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古代耽美

塞北江南(30)

作者:宋绎如 时间:2026-04-21 09:33:23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HE

  文慎心好累,连头发都不想擦了,语调里颇有种自暴自弃的沉重:“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这般抱我,我不喜欢这样,你抵着我了,我不舒服。”

  虞望似乎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哪里不舒服?恶心?想吐?难受?因为我是男人?”

  文慎沉默地看着铜镜中模糊不清的面容,傷人的话几度到了嘴边,可張了張口,就是说不出口。虞望粗糙的大手不轻不重地钳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个有所动摇、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不说话?”

  文慎闭上眼,湿漉漉的长睫贴在眼窝:“我不想说。”

  “如果你觉得被男人上很屈辱,我可以在下面,只要是你……只要你願意爱我。”虞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这不是一句哄他骗他的话,虞望从来不会欺骗文慎,他敢这么说,就是真的可以为了文慎作出讓步和妥协,他是真心不计代价地想和他在一起。

  可文慎却并不能接受他的好意:“子深,这世上有很多人都爱着你。”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我么?”

  “我爱你啊。”文慎急声回答,“可是我的爱和你想要的不一样,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肝胆相照……我可以别无所求地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守护你,甚至为你去死!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願,可是我不能……我不能……”

  虞望敏锐地意识到什么,“你不願,还是你不能?”

  文慎压抑着所有失控的情绪:“我不愿,也不能!”

  虞望苦笑一声,松开手,按住他的肩,讓他回头看向自己,也让自己更真切地看清楚他的神情:“文慎。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不愿什么,不能什么。”

  文慎浑身一震,很不习惯虞望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别这样叫我,我讨厌这样……”

  虞望敷衍地嗯了声,只隔着一层薄绡抓住他的肩晃了晃,催促他:“快说,你不愿什么,不能什么。”

  文慎心一沉:“不能和你做真的夫妻!”

  “……哦。”虞望淡淡地应一声,好像刚才着急逼问的不是他一样。

  “所以……你懂了嗎?”文慎试探着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嗎?我俩都是男人,怎么做真夫妻?”

  虞望说得如此坦然,倒让文慎不知说什么好,心里一阵莫名,难得有些嘴笨:“所以,像刚才那样,也是不行的。我们只是……兄弟。”

  “嗯,我们是兄弟,我是兄长,你是弟弟,那让你叫声哥哥来听怎么就难死你了?”

  文慎不服气,马上反驳:“只要你不整天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可以叫你哥哥!”

  “嗯,阿慎乖,先叫声哥哥来听听。”虞望笑眯眯的,逗猫一样,有来有往,乐此不疲。

  “……那你先放手,别抓着我。”

  虞望死皮赖脸的:“地上滑,我是怕你摔倒,别转移话题,快叫。”

  “我叫了,你以后不能像方才那样抱我。”

  虞望含糊其辞:“你先叫了再说。”

  “不要。”

  “好阿慎,乖阿慎,阿慎寶贝儿最听哥哥的话了,你叫一声,哥哥什么都答应你。”

  夜很深了,文慎沐浴完犯困,不愿和他一直纠缠,也想快点斩断这孽缘,便不像白日里那样精明算计,虞望一直哄着他,他就很难斩钉截铁地拒绝。

  “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真的。”虞望攥緊他的手腕,緊紧盯着他。

  “哥哥。”文慎一张口,这声久违的哥哥就这样从文慎的喉咙里溜了出来,没有丝毫阻滞,仿佛为这一刻已经压抑了很长的岁月,并不像文慎想的那样难以启齿。

  虞望猛怔了一瞬,紧接着脸上闪过狂喜的光采,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甚至掩盖住窗外瓢泼的雨声,也掩盖住文慎剧烈震荡的心跳。

  文慎其实一直、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听虞望狂放不羁的笑声,喜欢看他脸上灿烂的笑容,这是他发誓要一生守护的东西,他希望虞望一辈子都过得幸福快乐,所以希望他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哪怕他身边不再有自己的位置也没关系。

  可是如今,他的面前好像蜿蜒出了一条奇怪的捷径,文慎不是爱走捷径的人,此刻漂亮的桃花眼竟也毫无自觉地圆睁,情不自禁地又叫了声:“哥哥。”

