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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玉(61)

作者:其颜灼灼 时间:2026-03-27 11:25:51 标签:相爱相杀 美人攻 破镜重圆 强强 年上 HE

  阿满奇怪道:“圣上就是让我们来审问的啊,我们只会这一套,如果不动刑,圣上难道叫我们来感化他们?”

  凌昭琅的头痛越来越剧烈,他的后背佝偻下来,额头上一层冷汗,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索性对着他摇头。

  “怎么了?又头痛了?”阿满收了神威,赶紧上前搀扶,小声念叨着,“我就说那个东西有毒,你就是不信。”

  凌昭琅深深吐息几次,熬过了这一阵,缓缓站直身子,说:“那个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痛。”

  阿满不信,“我看它会要了你的小命!之前没那个玩意,你也不犯头疼啊。”

  凌昭琅淡淡一笑,冲他摇了摇头。

  宫里的人动不得,只能从面圣的那些人着手。

  皇帝下了令,却并不召见,打定主意让凌昭琅猜哑谜。猜对了也许有奖,猜错了就只能重新投胎了。

  凌昭琅先去见了称病在家的纪令千,他将近一个月没露面,凌昭琅进院子时,他正在逗廊下挂着的几只画眉鸟。

  纪令千淡淡看他一眼,知道他的来意,说:“我已经许久不见圣上,找我有什么用?”

  凌昭琅的晋升之路血雨腥风,纪令千还为此责骂过,现在看他自食恶果,纪令千当然没有个好脸色。凌昭琅心里明白,却不能知难而退。

  北风呼啸,鸟笼受风摇晃,云层中透出一丝阳光,斜照在纪令千的脸上,恰好穿过他脸上的那道伤疤。

  纪令千摘下鸟笼,抬腿进屋,凌昭琅紧跟其后。

  “你要是想问陛下到底属意谁当太子,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凌昭琅愣愣地看着他,说:“他钟爱七殿下,大家都知道。”

  “五殿下不如七殿下受宠,可他是最年轻的亲王。明州案后,陈贵妃那个犯事的兄长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当官,你觉得陛下就不爱他吗?”

  凌昭琅说不出话,倏地意识到一件事——那位陛下或许以臣子相斗为乐,乐得见他们争来抢去、头破血流。

  可是……他还不想输。至少不能输在这里。

  凌昭琅离开纪令千的府邸,径直走上去东市的道路。

  他寻了一处酒坊,要了几坛酒,淋淋漓漓弄了一身酒气。

  日头西斜,昏暗的天色更加阴沉。凌昭琅觑着酒坊的门槛,等一个人。

  王伯钟爱酒坊隔壁的卤鸡,总在这个时候遇见祝卿予同周翎璟进入这里。

  他们大概每十天会出现一次,但并非一定。凌昭琅能做的,只有守株待兔。

  凌昭琅伏在桌上,半睁着眼睛看向门外,决心再赌一次。

 

 

第53章 此计名为色诱

  一连三天,凌昭琅都在守株待兔,奈何兔子不来。眼见天色愈黑,酒坊客人也所剩无几,小二已经在收拾桌椅。

  次日就是除夕夜,正月初一宫里还有大宴,这几天无论如何是等不到了。

  凌昭琅起身结账,脚步稳健地踏出酒馆,越想心里越觉得懊恼——难道除了祝卿予,他就没别人能打听了吗?

  的确没有。凌昭琅长叹一声,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着这么一层不算关系的关系,他连这个唯一可以套话的人都没有。

  或许……不去求他的帮助,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凌昭琅转换方向入宫,去探望尚在病中的五殿下魏成睿。他的脸色仍然苍白,卧床难起,连好不容易得来的进香机会也错过了。

  魏成睿靠坐床头,长发披散,往日的端庄儒雅之气淡了些,多了虚弱之感,和年幼的七殿下相似了许多。

  五殿下的贴身太监苗嘉端着山楂粥走到魏成睿面前,向凌昭琅说:“殿下总是没胃口,也就这些东西能吃些。”

  魏成睿吃了两口却又大感不适,苗嘉忙让人撤了粥,又召来太医看诊。

  这碗粥并没有下毒,魏成睿中毒后,本就脆弱的胃肠变得更难克化饭食,稍微的刺激都会使他呕吐不止。

  凌昭琅离开五殿下宫中时,苗嘉一路送他走出宫门,唉声叹气道:“我们殿下自小就要强,读起书总是废寝忘食,这才拖垮了身体。如今又遭人暗算伤了身,只能请大人多费心了。”

