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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92)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不知何时能和幼子团聚,柳府连备了几日好酒好菜,文父文母在府门从清晨站到夜深,文母的眼泪都流尽了,终于在第三日的薄暮时分望见了夜雾中疾驰而来的马匹。

  “娘!爹!”

  人影儿还没看清,幼子急切的呼唤就已经破风而来。马蹄飞奔的声响在暮色中格外沉重,文母忍着泪意高声回应,提着裙摆朝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奔去,却见一匹通体乌黑的烈马驮着两个紧紧依偎的人影。

  “……”

  文来不及多想,风尘仆仆的烈马还未停稳,她便扑上去张开双臂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接下来。文慎十七岁了,十七岁的生辰还是在那椽群山环抱的小屋里过的,不是七岁,甚至也不是十二三岁,早就不是在娘亲怀里撒娇的年纪了,要是以前,定然做不出这种事。

  然而这些日子习惯了在虞望怀里撒娇发痴,眼下与娘亲久别重逢,心中万千滋味一道上涌,文慎翻身下马,未及站稳就往娘亲怀里一扑,眼眶红得像兔子一样:“娘——!”

  “慎儿!”文母泣不成声,“我的孩儿……”

  走镖十天,夜出昼伏,吃不好睡不好,连虞望脸上都有倦容,文慎却连头发都是乌黑水亮的,脸颊红扑扑地湿着,大哭时能看见雪白的齿尖。

  虞望沉默地站在文慎背后,手里缠着缰绳。文父两鬓微霜,沉着脸打量他。

  “先带慎儿进去吧,外边儿多冷啊。”说话间,文父也有些哽咽。

  文母这才注意到文慎穿得单薄,寒冬里穿得这样薄,身上却满是未散的热气,想来是一路被人紧紧护在怀里,未曾受太多的风。

  “长高了……”文母一边走,一边含着泪细细打量幼子的身形脸庞,她记得自家孩子是很清瘦的,脸颊薄薄的一层,眉眼总笼着淡淡的郁色,为此她还请了不少郎中专程为他调养,多年也没见什么药效,这流落他乡一趟,本应凶险万分,怎么反倒添了些珠圆玉润的光采。

  “脸上怎么伤的?”

  文慎不愿让父母担心,不在乎地笑笑:“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下,早就不痛了。”

  “这得是多大的树枝啊……?”

  “我都忘了,娘,别说这个了,我有个重要的人要介绍给娘认识。”文慎一直牵着虞望的手,等进了门,才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抬起来给父母看,“爹,娘,他叫虞望,是慎儿这辈子认定要嫁的男人。”

  文母早就发现两人紧握的手,心中已有猜测,只是没有点破,也不愿点破,哪知自家孩子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明明算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被他说成了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

  文父张口就想骂混账,可眼前毕竟是他们疼了十六七年、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掌上明珠,伤人的话说不出口,清理门户的事更是无异于剜掉心头的一块肉,文父气极,当即让小厮把这个叫虞望的野男人轰出去。

  “爹!”

  文慎一下急了,忙拦在虞望身前:“你要赶他,不如先把我赶出去!”

  “文慎!”文父厉声呵斥。

  虞望的目光一直落在文慎身上,见他被吼得浑身一抖,脸色发白,却还是固执地挡在自己身前,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

  三个多月来,他一直担心的事,一直惧怕的事,托小慎的福,全都没有发生。

  小慎是真心想跟他好的。

  不是在跟他玩。

  “伯父,伯母。”走镖多日,虞望的嗓子有些干哑,手上、臂缚上都有深深浅浅的刀伤,来时遇到几路山匪,虞望除了护住货物,把自己的宝贝也护得很好,“小慎年纪还小,不着急婚娶,方才说的那些话,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这下不止文父文母愣住了,连文慎也摸不清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的时候怕爹娘不答应,早已做好了软磨硬泡的准备,只要爹娘不把他逐出家门,所有的事都有转圜的余地,可虞望突然这么来一句是什么意思?

  “……哥哥?”

