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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18)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文慎必须离开。

  只是……不该以那样难堪的方式。

  “对不起。”

  “你念着不累吗?我听都听烦了。”文慎饿了,肚子一直咕咕叫,虞望失魂落魄的,竟然都没有听见,“我要吃东西。”

  案上的茶点都被虞望一口一个吃完了,眼下只能让虞七再端些过来,然而文慎不要虞七,偏要指使他親自去膳房找:“我要吃热的,不要冷的,快去。”

  “知道了。”虞望把他放在软椅上,沉着眼睛抵住他,有些难过地蹭蹭他的鼻尖,文慎不想这样,这样的话很快他就会心软,于是偏开头,不让他蹭,虞望怔了怔,竟也没再追着闹他。

  等虞望走后,他才支开虞七,叫来十九,从房中拿出一沓东市的地契,让他交给靜王:“告诉他不必来找虞望的麻烦了,这些日子多谢他收留。”

  十九拿着地契,有些纠结:“小少爷……”

  “怎么了?”

  十九低声道:“靜王殿下挺好的,为何不假戏真做呢?”

  文慎却笑:“你也挺好的呀。”

  “不要打趣我啦!”

  文慎淡定地饮了口冷茶:“放宽心,我不喜歡男人。”

  十九悚然:“那您对主上……”

  “等他死了,我就卷走他的所有家产,带你去浪迹天涯,如何?”

  十九有些不高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七八十年之后吧。”文慎笑着点了点十九的眉心,催促道,“快些去吧,别让他发现了。”

  不多时,虞望从膳房回来,给文慎带了他愛吃的梅子糕、桂花乳酪和鲜鱼羹,文慎说手腕被箍得泛疼,他就给人解开腕铐,文慎吃了两口,又嫌身上粘,虞望二话不说伺候他沐浴更衣。文慎非要自己吃饭,不让喂,他就在一旁默默地给他擦干长发。

  虞望真的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安静得文慎都不太习惯。

  “你带我回来,老夫人没说什么?”文慎状若无意地问起。

  “没说什么啊。”虞望闷闷道。

  “不管怎么说,我如今毕竟是静王妃,你把我留在这儿,就不怕朝堂上有人戳你脊梁骨?”

  说起这个,虞望倒还想问:“你为何不上朝了?”

  “婚假。”

  “……你什么时候嫁给刘琛的?”

  “重要吗?”

  虞望看着文慎因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脸蛋,愣了愣,鬼使神差道:“不重要。”

  “正好,你们和离之后,我们再成一次親,上回成亲太草率了,连洞房花烛夜都没有。”

  文慎淡淡道:“谁说我要和离了?”

  虞望简直不敢相信:“难不成你还打算脚踏两条船吗?!”

  “不要吼我。”文慎捂了捂耳朵,“如果你不能接受,就算了。”

  “我怎么可能接受?”虞望尽量压着声音,可是怒火已经把整颗心都烧得很痛,他搂住文慎的腰,急不可耐、又有些犹豫克制地将他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很紧,一点也不松开,“阿慎,阿慎!不要和哥哥开这种玩笑!不要这样戏弄哥哥好不好?我不管你和他做过多少次,可你不能把心也分一半给他……我不接受。”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愛上他吗?”文慎轻轻抬眼看着他,声音如空谷幽兰般,淡淡地蛊惑人。

  “我不想知道。”虞望杀人的心都有了。

  “因为他从来不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他知道我在乎什么,永远不会让我难过。”文慎低低地叹息,“哥哥,你总是让我好难过。”

  虞望紧紧地箍抱住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觉得阿慎像漠北的流沙一样,越是用力想要留住,就越是从无所不能的掌心消逝,他想要像以往一样,吻住他湿软的唇舌,以此来消解内心深处的恐慌,文慎却把脸一偏,不让亲。

  “我错了。”

  “我不想听这个。”