  “分内之事。”两人并肩走下长石阶,凌昭琅侧头看他,说,“宫里都查了个底朝天,公公要是知道什么,还请一定不吝赐教。”

  苗嘉揣着手一笑,说:“大人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家殿下的事,我当然该帮大人的忙。”

  他呼出一口白气,仰望着苍穹,回想半晌,说:“殿下就爱吃些酸甜的粥点,御膳房做糕点的厨子也在宫里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凌昭琅哦了声,故作了然道:“那可能是他手下打杂的手脚不干净。”

  苗嘉叹气道:“我们殿下从来不与人交恶,我实在是想不到谁会做这种事。”

  今天有些阳光,晒得发顶暖洋洋的。凌昭琅加快脚步往收押宫女太监的牢房赶去,他越走越快,额上甚至有些热汗。

  如果他的猜想成真,他不仅不需要祝卿予的帮助,甚至能让祝卿予反过来求他。

  凌昭琅浑身的血都调动起来,他不甘于快走,终于压抑不住飞跑起来,衣摆鼓鼓地飘起,甩在了身后。

  阿元在牢房中挨个问话,身侧的铁门嘎吱打开,一个人影背光而立,阿元无法分辨他的面容,待对方快步走近,他才看清了那张发红的脸颊。

  “怎么了?”阿元见他鬓角汗湿,心都提了起来,走过去低声问他。

  凌昭琅胸口不停起伏着,片刻后缓和下来,他问:“那个元海,问了吗?”

  阿元嗯了声,带他去看记录。两人并肩站在桌前,阿元翻到元海的供词,用手指过去,说:“他三年前就被打发了出来,之前也不过是浇花扫地的仆役,但七殿下待下人还不错,他拿殿下的赏卖了钱,托人送出宫。一块扳指上有殿下的刻印,这可就犯了大忌。”

  宫里的许多太监是活不下去才进了宫,往宫外送金送银也常见,多半要出点血,才能送到家人手上。

  但有皇室印记的东西都是主子的恩赏,再急着用钱,也不能拿这个去卖,这都是宫内心照不宣的规矩。

  元海家里兄弟姐妹有九个,灾荒年饿死了两个小的,元海便净身进了宫,好歹有口饭吃。

  他不算七殿下近侍,那些帮忙送东西的侍卫见人下菜碟,次次狮子大开口,本就没几个钱,都进了中间人的口袋里。

  三年前——也就是东窗事发那年——元海从信里得知母亲重病,哥哥妹妹一个摔坏了腿,一个烧傻了脑袋,家里这些年很少跟他要钱,这也是实在没了办法。

  元海揣着那些不能出手的赏赐,到处托人帮忙。

  就算是在七殿下宫里干些杂活,也比很多奴才过得好。这份差事有的是人眼红,元海年纪不大,脑袋简单,就这么掉进了坑里,发配到了尚膳监打杂。

  问话时元海也露出后悔不及的表情,唉声道:“我还真以为他们有办法,谁知道转脸就告发。我的包袱里还多了个没见过的翡翠杯,我给殿下磕头,说我冤枉,殿下也就没再追究,只是把我打发了出去。”

  阿元问道:“当初是谁坑害你?还记得吗?”

  元海愤愤地点头,说:“当然记得!是个叫郑禄的太监,银作局的,专管打造金银首饰。”

  宫内有四司八局,银作局便是八局之一。郑禄如今已是银作司的掌印太监。

  凌昭琅勾起嘴角笑了笑,说:“这个郑禄,又是从哪里出来的,你还用朱笔勾出来。”

  “巧了不是,他当年刚进宫时就伺候五殿下,后来五殿下出阁造府,他就分到了银作局。”

  凌昭琅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说:“誊抄一份给我。”

  阿元立刻坐下开抄,还不忘提醒他,“这个东西要是拿出去,一定会激起大浪,我们都是小鱼小虾,可经受不住啊。”

  凌昭琅心情明朗,语气轻松,“没到那个时候呢,我心里有数。”他一顿,又问,“这个元海的住处都搜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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