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璟王在民间倒是有个“贤王”的称谓,不过以他看来,也是个伪君子罢了。要真是那么贤明,也不会放任其妻族横行乡里了。
二皇子瑞王,性情急躁易怒,且处处与璟王争锋。
四皇子平王,人如其名,平庸无奇,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人。
五皇子目前尚未成年,不过据他所了解,这五皇子仗着自己母家势大,行事张狂,最是仗势欺人,暴戾之名渐起。
他曾听好友说过,五皇子就连杖杀宫婢都只当寻常,为此还遭过当今圣上责罚。
这种不爱惜人命之人,若将来真继承了大统,天下百姓又何其无辜?
要是楚昭知道了陆秉公的心声,也不得不感叹他分析的还真是到位。
事实上,原著中,最后登上皇位的就是五皇子楚嵘,最后也是他的暴虐无道才导致大楚亡了国,最后几大北边游牧民族南下入侵,中原汉族岌岌可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从京城到凉州这一路,他身边跟着的都是舞刀弄枪的武将。因此这文官的短缺就显得格外明显。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陆秉公这样精通庶务的文官,楚昭特意留下他,仔细了解了下凉州的现如今的民生情况。
包括现在百姓的收成如何,城内粮仓里还有多少存粮,春种秋收有是否顺利,还有人口占地面积等方面的问题。
而陆秉公毕竟当过这么多年的县令,虽说职位不高,可对百姓民生这一块,他是信手拈来。
才第一天走马上任,他就熟悉了刺史的这一职责。
从他那里,楚昭了解到凉州目前共有四个县,登记在册的人口大约有十五万人。这还不包括躲在山里的黑户和流民,如果全算上的话,总数可能超过二十万还多。
且凉州因地理位置的问题,加上常年干旱的气候,土地贫瘠。百姓一年到头的辛苦劳作,收成却少得可怜。
再交完层层赋税,最后到底层百姓手里能剩下的,也只能勉强吃个半饱了。
而凉州的问题,远不止这些。
李常州这三年里,明面上虽说没有做什么大事,可他私底下勾结土匪,制造匪患,导致了凉州土匪横行。
为了响应朝廷的政令,他每年也都组织官府出兵剿匪。但也正因有了他这个最大的保护伞,每次剿匪之前,他都会提前通风报信,故而官府每次出兵剿匪均以失败而告终。
不少百姓被土匪所害,告官也没有用,只能被迫离家隐匿于山林或是流落他乡。
关于匪患这件事,楚昭心里也很清楚,只是这段时间,他先是忙着安顿下来、扩建军队,又要查清背后的阴谋,一直抽不出手处理。
现如今他既然也稳定了下来,这剿匪一事,看来也必须得提上日程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滴!恭喜宿主触发主线任务1.4:肃清匪患,剿灭凉州境内所有土匪。任务奖励:曲辕犁图纸x1,声望值+1000点! 】
楚昭疑惑,【曲辕犁?这名字有点熟……是不是历史课本里出现过? 】
系统有些骄傲,【正是它,号称一日能耕三亩地的神耕利器! 】
一日三亩?
听到这里,楚昭忍不住耳朵一动,他记得……系统商城里,好像还售卖玉米红薯等多种耐旱高产的种子吧?
若是这两者相结合……
刚一想到这里,楚昭整个人都呼吸急促起来,他几乎不敢再深想!
一日三亩的神犁,再配上耐旱高产种子。
那凉州百姓岂不是人人都能吃的上饱饭了? !
这匪,看来是非剿不可了!
