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别人会觉得你没礼貌,至少问声好。”
还挺入戏。可惜这么严谨却只为跟他划清界限。斯明骅简直被气笑了,又爱又恨地吻他温热的胸口:“收到,庄总。”
刚洗了手,斯明骅又在庄藤身上弄脏了一次。这次时间比较长,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庄藤被他借了大腿使用,累得不想动弹。斯明骅任劳任怨给他打了水擦身体,擦完小腿,忍不住吻了他的脚踝。
庄藤的腰腿酸痛无比,都懒得踹他,闭着眼睛任由他骚扰。
斯明骅把他擦干净,上床搂着他睡觉,在他耳边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庄藤被他箍在怀里,迷迷糊糊的时候心里还是想:不行,不能跟斯明骅住在一起,否则他一天到晚不必下床了。
第25章 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庄藤先出电梯,看走廊上没人了,才让斯明骅出来。
斯明骅明显不喜欢这种躲躲藏藏的风格,臭着脸不太高兴,进房间以后把西装外套解开,往椅子上一坐,盯着庄藤不做声。
宿舍也就四十平米,庄藤没有买太多家具,椅子都只有一张。这唯一的一张从斯明骅进门就被斯明骅占据,他就没地方能坐了。
瞟了眼斯明骅的脸色,庄藤从门口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托住他的下巴摸了摸,笑着问:“饿不饿?”
斯明骅把他拉到大腿上坐下,箍着他的腰,说:“不饿,等下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说完环顾了一圈庄藤这不大却井然有序的房间,说:“收拾点东西吧,今晚就住到我那里去。其他的慢慢搬。”
庄藤没做声。犹豫几秒钟,在斯明骅怀里回过身望着他,慢慢说:“我不想搬,我还是习惯住在这里。”
斯明骅低头看他,没做声,眉毛拧成一个不高兴的角度:“理由?”
庄藤早就预备好了一个答案:你老想把我往床上带。
这理由是十分合理的,但他说不出口。
如果他是个坦诚的人,他会告诉斯明骅,他拒绝同居最大的顾虑其实是担心斯明骅对他只是心血来潮。他害怕可能冬天还没过去,斯明骅对他的冲动和迷恋就已经蒸发殆尽,也害怕此时兴高采烈地搬进去,到时狼狈不堪地回到原点。
但他怎么敢说这些。
只有无比软弱的人才会在刚开始恋爱就开始思考分手时的情境,并且告诫自己过程中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回想起来会难堪的可能性。
这种灾难性思维是他独自的困境,他会努力克服改善,但此刻他不要把这个悲伤的预言传递给斯明骅,这对斯明骅不公平。
由于没办法实话实说,庄藤心里冒出许多愧疚。
他抬手摘下了眼镜,把头发挽到耳后,冲斯明骅笑了笑,随即抬头用冰凉的嘴唇贴住斯明骅的嘴唇。
这么吻了几秒钟,他贴着斯明骅的脸颊小声说:“不住一起,你也可以把我带去你家。今晚就可以。”
斯明骅没有做声,但他的表情已经有所松动,眼里带了些情欲的色彩。
他微微张开了嘴唇回应庄藤的吻,右手从他的衬衣衣摆下伸进去,慢慢沿着后腰摸索到前胸:“我家又不是传销窝点,你到底有什么看不上的?”
