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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59)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好了。”虞望笑着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故作大度地揽下责任,“都怪我,不该那样说你,我的错,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文慎立刻道:“那你答应我,不要插手京城这几桩命案。”

  这是有多执着。

  虞望看着他,实在是有些没脾气:“好,我不插手,我就成天吃吃喝喝逛逛花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梅子白,行了吧?”

  文慎闻言眉心一舒一蹙的,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出口:“……也不许逛花楼。”

  虞望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也要管么?哎,这传出去多不好啊,我们几个弟兄都习惯了去花影楼寻欢作乐,如今只有我一个人不去,定要被他们耻笑的。”

  文慎脸上的热潮很快消退了,他怔怔地看了会儿眼前的人,有些难堪地垂下长睫,勉强扯了个不在意的笑,张口想说两句嘲讽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紧涩得要命,鼻子也发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虞望一看,坏了,欺负过头了,连忙把人抱起来揉怀里轻声细语地哄:“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啊……花影楼里都是素倌,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们自家的生意,我去照顾照顾自家生意还不行么?……哎哟好了好了,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我馬上就跟徐闻雒他们说,以后再也不去了,宝贝儿不哭啊,都怪我,你打我吧,啊,我绝对不还手。”

  有时候虞七会想,主上热衷于把小少爷弄哭又哄好是什么毛病呢。当然,这不是他能想明白的事情。一想到虞九馬上就要到小少爷身边就职,心里便隐隐生些担忧,他们俩可都不是好惹的人啊,要是某天打起来了,主上该怎么办呢。

  ——

  未时一刻,京畿望山堂茶马栈。

  望山堂是江淮一带兴起的情报机构,那边全是一望无垠的辽阔的平原,也不知道哪里有山,要取名“望山”。

  这个茶马驿是望山堂在京城的据点,凡差旅至京师的情报搜集人员皆于此歇脚,从外观上看和普通驿站没有任何区别,虞望掀帘入内时,柜台后的小童子突然粲然露出一口白牙:“客官要什么茶?”

  “小鬼头,你才几岁啊?就出来卖茶。”虞望随意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手臂搭在柜台上,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我找杜二娘问两件事,价钱随便开,反正我家夫人有的是钱。”

  那小童子听了他的话,脸上笑意更深,圆圆的眼睛里露出比正常人要大一些的、乌黑的瞳仁:“客官要什么茶?”

  看来是暗号了,但虞九还没查到这儿来,虞望今日来纯粹是因为文慎提到了柳朔,话里话外还有点奇怪的含糊其辞。说实话虞望对柳朔本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他很好奇这个人是怎么接近文慎,让文慎愿意与之同谋的。

  虞望又转了转扳指,一时想不到什么,随便说了句文慎平日里常喝的茶:“雨后青峰。”

  那小童子突然不笑了。

  虞望不动声色地戒备着,以防他使些阴毒手段骤然发难,但小童子却只是紧紧地盯着他,嗓音稚嫩而刁蛮:“你找我娘亲做什么?你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爹吧!”

 

 

第56章 朔望

  那小童子话音未落, 后堂帘子“唰”地一掀,一道绛红身影風風火火冲了出来。

  “小兔崽子!胡吣什么?!”杜二娘一把揪住童子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位爷能是你爹?你爹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虞望挑眉, 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对母子。杜二娘年约三十,眉目艳丽, 手腕上一对金镯叮当作响, 行动间带着江湖人特有的利落劲儿。她一巴掌拍在童子后脑勺上:“滚去后院喂馬!”

  待童子嘟囔着跑远,杜二娘才转身, 脸上挂着笑意跟虞望赔不是:“什么风把虞大将军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虞望接过她斟来的雨后青峰,却没喝, 只是放在指尖把玩:“我与夫人成親那日,望山堂不是送了贺礼来么?早就想登门道谢了,苦于一直没有闲暇,今日才来,还望莫怪。”

  “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那贺礼不过是望山堂的一点心意罢了,都是些俗物, 将军能看得上眼, 便是望山堂的殊荣了。”

  虞望笑起来:“黄金万两,又如何算是俗物?望山堂备此厚礼,我不親自向柳堂主道谢, 不太妥吧?”

