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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59)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等他出去的时候,文慎正好吃完了,碗里还剩两根青菜和一些面汤,虞望没再强迫文慎吃,反正也不会在这儿待多久,不是他的人,他不强求。

  “去洗个澡,衣服给你放在木桶里了。”虞望很轻地拍拍他的肩。

  文慎摸摸被他拍过的地方,心情有些奇怪,本来想着要怎么报复他的,结果吃了人家的面和两个大鸡蛋,肚子里暖热饱胀,无论如何生不起气来,只好乖乖应下,去后院解开衣衫踩进盆中洗澡。

  水温合适,就是盆有些浅,好在文慎长发散开,几乎遮住了白皙薄削的上身。一股洗不掉的禽血的味道,闻着有点腥,文慎不想在这个盆里泡太久了,以免沾上禽血的味道,随便糊弄两下就想起身,正好虞望洗好锅碗,到后院看看情况,见他想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摁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冬天才不容易腿寒。”

  文慎侧眸看向他摁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看他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心底十分不快,不是都要赶他走了么?那他冬天腿寒不寒跟他有什么相干?

  “冷。”文慎小声抱怨。

  后院四处透风,盆又浅,他的头发只能遮蔽身体,不能抵御寒冷,腿泡着倒是暖和了,上身一沾水,风一吹,简直能冻得人直哆嗦。

  虞望疑惑地看他一眼,很快反应过来,连人带盆给搬了起来。这盆结实,文慎又轻,倒不用担心盆底破了,只是文慎猝不及防到了半空,一瞬间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直起腰往虞望怀里一扑,紧紧搂住虞望的脖子,乌黑湿润的发尾堪堪遮住骶骨,再往下雪软玉润的翘圆就无论如何再遮不住。

  虞望也愣了一下,随后将盆放在地上,单膝跪地,轻轻沿着怀里人漂亮的脊骨拍抚:“没事的,是我的错,我该先和你说一声。”

  “对。”文慎闷在他怀里,脸上的伤又开始发痒,“都是你的错……”

  虞望将他重新按回水里,强迫自己不去看不该看的东西,但洗着洗着又觉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他如果是城里的小少爷,饮食起居都应该有人伺候才对,说不定洗澡也有人伺候,早就有人比他早很多年就看过甚至摸过他的身体,那他还有什么看不得的?

  “疼……”

  虞望的手太糙,文慎腰上还有逃难时留下的伤,稍微一蹭就疼得不行,此人还厚脸皮地挤进他怀里揪着衣裳抱怨,简直娇气得惹人厌烦。

  “疼就自己洗。”虞望额边青筋直冒。

  “不要,我好累。”

  “你一没挑二没扛三没挥锄种地四没弯弓射猎,到底哪儿累了?”虞望忍不住捏捏他没受伤的那边厚脸皮,只是轻轻一捏就烫红一片。

  “我前些天累啊,那时候你又不在我身边,当然不知道……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吃白饭的累赘,自然也不会心疼。”

  虞望沉下脸:“胡说些什么。”

  文慎闭着眼,眼泪没有淌出来,但睫绒已经湿透了,他散着长发,蹙着眉、瘪着唇、绷着脸,蜷在虞望怀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第140章 种田番外 7

  屋檐下,一盏如豆的灯,本来是怕文慎在后院摸黑找不着路,破例点在那儿的,结果却映亮了怀里人潮湿的泪痕。虞望舀起一点水,轻轻擦他的脸,糙硬的拇指一点点揉开他紧抿的、薄软的唇瓣,似乎是不太喜欢看他忍气吞声的样子,宁愿听到一点哭声。

  但下一瞬,拇指指尖就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的刺痛。虞望沉目看着他,就当被刚长牙齿的小猪咬了,于是伸进去摸了摸湿漉漉的小猪牙,果不其然又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虞望心绪本就烦乱,被这样含含糊糊地咬两口更是怒从中来,不等文慎再咬,食指便不由分说地挤进去,两指将内里湿嫩怕人的软舌上下一捉,不紧不慢地往外拉,舌间受到刺激,止不住地泌出清甜的涎液,舌头打着圈向往后缩,要不是虞望指头糙,一打滑还真捉不住。