  虞望终于忍不住欺身咬住他红润柔软的嘴唇,将他强压至退无可退的、泛着水汽的兰墙上,大手从耳根揉到玉颈,掌心的疤茧狠心地蹭过文慎脆弱的喉结,逼得他示弱地抓住他寝衣的袖口,低声呜咽着流泪。

  “让你叫一声,结果叫了两声,怎么办?嗯?哥哥可是很严格的,必须收回事先给你的承诺了,真是对不住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虞子深!你这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挣扎间,文慎的唇又被虞望尖锐的虎牙给划破了,上唇还渗着血,骂人时牵动傷口,疼得厉害,委屈得受不了,眼泪就流得更凶。虞望眼皮一跳,双臂将他圈得更紧,低头舔他受伤的唇瓣,像一头野性未泯的雄兽,无措地抚慰被自己弄伤的爱侣。

  “别哭、别哭了……哥哥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轻轻的,啊。”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别啊,我可是很守信的。阿慎不能不相信我,我们不是兄弟吗。”虞望拿起一条新的巾帕,帮文慎细细地擦拭长发,这种事他们从小就帮对方做,几乎不需要仆人插手。原本发间的水都淌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虞望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就擦得半干,只有懷里人伤心委屈的眼泪还湿漉漉地浸在脸上。

  虞望略微垂眸盯着他的脸,真想跟他说,别哭了,越哭越招人欺负。可今天好不容易没挨巴掌,这话要说出口,恐怕左右两边脸都要留下美人漂亮的指痕了。

 

 

第27章 往事

  等文慎平复好心绪时, 虞望已经半哄半强硬地抱他上了榻,被窝儿还是热的,禁锢着、熨烫着他的懷抱更热, 文慎穿得太薄, 双腿更是直接被热源贴着压着,两人相对而卧, 虞望十指交叠, 掌根輕輕搭在他腰窝上,指节自然地贴着后臀漂亮柔软的圆弧。

  “热, 把手拿开。”文慎抬手将锦衾稍微推下去一截,整张红软无瑕的脸全部暴露在虞望郁沉的视线之下,虞望只觉腰腹一麻, 苦苦压抑的成果差点功亏一篑,赶緊又给他盖上。

  文慎不能理解他又发哪门子疯,本来一天到晚案牍缠身就累,听了徐闻雒的传信马不停蹄地赶来,照顾虞望这个醉鬼又折腾了好久,眼下实在犯困,又被团团热气熨帖地裹住、烘烤, 睡意上涌, 连生气都打不起精神,只会喃喃地骂:“王八蛋……热死我……算了。”

  虞望莫名其妙地掐了他一把,语调说不出地怪异, 听着像是嫌弃,可眉眼间却满是压不住的笑意:“穿这么薄,还热。”

  “没有别的……寝衣……”文慎阖着眼皮,双手握拳抵在虞望胸口, 苍白无力地解释,“别动手动腳,你这禽兽……”

  虞望含着笑,低低地嗯一声,应下了这声禽兽,而后沉吟片刻,又计上心头:“这衣服都不知道被谁穿过多少回了,你也敢穿?这廂房是那种用途吧,说不准寝衣已经被弄脏过无数次了,你还贴身穿着,我们阿慎不是很爱干净么?”

  帐外红燭摇曳,帐中凤衾含香,这廂房本是花影樓为有特殊需求的客官打造的洞房花燭夜。花影樓是京城最著名的歌舞伎館,名酒名伎,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云集了大夏最负盛名的乐師和舞師,达官贵人,王公大臣,往往而是。花影樓是清館,楼中乐师舞师卖艺不卖身,但十八层的飞阁高楼,每一层都各有用途,第一、二层都是观赏舞乐的大戏台,四层雅间是喝酒赏花的好去处,三层则是各式各样的厢房,每一间里面都别有洞天。

推荐文章

落匪

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

囚青

纨刀向我俯首

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猎户家的小夫郎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塞北江南

我靠茶言莲语拯救师尊

上一篇:落匪

下一篇:返回列表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