。我是怕你觉得无聊。”
施彦耸耸肩:“那就去咯,反正没有别的事。”
他决定咬钩了。
符烈也露出笑容:“好,我一会儿回复他们。”
幸好施彦答应了。
两次约会结局都是惹得施彦生气结束,如果这次邀请被施彦拒绝,他或许会彻底丧失邀请的勇气。
“你说钓鱼有技巧吗?”施彦好奇。
符烈:“应该也是有的。我没试过。”
施彦:“我倒是钓过,不过是小时候。公园里那种金鱼池,你见过吗?水还没膝盖深,金鱼傻傻的,看到鱼饵就咬钩,一次能钓三四条。”
符烈说:“我没去过公园。”
施彦不敢置信:“开玩笑吧?还有小孩没去过公园!”
“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符烈语气平静,“只有你带我去过一回游乐场。”
咳咳,施彦自己都心虚。
那哪儿是去玩啊,那是奔着给符烈添堵去的。
周末那天,施彦做好防晒措施,和符烈一起去了钓鱼场。
渔场是私人承包,进门就能看见招牌上带照片的能钓到的鱼种类介绍——都是渔场提前放进去的。
那几位大老板似乎真是来钓鱼的,聊了几句,各自找了钓点,悠悠闲闲支好凳子坐下了。
旁边的人偶尔随口聊几句,都是吹牛自己钓到过什么样的鱼。提到施彦有点儿兴趣的股市话题,说不准能听到些内部机密消息,便支起耳朵注意听。
说到这里,那几个老板反倒开始卖起惨来,在他们自己嘴里一个比一个亏得多。
又或许,在他们这圈层里,说自己亏了多少钱反而是种彰显家底厚实的手段?
符烈不怎么参与那些话题,两人坐得离他们稍远,拉开距离。转头问施彦热不热,让人给他拿瓶冰水来。
施彦把冰水贴在脸上,问:“今天是怎么个赌法?”
符烈看了眼手表:“到点统一称重,鱼获最重的赢,最少的请客。”
施彦:“请客?今天晚餐?”
符烈:“赢家选地点,店里随便点。”
施彦有点儿跃跃欲试:“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不敢打包票,符烈说:“你有想去的餐馆?我随时可以带你去。”
“你请的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让别人大出血才是乐趣所在。”施彦乜斜着眼,“他们不要玩不起才是真的。”
“我也有输的可能性。”符烈说。
施彦一把握住他的手:“你不能输,输了我就……我就跟你分房睡!”
符烈:“……”
施彦看着他变得认真起来的表情,毫无震慑力的威胁起了作用,显得有那么一丝荒诞。
接下来长达数十分钟的时间里,符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牢牢盯着水面上的浮标,面容严肃。
陆续有人起竿,在旁人的起哄中得意举起钓到的鱼,装作不在意地扔进鱼护里,紧锣密鼓放鱼饵抛出下一竿。
他们这边还是没动静。
目测距离,施彦小声说:“咱们这个位置是不是选得不太好?鱼绝对是被吸引到他们那边去了。”
“再等等。”符烈声音低沉。
他好认真。
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真正想赢的人是笑不出来的。
施彦转而开始给他宽心:“我跟你开玩笑的,就算没有赢,我也不会跟你分房睡的,放心好了。”
符烈:“我想赢。”
施彦忍不住笑:“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还得看鱼的心情。”
看符烈的表情,显然他没听进去。
没想到符烈钓鱼还认真上了,施彦摇摇头,起身四处走动,替他打探敌情。
转了一圈回来,施彦惊奇地发现,符烈桶里有鱼了!
“你刚才钓上来的?”施彦蹲下,捞起那条鱼放在手里掂量几下,“估计能有个七八两呢。”
符烈仍专注于钓鱼:“嗯。”
汇报一圈其他几位老板的战果,得到符烈一句不带情绪的知道了,施彦恍惚间有了种上班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真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捏!
第66章 上钩
安静坐下,施彦看着自己那副新鱼竿,怎么半天都没动静啊?
不信邪地把鱼竿拎起来,施彦脸色一变,鱼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吃掉了。
施彦大怒:“我要换个鱼漂!”
换鱼漂的功夫,当着施彦的面符烈又钓上来一条。
始终一无所获的施彦表情逐渐不对劲起来,什么都不干了,也不再开口,两人姿势同步,雕塑般岿然不动。
局势出现了惊天大逆转,符烈一条一条上鱼,施彦着急提竿,确定鱼饵还在不在。
还在。
带着怨念放回水里,施彦怪里怪气:“谁说符总不招动物喜欢的?这不是很招鱼喜欢吗?”
符烈一边把鱼钩上的鱼取下来,一边转头看向施彦:“这样吗?我也觉得钓鱼挺有趣的,我好像找到兴趣爱好了。”
施彦大口大口呼吸,抓起自己的鱼竿,起身提起折叠椅:“我要换个地方钓,这里的肯定已经被你钓完了!”
符烈立刻放下鱼饵:“我不钓了。你坐这儿吧,我看你钓。”
施彦:“……”
他坐回原位:“你钓这么多,要是最后没赢,我就三天不跟你说话。”
符烈眉头一皱:“以后再不参与这些赌局了。”
施彦拿手指戳他脊梁骨:“你应该说你会赢。”
符烈:“没人会一直赢,也没人能确保自己百分百赢。我不想用你打任何赌。”
施彦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嘀咕:“少说废话。”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符烈钓到的鱼数量最多,重量也是最多的,成功成为今晚赢家。
施彦当了一回空军,看着符烈向自己邀功的表情,暗叹着气扔下鱼竿。
再也不钓鱼了。
晚上去了一家豪华餐厅,招牌菜就是一道鱼跃龙门。味道不错,还有专人帮着挑刺。
回去路上,符烈问:“我能不能养鱼?”
闭目养神的施彦眼皮都不掀一下:“符总难道不是想养就养,还用得着问我?”
钓一次鱼,还真对鱼有了兴趣?
难怪对养猫没什么感想,原来喜欢养鱼。
符烈语气有那么一点儿虚:“鱼缸可以放在客厅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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