  虞望绞尽脑汁:“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听他这么说,文慎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一言不合就掐着他的腰靠蛮力解决问题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虞望抬手发誓:“我要是再让阿慎难过,就天——”

  文慎随手胡乱抓了团什么东西塞他嘴里,定睛一看,才辨出是刚刚擦过腿心的手帕,脸一热,又给扯了出来。

  “胡诌什么?我不愛听。”

  虞望心花怒放,抱着人细细密密地亲上去,文慎没来得及拒绝,整张脸就都被亲得湿漉漉的了。

  “阿慎,我受了好多傷。”虞望神情沮丧地抱着他,带他摸自己的傷疤,避开左肩和腹部,摸到了更多狰狞的疤痕。战场上就是如此,刀剑无眼,更何况虞望又是个喜歡带兵冲锋的将领,身上负傷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从来不把这些伤疤当回事,更不喜欢主动把伤疤给别人看,放在以前,他宁愿不和文慎说话也不会故意来惹他心疼,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文慎都要爱上别人了,再不使苦肉计就真的只能打断他的腿把他一辈子囚禁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

  “刘琛趁我给你包扎的时候放暗箭伤我,你摸摸,还好我闪得快,只中了两箭,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配得到你的爱。”虞望抱着文慎,有些无赖地攥着他的手,文慎还没听说他中了箭,方才在床上也没见他哪儿不好使,翻身将外袍扒掉一看,果然伤口崩裂了。

  “你这蠢货!”

  放在往日,虞望肯定要和他斗嘴的,今日却安静如鸡,文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召虞五就召虞五,无论骂什么都老实呆着。

  虞五短暂地来了趟东厢,回去跟虞六说,主上终于被小少爷收拾了。

  虞六吓了一跳,问起其中底细,虞五却笑而不语。

  这样的日子总共持续了十来天,眼看着文慎慢慢的不那么生气了,虞望又开始本性暴露,没事就爱黏在文慎身边动手动脚,甚至因为文慎静王妃的身份,虞望在榻上更是发了疯似的索取,直到入睡都不愿意从他紅肿潮润的腿心离开,梦里都还在问文慎还爱不爱刘琛。

  文慎骂他,他就哄人,最后把文慎磨得没脾气了,两眼一闭就是第二天清晨。

  直到静王府的和离书终于送来,虞望才稍微消停点。

  有时候,只是很偶尔,他会用一种非常伤感的目光盯着认真抄写祈福帖的文慎看,像一头无法被驯养的狼,失落地望着心爱的主人。每当这个时候,文慎就会搁下紫毫,将还未抄完的祈福帖展开给虞望看,问他好不好看,有没有哪里要改。

  尽管虞望书法造诣不深,也知道文慎的字非常漂亮,尤其是抄经抄帖的时候,字迹肃穆中不乏灵动,浑然天成。

  “真好看,挂在卧室吧,我想每天起床第一眼就看到阿慎的墨宝。”

  “那不行。”

  虞望有些失落:“为什么?”

  “你不想第一眼就看到我吗?”

  文慎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留下虞望怔怔的,发了会儿呆,突然扑过去逮住文慎亲咬不止。

  “阿慎……!”虞望深邃的眼窝泛起久违的紅,双眸闪烁着,几乎要落下泪来,“我会比刘琛做得更好的,别离开我。”

  在虞望看不见的地方,文慎终于露出一个胜利般的微笑,他抬手按住虞望的后颈,温柔地安抚:“我知道的,哥哥,你会比他做得更好。”

  事实上,文慎根本不在意刘琛做得好不好,他只要虞望离不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轻易把他抛下。

  他在虞望面前总是那样乖巧温顺,以至于虞望都忘了,他是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又过了几个月,临近冬至,簪缨府巷十里紅妆,喜结连理的酒宴摆满了揽月楼,将军府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礼童提着花篮,笑盈盈的,拉长声音清脆地唤了声:“新人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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