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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江南(195)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文慎理亏的时候多了去了,有时是做饭烧了锅,有时是半夜吐了奶,甚至初见时偷吃了他苞米地里的好几根苞米,从来都没被他这么吼过!是!这回是他做错了事!那他以后不再犯不就好了吗?以后不喝酒不偷人不就好了吗?!

  文慎脑子里一团乱麻,平日里机敏过人,眼下却连虞望话里明显的意思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满腔的委屈比天大,嘴一瘪,抓住虞望的衣袖干巴巴地抽噎了两声,还是没忍住,埋进虞望怀里嗷嗷哭了起来。

  虞望:“……”

  做错了事还不让说,说不过就吵,吵不过就哭,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小混蛋?

  “好了。”虞望等他哭了会儿,才哄,“待会儿你爹娘该以为我欺负你,不让我娶你了。”

  外面柳家的小辈们放着爆竹,噼里啪啦一阵响,好歹盖过了这阵哭嚎。

  文慎哭也哭累了,闻言便慢慢止了哭声,虞望没再哄,而是解开他的襟扣看了眼他浑身的痕迹,文慎负隅顽抗地挡了挡,虞望不跟他闹着玩儿,攥着手腕就把手挪开了。昨晚实在是弄得狠了些,腰腿之间大片大片的淤肿,文慎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鼻子一酸,又忍不住埋在他怀里,把他的前襟哭得能拧出水来。

  “怎么不上药?”

  虞望虽然穷,没什么闲钱,但还是常备着三七粉和化淤膏在身上。没办法,文慎的身体太容易受伤了,要是普通痕迹倒没什么,像这样淤肿或是破皮,就必须得尽快处理,否则会疼很久,他的身体很难自愈。

  文慎大哭一场,嘴也比平日快了不少,张口就骂:“恶心。”

  虞望嗤笑一声,掏出怀里的药瓶给他抹药:“恶心?昨晚怎么不见你说恶心?爽成什么样了,还尿床。”

  他一直在这儿昨晚昨晚的,又老是说些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文慎再笨也察觉到几分不对,顿时止住哭,抬眸死死盯住他,像是质问,又像是求救:“你怎么知道?”

  虞望没想着瞒他,就是不直说,心里有气,故意逗他玩儿:“我是你男人,我不知道谁知道?”

  文慎急得直扯他的脸:“哥哥!昨晚是你吧!是不是你?!就是你!就是!”

  虞望冷笑一声,任凭他拉扯自己脸皮:“不然?你还想是谁?”

  这话好似那定海神针,文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随即,紧绷的身体松开了,一直死死攥着虞望衣袖的手也松开了,虚软地垂落在身侧,方才还因紧张而煞白的脸颊,迅速被一种近乎眩晕的潮红取代。

  他扭头埋进虞望怀里,那口气,那口从睁眼到现在一直死死堵在胸口、哽在喉咙、压得他五脏六腑都扭曲绞痛的气息,终于猛地、长长地、颤抖着吐了出来:“嗬……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第170章 全文完

  虞望本意是让他好好长个记性,如今看他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思及不过是爱玩儿了些,以前的事他管不着,以后好好看住就是了,本来就笨,要再吓傻了怎么办,到时候连哥哥都不会喊,只会任人摆布地当个阳套,还有什么意思。

  “以后还喝酒么?”

  “再不喝了。”文慎哭着答,眼泪鼻涕全蹭虞望身上。

  “还乱勾引人上床么?”

  “再不会了!”

  虞望大手托住文慎两胁,文慎穿得厚,抱起来也瓷实,虎口一收却只卡出清泠泠的一小圈儿,脸上梨花带雨的,下巴尖还凝着泪。虞望没给他擦脸,只是沉默地抬眼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文慎略有些紧张地抓了抓他的衣袖,却也没挣扎,只乖乖地任他举着瞧。

  过了会儿,虞望才终于沉沉地呼了一口气,倾身上前埋进他单薄雪软的怀抱,大手顺势往他后腰一搂,鼻尖恰好顶在他心口。这么薄、这么窄的胸腔里,居然藏了一只力大无穷的小兔,察觉到他侧脸贴近,就砰砰砰砰地蹬着腿蛮力往外踹,慎儿这样薄的身板,一定被它踹得很辛苦吧,所以才会弓着身体发抖。

  他微微偏过头,将手覆上去,满是厚茧的虎口虚握成圆,想捉住那只作乱的白兔,可那兔子太小了,小得要用力聚拢起来才有一点圆滚滚的样子,虞望忍不住笑出了声,终于还是挨了文慎软绵绵的一巴掌。

  虞望并不放手,像是怕他露着胸口着凉似的,将脑袋埋得更深,他的头发很粗,发顶硬硬地扎人,文慎却仿佛早已习惯,双手搭在他肩上,听见他说:“昨天是不是生我气了?”

