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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57)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不是说了让我来吗?小猪投胎所以听不懂人话吗?脸还不够疼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方才多危险?!”

  文慎手上还拿着木棍,听着数落,有些不服气地在地上戳着洞,知道恩人其实是在关心他,也没顶嘴,但心里想的却是苞米快要烤糊了!

  “给我!”

  文慎闷闷地抬眼看他:“什么?”

  “棍子。”

  文慎有些惊恐地从他怀里弹开,以为他要打人,双手紧紧抓住烧红的棍子:“不、不给!”

  虞望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手抢,这棍子打在身上肯定疼死了,文慎哪儿能真让他抢走,转身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虞望抓进怀里攥住手腕:“又发什么小猪疯呢?让你给我就给我。”

  “这是我捡的!凭、凭什么给你!”

  虞望沉默了。倒不是被这个可笑的理由驳得哑口无言,而是后知后觉地又闻到小贼身上那股难以形容的香味,不是纯粹的花草香,而是裹附了一股血肉的香气,生涩的,又有点淡淡地腥。

  生吃应该很好吃。

  就从手腕开始吃吧,手腕这么软,还有筋骨可以啃,从后颈开始吃也可以,肉相对多一些,血肯定也很好喝。

  “抱、抱够了没有!”文慎见他许久没有反应,忍不住有些脸热,色厉内荏地想为自己找回了一点威风,“我的苞米要糊了!”

  “……谁抱你了?别自作多情好吗?”虞望赶紧松开他,再不松开,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有点不对劲。

  他一把抢走文慎手里的木棍,文慎浑身一凛,以为要挨打了,紧张又愤怒地闭上眼睛,结果下一刻虞望只是转身走向火堆,两下就把苞米扒拉了出来,又扯了几片新鲜的苞米叶下来,将苞米和番薯上的灰土拍在苞米叶上。

 

 

第138章 种田番外 5

  文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把人想坏了,心里又愧又喜,睁开眼睛就往虞望身边一扑,浅色的眼睛亮晶晶圆溜溜地盯着烤好的苞米看,地里还有点湿,虞望怕他摔倒,伸手接了他一下,不知道怎么就揽住了他的腰。

  小贼的腰好细,跟他们这种三大五粗的庄稼汉子不一样,细韧的腰身,薄软的肚皮,隔着一层粗糙的麻布都能感觉到酥柔之意,虞望垂目注视着他长而绣密的睫绒、白净挺翘的鼻尖,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文慎转过眼,眸光流转中,似乎有一瞬的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欺瞒:“我姓文,单名一个慎字。慎思笃行的慎。”

  他还在逃难,怎么可以把自己姓甚名谁毫无保留地告诉旁人?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就野心勃勃、不留情面的男人,万一他哪天路过崧阳县,看到了追捕他的通缉令,把他交出去换取荣华富贵怎么办?

  可是文慎抬眸看向他黑如沉渊的眼睛,一瞬间没有办法迫使自己说谎去骗他,他的命都是他救的,还给他又有何不可?

  “慎思笃行的慎是哪个慎?”

  虞望没读过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认得一些常用的字,懂得简单的算术。麻黄村的村民没有几个识字的,虞望在年轻人堆里还算懂得多的,可要问他慎字怎么写,他还真不清楚。

  但是他想知道。

  跟攒钱娶媳妇儿没关系的事情,他一向不关心,跟读书习字相关的事,他更是从来没什么兴趣,但他想知道小贼的名字怎么写。他知道小贼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也许有一天会离开这里,虽然他不会给他写信,但知道名字怎么写总归没什么不好。

  “是这样写的。”文慎身边从来没有过不能识文断字的人,他的兄长就是闻名遐迩的大才子,可他却不觉得恩人不识字有什么不好,恩人不会,正好他可以教,是上天要他们相逢,这是天定的缘分。

  文慎乐滋滋地托着虞望糙厚的大手,竖起食指,柔软的指尖就在他疤茧纵横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倒着写,神色专注,薄唇紧抿。虞望没能分心去看自己掌心的笔画,只是怔怔地看着文慎聚精会神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口胀痛,掌心麻痒。

  “好啦!”