  杜二娘眼神一闪,随即笑道:“堂主不在京城,我们也没有办法联络到他。”

  “这处茶馬驛不就是你们的据点么?怎么会联络不到?”

  杜二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堂主自由洒脱惯了,不怎么到亭驛来的, 只有每月的朔、望二日,会以书信的方式给我们交代事务。若将军真想道谢,不如写封信让我代为转交。”

  朔、望二日?

  虞望眸色一沉。朔望朔望,倒像是刻意凑成一对似的。他面上不显,只淡淡道:“今日十二,离望日还有三日。”

  “对,届时堂主驯养的凤头鹰会来收信。”

  ——

  虞望许久没来这书房研墨挥毫,以至于文慎自东宫回到虞府,好一会儿没见到虞望人影,还以为他又去花楼喝酒了。

  文慎找了一圈,抱着太子赠的畫,在院中月牙潭边伫立良久,突然把畫往潭中一扔,捡起脚边的青金石狠狠地往画绢上掷去。很沉闷的一道积水声,虞望被声音吸引了过去,推窗一看,原来是自家小青梅在池边嬉戏。

  “阿慎!”

  虞望单手一撑窗棂,身形如野豹般纵跃而出。文慎怔怔地回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幼时即厌学的人居然会出现在书房。

  “回来了?累不累?给你捏捏腿。”虞望左臂一揽,将文慎搂进怀里,右手先寻到文慎敷过藥的腿心,检查一番那处有没有什么异常。文慎的肤质特别娇贵,自九岁那年严重烧伤之时,家里用的消肿藥都是专门调配的,每味药材都需先在他腕内侧试过,确认不会激起半点红疹才敢入方。饶是如此,虞望仍改不了这个习惯,毕竟当年文慎满腿烂肉溃烂发疹的模样至今还烙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文慎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但这次消肿的地方着实有些尴尬,便只让他摸了两下,再摸便要发火:“放开!”

  虞望抽手出来,骨节粗大的手指间沾了些药膏的湿黏,食指与中指轻轻开合,细若银丝的无色药渍便在树影下粼粼闪烁。文慎看着这幅光景,一时有些恍惚,他不是很明白虞望在做什么,但他隱隱有种本能的羞耻和恼怒,尤其是虞望将那手指放在鼻下深深闻嗅时,文慎不自覺地感到小腹一紧,和虞望贴在一处的地方都蔓延过一阵可怖的酥痒。

  “奇怪,有股梅子酒的醇香。”虞望故作疑惑道,“这个药方里面好像没加梅子,也没加酒吧。”

  文慎不想搭理他,便附在他耳边低声说起正事:“宣帝快驾崩了。其中有太子的手笔。”

  虞望侧目瞥了眼文慎一丝不苟的衣襟,以及衣襟里隐隐窥见的一点玉颈,很捧场地:“阿慎怎么连这种皇家秘辛都知道啊?啊,对了,我给忘了——阿慎如今也是皇室宗亲,知道这些事倒也正常,那蠢货太子估计能把家底儿都抖搂给你。不过这种事是我一个外人能知道的吗?会不会被杀头啊,殿下。”

  “闭嘴。”文慎猛地抬膝踢了踢虞望的大腿,虞望还没什么反應,他倒先吃痛地低吟一声,身上的力气大多都卸在虞望怀里,完全是靠着虞望横抱在腰间的手才没有滑蹲下去。

  虞望的大腿不是铁板,放松状态下本身没有那么硬,只是因为他膝盖骨本来就有旧伤,今日又在地上跪了那么久,如今已有了浅淡的淤青,踢起人来反而自己遭罪。

  “……”

  虞望知道自己这时候绝对不能取笑他,可是阿慎真的好笨啊,没有他在身边的话会很辛苦吧,会很容易被人骗走吧,会很容易被人欺负吧,还好他虞子深不是那么可怕的坏人,还好阿慎身边还有他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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