  文慎没反应过来:“嗯?”

  “不是生气了吗?我说你不着急婚娶的事。”

  文慎这才想起这茬儿,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按住:“我着急。”

  虞望又问:“着急干什么?”

  “着急嫁给你。”

  虞望呼吸一窒,彻底败下阵来。

  他没有再问任何多余的话,只是松开自己狎昵作乱的手,抱在他后腰,脑袋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任他胸腔里力大无穷的小兔将他的脸、他的心、他的全世界踹得砰砰作响。

  文慎被抱得有些痛了,却只是蹙着眉,抬手不住地抚摸着虞望粗硬的头发,他不是很明白虞望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说话,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不愿意娶他。他正要盘问,却后知后觉地心口一阵酸麻,怀里人炙热的吐息,莫名其妙的眼泪,把他本就失守的心巢捣得七穿八烂。

  三日后,镖队北上。

  前一夜,虞望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服他留在江南,夜里抱着人温存时,文慎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在他耳边,跟他说:“我娘同意我跟你走啦。”

  虞望才不会信他胡吣,只捏捏他红软的脸颊,轻声骂道:“小骗子,又哄谁呢。”

  “听话,年后还有不少南下的差事,我到时候抢着做。等我当了镖头,就可以调任江南分局,到时候就接些近处的活计,挣了钱,在柳府附近买一处宅子,离你爹娘也近,我跑货的时候你就到柳府来,不要让爹娘想你想得伤心。”

  文慎才不依:“那我想你想得伤心怎么办?”

  虞望愣了愣,被这锥心的一击敲打得措手不及,喉咙哽了哽,好一会儿才道:“我给你留了东西。”

  文慎撇撇嘴,无尽伤感委屈:“谁要你东西了?我只要你。”

  虞望心想小祖宗可别撒娇了,再说两句他更不想走了,可惜他不走就赚不了银钱,虽说给他家当上门女婿也没什么不好,可那二老根本不想要什么女婿,一直这样耽搁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想我的时候,就可以用它。”

  虞望看着三大五粗的,细活儿手艺却很好,以前给县里的老爷雕过一整面的竹墙,各种小玩意儿都不在话下,如今拿出个和他自己的尺寸别无二致的木雕来,其上每一条青络都栩栩如生,仿佛能随呼吸搏动。

  文慎本来心里就恼,看见那木雕瞬间气红了脸,连骂了好几声王八蛋臭流氓,虞望好说歹说,逆毛惹了又顺毛哄,文慎最后还是妥协了,收了东西,和他约定至少每个月要见一面,三年之后,等他弱冠,要是虞望还没做成镖头,就必须得做文家的上门女婿,一辈子伺候他,一辈子不离开他。

  虞望笑着说好。

  来年春天,青梅花盛开的夜里,虞望再度打马经过柳府,府内姹紫嫣红,隔墙传来稚子的欢笑声,少爷们投壶的喝彩声,小姐们的嬉闹声……他挽住缰绳,接住自墙头跃下的青绦紫带的身影,纵马穿城而过,任凭怀里又长高些许的青年止不住地侧脸仰面来亲他的下巴,带他去看城外一望无际的花海。

  次年夏,荷影氤氲的时节,文慎夜观星象,心中忽有所动,转身回眸,却见虞望带血犹腥的背影,手里拿着一幅模糊不清的画,待他跑近,那身影却又消失不见,仿佛一切只是他困意笼罩下的幻觉。那晚虞望没有来,他留下的木雕陪文慎过了整夜。

  又一年冬,文慎和家人围坐在红泥火炉边看着漫天纷飞的大雪,雪中灿烂晃眼的烟火。文斯贤看出他心事,拿出些暖身的热酒来亲自给他倒了一盏,文慎却借口自己不会喝,推了兄长递来的酒杯,向爹娘祝了茶之后,早早回西厢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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