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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78)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虞望满意了,抬手托住他半边脸颊,拇指在他软嫩的颊肉上轻轻刮蹭两下:“那看来下次睡觉要把你的腿拿绳子绑住了,好在这回是衣服,没出什么大事,下回要是裹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进去,恐怕就不是一点挫伤能解决的问题了。”

  “你得洁身自好啊,小慎,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染上了这种毛病?”虞望垂目冷肃地盯着他看,完全一副教导训诫的姿态,“要是放任不管的话,会出大事的。也算你运气好,遇到的是我这样坐怀不乱的正经男人,要是被村里老光棍捡走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文慎瞠目结舌,内心太过复杂,以至于嘴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虞望是真这么认为的,还是嘴硬非要这么说,打算把他们两个人都骗了?

  文慎自觉胳膊拧不过大腿,也不欲跟他争辩自己到底有没有乱夹东西的毛病,总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比起这些,他现在更想让虞望留在家里陪陪他,反正现在时候也不算早了,就今天一天待在家里陪陪他又怎么了?

  “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去给你摘野柿子回来吃,还有你之前说喜欢吃点那种红色的、圆圆的小果子,现在山里还有野杨梅,你爱吃酸点的还是甜点的?我一并给你摘回来,还有……”

  文慎听他一样样数着野果,只是想着不能和他一起去,心里就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他闷头扑进虞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带着汗意与泥土气息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我不吃……我什么都不要吃……哥哥,你别去,就在家里陪着我,好不好?”

  怀里温软的身躯带着全然的依赖撞进来,虞望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他几乎就要脱口答应,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封还未送出去的家书,浑身的血液很快又凉了下来。

  他留下来陪着他,又能陪多久?陪着他整天净喝些草煮的水,吃些见不着荤腥的素面?

  虞望硬起心肠,大手在文慎单薄的背上用力按了按,随即将他稍稍推开。

  “听话。我很快就回来,天黑之前,我保证。”他仔细交代,“门口的捕兽夹我重新布置过了,你别出去。万一真有人敢闯进来,别怕,先去灶房拿刀,保护好自己,杀了算我的,我替你蹲大牢。”

  说完,他不敢再看文慎那双瞬间黯淡下去、泫然欲泣的眼睛,猛地转身出了门,几乎是跑着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虞望脚程极快,翻过一座山,途径山下另一个村子时,被相熟的村人喊住。

  “虞望!你这是急着去哪儿?”

  虞望脚步稍顿:“进山摘点野果。”

  那村人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哎,你可小心点儿。就前面那座山头,最近来了头熊瞎子,凶得很!县里都贴了悬赏令了,三百两银子!镇上好几个好手都折在它掌下了,现在好些个猎户组了队,正琢磨着怎么围猎呢。”

  三百两!

  虞望的心猛地一跳。

  三百两……能不能买到文慎喜欢的兔毫笔?如果他有了这些银子,如果他能让文慎过上更舒服、更接近他以往生活的日子……他是不是,就愿意在这里多留一些时日?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他很少与人结伴狩猎,以往干活虽然也卖力,却也不曾去赚这种卖命的钱,但此刻,那三百两银子的光芒几乎晃花了他的眼。

  他心不在焉地谢过村人,继续往山里走,满脑子都是那笔悬赏,寻找野果反倒成了次要。他在山林里穿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可能藏匿熊踪的痕迹,直到日头偏西,才勉强收拢心神,草草摘了一小篮野柿子、野莓和几颗零散的、半青不红的野杨梅。

  紧赶慢赶,回到自家院外时,夕阳刚刚敛尽最后一丝余晖。虞望一眼就瞥见院门角落一处伪装过的捕兽夹竟然有被触发过的痕迹,心头一凛,周身血液瞬间冷凝,无声而迅疾地闪身入院。

  灶房里传来隐约的挣扎与闷响。

  虞望脑中嗡地一声,所有关于银钱、未来的盘算顷刻间灰飞烟灭,只剩下不可遏抑的恐惧和暴怒。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灶房,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文慎竟骑坐在田贵的腰腹之上,侧身对着门口,双手正死命地掐着他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因用力而紧绷,灰布衫下摆凌乱地卷起,露出里面一截素白的细棉里裤。

  听到门口急促的脚步声,文慎猛地回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惊恐,显然是以为田贵的同伙到了。这一分神,他手上力道一松,田贵抓住机会,猛地一个翻身,反而将文慎狠狠掼倒在地!