  虞望很想摸摸他玉润的耳垂,以示安抚,但顾及他爹娘正看着,又对他不甚满意,只好按捺住将他揉圆搓扁的冲动,装出一副老实正经的模样,翻烂肚子里那点屈指可数的墨水,继续忽悠:“只是恳请伯父伯母,顾念我和小慎这些日子的交情,给我一个留在小慎身边,照顾小慎、伺候小慎的机会。”

  文父也是男人,哪里会吃他这一套,重重地怒哼一声,指着他鼻子骂道:“孽障!你敢说你对小慎没有非分之想?”

  文慎父子尊卑都顾不上,忙去打他爹的手:“爹!”

  “小慎在我心里,就跟亲弟弟一样。”

  此话一出,不管是不是真的,文父文母的怒火反正是平息了大半,无论如何,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态度,小慎是何等矜傲自尊的人,以他们对自家孩子的了解,他绝对干不出听了这话还上赶着下嫁的事。

  果然,文慎怔怔地,跟被惊雷迎面劈了个透似的,雪白的脸蛋瞬间黑得吓人。

  之后的接风洗尘,久违的色香味美的满桌好菜,文慎都好像丢了魂似的,好多回连爹娘说话都没听见,好不容易听见了,也只是勉强笑着回应两句。直到夜里,给两人安置厢房等时候,文父文母给两人一个放东厢,一个放西厢,生怕两人有什么苟且似的,文慎却一点意见也没有,转身往西厢走了。

  柳府庭院曲折,东厢和西厢得绕过连绵的回廊,其间不少亭台水榭,稍不留神就能迷了路。虞望知道文慎不高兴,却不知道哪里惹他不快了,在他爹娘眼皮子底下,他想好好哄会儿人都没有机会,只得等夜深人静、四下无声时,才摸着黑绕了半个时辰才摸进西厢客房。

  文慎沐浴更衣过后,只穿了一层江南产的薄纱,披了件狐绒长裘,曲着雪润修长的左腿,侧身斜倚在铺着锦褥的软榻上,手边一个巴掌大的青玉酒壶已经半空,几缕乌发散在莹白的肩颈,衬得肤光如玉。

  “慎儿。”

  虞望偷鸡摸狗般轻轻唤他一声。

  文慎听见声响,慢吞吞地转过头,眼眶不知为何泛着湿红,眼神迷离地聚焦了好一会儿,才恍惚地“啊”了一声。

  饶是虞望早已见惯了他在榻上的各种姿态,此刻也不由得脚步一滞。清甜的气息混着酒香,狐裘半敞,薄纱下透出青涩而熟稔的玲珑曲线,尤其那双总是扑闪扑闪亮得可爱的眼眸,如今却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晕影,眼神和笑容都显得飘忽而多情。

  “你……过来。”

  虞望的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隐现,反手栓上门闩,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他抓住文慎伸过来的手腕,顺手搂住腰将他扶上榻去。

  文慎忽然噙泪笑起来,葱白的手指摸索着抚上虞望:“长得……不赖嘛……”

  虞望一点不谦虚:“你第一天知道?”

  “陪我一夜……三百两……”

  虞望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听了这话才觉察出不对,怀里这人眼神根本不知道盯着哪儿在看,恐怕根本没认出他是谁,在这儿随便抓个男人就想往榻上带。

  “文慎,你找死是不是?”

  这里是柳府,是他爹娘的眼皮底下!他白天忍了又忍,装得规规矩矩,就是怕坏了事,怕他爹娘更厌弃自己,更怕文慎难做。可这小混蛋倒好,喝得烂醉,还想着跟别人做那档子事,要是他今天不来,明天头顶上不知得添多少绿帻!

  文慎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却丝毫感受不到危险,反而因这扑面而来的、熟悉又令人心安的雄性气息,最后一丝守贞的坚持也不复存在了。浑身酒热仿佛一下找到了去处,薄纱蹭动,不一会儿便洇深一片,贴在身上,好不自在:“嗯.………凶什么……你不愿意?”

  虞望想搞死他的心都有了。

  “文慎。”

  等了好久,文慎才慢吞吞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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