愿意接受他的亲吻,这就应该算是翻篇了。庄藤心里松了口气,没有回答,光是由着他乱摸一通。
他的衣摆挂在斯明骅手腕上,随着斯明骅的动作逐渐抬高,露出一片单薄的胸腹。南方的室内没有暖气,有时比室外还要冷一些,庄藤觉得肚皮凉凉的,就往斯明骅身上靠了靠,不提防斯明骅突然在他胸口上轻轻拧了拧。
庄藤身体一颤,不由得弓起腰,被迫结束了这个吻。
他抬头瞪了斯明骅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斯明骅却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终于解了气,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晚上想吃什么,不出门了,我叫阿姨做。”
庄藤被他重新深深地吻住,只顾得上喘气,好半天没能说话。好不容易斯明骅的嘴唇离开让他正常呼吸,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门被敲响。
庄藤几乎是立刻就从斯明骅腿上跳了下来。
他受到了惊吓,心口砰砰地鼓动,下意识回头看向斯明骅,发现看不太清楚,才想起把手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斯明骅倒是没有动弹,依旧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种被破坏好事的不耐烦。
庄藤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把他拉起来,叫他去浴室躲着,小声地说:“让人看见了不好。”
斯明骅想不通到底有哪里不好,他又不是什么罪恶滔天的杀人罪犯,就无声地用眼神谴责庄藤。
庄藤不思悔过,反而还急切地瞪他一眼,催他赶紧的。
斯明骅真想把他裤子脱了打两下,但是想到庄藤说不定会紧张羞臊到晕过去,只好按捺下心里的打算,顺从地走进浴室。
庄藤盯着他把浴室门反锁,捋了捋头发赶紧去开门。
是隔壁的小蔺,围着围裙,锅铲还拿在手里忘记放下,问:“Theo,你家有盐吗?几百年难得做次饭,忘记上次盐用完了以后就没买过。”
居然是这种小事情。庄藤在心里叹口气,也有点怪他来得不是时候,说了个“有”字,回屋快速地拿了包盐给他。
小蔺拿到盐松了口气,说:“谢谢啊哥,用完就还给你。”
庄藤被逗乐了:“这有什么好还的,你拿着用吧。”
小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注意到他的脸色,说:“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
庄藤的指尖紧张地颤了颤,故作镇定地一笑:“没有,刚用热水洗了把脸。”
小蔺不疑有他,拿了盐高兴地回了隔壁。
庄藤心上那根弦松懈下来,疲倦地关上门回身。还没走到浴室,斯明骅大概听到外面的动静消失,自发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庄藤看到他靠在浴室门框上面色不善,不由得想起穗穗非要在下雨天出门玩滑梯被全家投票制止后气愤得鼓起来的脸蛋。
他自认对哄熊孩子还是有点心得,就慢慢凑到斯明骅面前,两只手攥住他的衣角,笑了一下,含糊地小声说:“还想亲。”
斯明骅本来想说:“你看你非要住的这破地方。”可庄藤一副很依恋他的样子,他的心脏立刻软化,口齿也无法再吐出什么挑刺的言语,只能伸出手捧住庄藤的脸颊,低头满足他的要求。
晚饭是去斯明骅的公寓吃的。
说是公寓,庄藤走进去一打量,肉眼估了个面积,认为起码有两百个平方,明明是个高端大平层。
他自己正为了装修焦头烂额,看到这么漂亮的屋子就忍不住到处观察取经,这里看一看,那里摸一摸,偶尔还要拿出手机查一下材料。
斯明骅亦步亦趋跟在他旁边,看他盯着柜门的把手看,随口问:“你的房子什么时候装修好?”
斯明骅对他的了解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庄藤扭头看他,说不上是习惯还是无可奈何,道:“你到底上哪里知道这么多我的事情?”
斯明骅毫不自惭,温和地笑着说:“你买房子不是什么秘密。”
又说:“你的事情我全都想关心,你要是不高兴我打听就自己告诉我。”
谈不上不高兴,只是觉得从里到外都被斯明骅看穿,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庄藤很想叫他以后不许乱打听,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懒得追究,光是给了斯明骅一个“好自为之”的警告眼神。
斯明骅若无其事地回他一个无辜的笑容,看起来没有什么要悔改的意思。
庄藤逛到了衣帽间,里头衣服鞋履和配饰一应俱全,跟斯明骅的着装风格很统一,简约高级,瞧不出什么具体品牌,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没仔细看斯明骅那些打扮用的东西,很着迷地敲了敲柜门的板材,羡慕地说:“这房子看起来真不像样板房,家具的用料真好。”
斯明骅说:“这种楼层就是开发商专门预留出来送人的房子,不下点功夫别人哪能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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