  “谁让你乱咬人的?村里的狗都不乱咬人,只有什么咬人你知道吗?刚长牙的小猪崽会咬人,你是小猪崽吗?”虞望忍不住教训。

  文慎呜呜地反驳,牙关不松不紧地咬着,似乎是下颌没剩多少力气,喉咙又来不及吞咽,清润的涎液就顺着唇角可怜地往下淌,从下巴淌到雪白的脖颈、颈下一小片青涩薄软的皮肤……虞望本来都想放过他了,结果一对上眼又挨了瞪,这双桃花一样漂亮的眼睛好看是好看,瞪起人来就显得泼辣,虞望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动作,就那样野蛮地将腔内藏好的小舌湿淋淋地扯出一大截。

  小贼的嘴巴小,舌头也小,但比较细长,像小蛇,淡红色、一层薄薄的舌苔,涎水太多,被吓着了,喉口生涩地翕合,舌根止不住地瑟缩……虞望看得入神,一时不慎,竟被文慎挣脱开还反咬一口,这一口是真下了狠心,一瞬间在手腕上咬出血来,虞望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就见文慎抓起衣服赤脚从盆里逃走了,抬眼看去,一路只剩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直绵延到里屋去。

  虞望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就着涎水摩挲片刻,没管自己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痕,直接起身往里屋去。

  这屋子就这么大,文慎就是想躲也不知道躲哪儿去,只能披上衣衫往硬泥台砌成的床上一扑,裹上被子,只露出一截雪白清瘦的小腿,和一双脏兮兮湿漉漉的脚心。

  屋里没有帕子,只有一条他搭在肩上擦汗用的汗巾,在此之前,虞望从来没有想过这条汗巾会用来给谁擦脚,但如今他想也没想,直接折返回去用温水打湿,拧干,走进里屋坐到床边,捉起小贼的右边脚踝,一点一点,很轻地帮他擦干净脚心泥湿的尘土。

  小贼还不领情,闷着头,两只脚刁蛮任性地往他手心蹬。虞望仔细给他擦干净了,收拾好水盆和木桶,洗干净汗巾挂在晾衣绳上晾着,从井里打起水来冲了个澡。

  不知道为什么,虞望今夜冲澡比之前慢了很多,后院时不时一阵哗哗的水声,文慎都哭累了,闷在被子里,闻着那股不太熟悉但很喜欢的、野蛮粗粝的气息,脸颊憋得通红,眼皮却止不住地打架,终于在一阵沉缓的脚步声中,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虞望拎起被子的一角,像剥苞米一样一层层把他一圈一圈裹在身上的薄被给扒拉开,可能是刚刚泡过澡,又生着闷气,裹在满是陌生男人气味的被子里,虽然小腿露在外面,整个人却像是刚从锅里蒸好的热米团子一样,扑面而来的一股烘热的软香,裹附着一股猪血的腥气。

  虞望把他从被窝里抱起来,拢了拢他没有系好的衣襟,又扯了扯衣摆,遮住他雪腻丰润的腿根。文慎奔波逃亡数日,好些天没有睡过好觉,又跟随虞望翻山越岭,未曾歇息,一上榻就困得不行,虽然只是个黄泥台子,但至少足够安全,到了虞望怀里,这个更温暖、更安全的地方,文慎甚至微微张开唇齿,发出小野猪那样轻微却可爱的鼾声,虞望垂目看去,正好能看见齿尖后面一点湿红的舌尖。

  这时候虞望可以随便玩弄他的舌头,无论怎么玩儿都不会被咬,也不会被他逃了,但虞望显然已经没有了这个兴致,只是沉默地抱着怀里熟睡的少年,良久,才轻轻碰一下他脸上的伤口。

  他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散不去的热香,连带着将脑袋都熏得发烫,他像猎食的山狼一样,垂头用鼻尖抵住文慎雪软的脸颊,埋在他细嫩的颊肉里狠狠地深吸一口,吸得那轻微的鼾声都无意识地变了个调,泪痕未干的睫绒又漫开一片潮湿。

  他不属于你,虞望。

  他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他是男子,不可能委身于你。

  虞望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深陷于此,不要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蛊惑。文慎还小,又是城里的少爷,他大可以玩两个月再回去跟父母低个头认个错,可是他已经够悲惨的了,他玩儿不起,他只想要属于自己的一个家,只想要一个真正爱他不会离开他的人,别的一切都不重要。

  虞望用被子将他裹起来,像生生割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一样,把他从怀里平放到床上。酣睡中的少年若有所感,揪住虞望的裤带不撒手,虞望将裤带一扯,送给他了,又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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