除此之外,关于人口问题,也是一件大患。据陆秉公所述,前几年闹旱灾,光是那两年,就让凉州人口直接锐减了5万余人。
“那朝廷没有发放赈灾粮吗?”楚昭问道。
陆秉公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哎!王爷您有所不知啊,这朝廷倒是拨了十万两银子。可这一层一层的克扣下去,最后到了百姓的碗里的时候......他们连吃上一口稀粥都难。”
楚昭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对于陆秉公的弦外之音,他自然也能明白。自古以来,贪官哪里都有,只是当这个代价是成千上万条人命的时候,这份沉默便压的人格外透不过气来。
见楚昭神色凝重,沉默如山,陆秉公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眼前这位,对百姓心存怜悯,又有雷霆手段,且还果断英明,礼贤下士……他大楚江山后继有望了啊!
想到此处,陆秉公眼中不由得泛起光芒。
第18章
校场上,楚昭看着眼前队列整齐、焕然一新的队伍,心中火热。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今日便是他们定远军全军考核的日子。
楚昭深吸一口气,声音穿过风声,清晰地传入到每个定远军的士兵耳中:“将士们,考核现在开始!”
首先上场考核的是步兵,五人为一作战单元,依令列阵。
随着号令声响起,步兵们同时提枪、冲刺,动作整齐划一,锋利的矛尖在阳光下连成一道凛冽的寒光。
楚昭负手静观,神色专注。
步兵乃近战之盾,阵前接敌时,靠的正是这一往无前的气势与纪律。
而李大河所在的第三小队也随即登场,他位居阵型中央,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长矛。
他与其他四人动作敏捷,冲锋中,他紧盯前方稻草人胸中上标有红色印记的位置,腰腹猛的发力,力贯于臂。
矛尖精准地扎入草人的胸口,深达三寸有余,枪杆甚至因为力气之大而微微弯曲。
旁边的考官见状,便低头在手中的册子上记录,在‘李大河’一栏下记为’优异’。
然而,并非所有人考核都如此顺利。
有些士兵或因紧张力竭,矛尖仅是浅浅划过稻草人的表面,留下一道白痕。
更有士兵因在高速冲刺中,步伐散乱,险些与同袍的长矛磕碰,被考官厉声喝止,当场判为不合格。
整个步兵考核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最终,一千余名步兵中,约有一成新兵因种种失误未能通过。
校场边,那些考核失败者纷纷垂头丧气,而通关者如李大河,虽汗流浃背,胸膛却剧烈地起伏着,眼中闪烁着如释重负的神色和初显的军人傲气。
紧接着便是弓箭兵的考核。
同样以五人为一组,轮番上阵。首轮为固定靶射击,目标分别设在五十步与一百步外。
第二轮,楚昭下令提升难度,命骑兵手举木靶,沿跑马场环形驰骋,模拟战场移动目标。
待手中令旗一挥,数支箭矢纷纷射出。
令人惊喜的是,尽管难度加大,多数箭矢仍稳稳命中移动中的靶心。
楚昭最后查看成绩的时候,频频点头,面露满意。
不错!经过几个月的辛苦训练,这次考核的成绩非常可观!
看来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新入营的八百名弓箭手通过半天的考核全部合格,倒是以往的老兵有所懈怠。
与步兵和弓箭手的考核不同,骑兵考核一开始就充满了速度与力量的对决。
考核共分三关。
第一关为御马穿林,要求骑兵在插满旗帜的蜿蜒赛道上全速奔驰,目的便是检验骑兵的基础骑术。
第二关为奔射,骑兵需在策马飞驰中,开弓射中八十步外的移动箭靶。
第三关最为凶险,名为破阵,骑兵们需手持训练长刀,全速冲过一条由步兵组成的枪阵,并在电光石火间精准劈砍沿途的稻草人。
尘土飞扬,战马嘶鸣中不断有骑兵从马背上被甩下。其中也有不少骑兵在冲阵的时候,因为动作迟缓而被考官命令出局。
最终,四百名新入营的骑兵中,只有两百人凭借过硬的技术和胆色通过全部考核。
最后登场的是投石兵。
他们的考核看似简单,但是最为考验士兵的技巧与计算。
投石索在他们手中呼甩动,石块转眼便砸向十米远的木盾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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