  “嘶啦——”

  粗布外衫连同里面的细棉里衣被田贵粗暴地扯开,文慎青涩白皙、尚且单薄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惊喘一声,屈起膝盖就要反击,却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腿心一颤。

  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带着山林寒气与薄汗的大手,急切地抚上他的肩臂,想要将他扶起。

  文慎惊魂未定,感官被极度的恐惧淹没,根本没认出这熟悉的气息,他只觉又有人触碰自己,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弹跃而起,不管不顾地挥拳朝着来人攻去,拳头带着破风声,毫无章法,却拼尽了全力。

  虞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一怔,下意识格挡闪避。他不出声,只沉默地纵着他发泄,灵活地避开那些乱甩的拳头,想着等他力竭,或是认出自己。

  可文慎夜盲又惊惧过度,哪里知道是他?他只觉得这歹徒身手太好,比刚才那个简直厉害了十倍不止,自己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哥哥明明说过会在天黑前回来的,明明说过的……为什么没能做到?文慎一想到虞望,就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流泪,只是哽咽了一声,便咬牙忍住了所有的失态,内心祈求哥哥快回来吧,再救他一回吧……他快撑不住了。

  虞望看着他拼尽全力的模样,听着他急促而带着哭腔的喘息,终于不忍心再看下去。在一个文慎拳头挥空的间隙,他猛地探手,一把攥住他那纤细的手腕,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骤然在文慎耳边响起:

  “文慎!是我!”

  “……”

  片刻的死寂之后,文慎终于爆发出一阵近乎崩溃的、惊天动地的哭号,说不上是祈祷瞬间应验的欣喜若狂,还是后知后觉涌上的、被惊吓和被欺负的滔天委屈,他自记事以来,从未如此刻这般,抛却了所有体面与克制,哭得如此不管不顾,仿佛要将三魂七魄都哭出来。

  虞望被他这阵势弄得心头一紧,只顾着笨拙地将哭得浑身发软、颤抖不止的人轻轻抱起,拢好衣服,深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大手一下下抚摩着他剧烈起伏的脊背,臂弯轻轻地晃悠。

  “好了,好了……没事了,是我,是哥哥。”他低声哄着,干燥的唇无意识地落在文慎汗湿的额角、泪痕交错的颊边,吻去那些咸涩的水,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与疼惜,“别怕,哥哥回来了。”

  他抱着哭得几乎脱力的文慎回到里屋,将他小心地放在凳子上,转身点亮了那盏豆灯。昏黄温暖的光晕驱散了灶房的黑暗与冰冷,也稍稍抚平了文慎心头的惊悸。虞望又去打来水,将自己匆忙摘回的那一小篮野果洗净,挑了些装进陶碗里,塞进文慎冰凉的手心。

  “小慎乖,抱着吃,甜的。”虞望轻轻晃他,抵住他冷湿的前额,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文慎吸吸鼻子,下意识地抱紧了陶碗,里面红黄相间的野果散发着清新的香气。他拿起一颗野柿子,木木地咬了一小口,甘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开,可眼泪却依旧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就这样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果子,一边睁着湿淋淋的眼睛,泪眼朦胧地望着虞望,目光里满是无尽的依赖与未散的惊惶。

  虞望被他看得心口发酸,抱着他利落地生火,舀米淘洗,又从梁上割下一小块腊肉,切成薄片,打算做个简单的腊肉焖饭,再烧个热汤,让文慎吃得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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