  大功告成一般,文慎雀跃抬眸,却撞进虞望晦涩的眸海。他们几乎不能意识到自己的亲密,好像两人本就该是一体,只是散落两地分隔太久,只能笨拙地重新靠近。

  “没看清,再写一次。”虞望哄他。

  文慎就红着脸,乖乖再写一次。

  结果虞望还是没能把目光从他那张不甚漂亮、甚至有些可怖的脸上挪开。

  这是个男人。

  虞望心想。

  昨晚他再不想看见也已经看见了,小贼底下生着和寻常男人一样的物件儿,只是白些,泛着粉意,没有什么毛发。他是要娶媳妇的,一大笔媒钱都已经付出去了,等不了几日就会有消息上门,他梦寐以求的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偏偏这个时候,偏偏这个时候——

  “还是没看清。”虞望忍不住叹息。

  文慎正想威风凛凛地数落他一句,见他似乎情绪不高,便在他怀里半转过身,背对着他,让两人写字识字都在同一个方向,重新一笔一划慢慢地写一遍。

  虞望看不见他的脸,目光便落在他素软的指尖,字形如何也只是顺带瞥见,指尖、指节到手背、手腕……他居然才发现小贼手上有着细密的伤口,像是被碎石或是山林里枝叶茂密的刺划伤的,泛着浅淡的青紫。

  “看清了么?”文慎写完,抬眼问他。

  正好虞望低着头,似乎有话问他,两人的近得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扑在脸上,又暖又痒。

  虞望沉沉地嗯了声,牵住他的手:“明日带你去镇上买些药膏。你看你,到处都是伤。”

  “敷些蓟草就好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碍事的。”文慎在家里用的都是名贵的金创药,不愿用来历不明的药膏疗伤,又因为家里经营药铺,会些药理,能识得许多草药,只要安顿下来就自然能处理好,不必过多在意。

  除了脸上这个。

  伤口太长太深、而且已经溃烂许多天了,再怎么敷药也救不回来,哪怕愈合了,也肯定会留下又粗又丑的疤。

  文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刚受伤那会儿他以为自己半张脸都被砍断了,还好随身带着一瓶金创药,倒尽了才堪堪止住血,一路风餐露宿,伤口流脓不止,昨日恩人见到他时,也一定看到了自己丑陋恶心的面容。

  如今脸上干净,虽然伤肉还有些外翻,但脓泡都被挑尽了,脸上也不臭不脏了,他不知道恩人是怎么忍着恶心为他做这些事的,明明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蓟草难得,还是得去一趟药铺。”虞望牵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摸,“顺道看看你的脸。”

  文慎立马不高兴了:“你嫌我丑,是不是?”

  虞望觉得他可爱得紧,愿意跟他斗嘴:“丑不丑的,不都领回家了么?”

  文慎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满意:“那你以后遇到漂亮的怎么办?”

  “我家就这点地,养不起两个吃白饭的。”

  “我才没有吃白饭呢!”文慎说着就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要跑过去掰苞米,虞望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去,文慎气狠了,回头踮起脚狠狠一口咬在虞望肩膀上,一股微妙的灼流裹挟毁天灭地般的震颤自他齿尖瞬间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虞望简直无法理解那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怀中这个姓文名慎的少年十分可恨,可恨到令人牙痒,可恨到让人想嗜尽他的骨血、拆吃他的筋肉、吞食他的唇齿……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人,虞望恨不得就地将他一口吞入腹中,省得他到处乱跑。

  “我才没有吃白饭呢……”文慎攥紧他的衣袖,埋在他怀里闷闷地掉眼泪,虞望心口一烫,连忙拨过小贼的脸蛋一瞧,果然已经泪湿一片。

  “我说笑的,怎么又当真了。”虞望蹑手轻轻擦干他脸上的泪,腹中难以言喻的饥饿、心中难以熄灭的欲火被极力地压抑着,他连忙放开文慎,去地上捡起已经晾好的、温热香甜的苞米,擦干净后一整个塞进文慎手里,催促他,“不是喜欢吃这个么?吃吧,吃了就不许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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