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巨大的头狼,此刻正因为某种未曾完成的目的,暂时收敛了獠牙和利爪。
夏昀舒轻声开口:“脚环的最远限制距离是二十米。”
“嗯。”
裴许的接受能力远超他的预料。
夏昀舒的精神力牢牢占据了他的精神图景,不仅发现他十分放松,不带丝毫紧张,甚至、甚至还有点期待?
视线转过,夏昀舒见裴许面上轻松,夸下却十分精神,甚至在自己斜斜睨来眼神时,激动的点头称好。
夏昀舒:“......”
裴许也低头,看了眼,很无奈地开口解释:“你没给我底裤。”
“所以它自己支出来了?!”
夏昀舒的声音有一点惊恐,总觉得事情现在的发展和预期之中不太一样。
“抱歉,”裴许拉过睡袍,指尖勾着系带,略微挡了挡:“这个很难控制。”
夏昀舒再次语塞:“......”
我就不该给他穿衣服。
但正如裴许所说,这个很难控制——
触手掀开衣摆,抚摸着一节又一节的脊椎骨,夏昀舒偷偷瞄他,窥见男人神情隐忍,原本平坦的眉间也逐渐皱了起来。
他后退半步,跌坐在椅子上,因为地面铺着厚重的柔软地毯,所以并未发出多少声音。
触手缠绕上他的脖颈,裴许的双手也被反捆在椅背,整个人被迫敞开。
浴袍皱皱巴巴的,沾染着水母触手透明晶亮的水渍,紧紧贴在裴许的身上。
他挺了挺腰,又被夏昀舒强制按下、控制着他的精神图景,调控五感。
从某种角度而言,向导与哨兵之间的对抗互有保证。
夏昀舒调高了裴许的触感敏锐度,几乎是瞬间,裴许轻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脖颈与额上青筋鼓起,甚至能够清晰看见蜿蜒的脉络。
通风系统无声开启,细碎的光影落在玻璃罩中的植被上,又在细腻的水雾中泛出莹莹绿色。
浴袍在隐忍的挣扎中滑落,裴许浑身紧绷,口口涨的艳红,又被夏昀舒亲手锁住。
他眼中含着笑意,没穿拖鞋,光着脚,白皙的皮肤微微陷在深红的地毯上,令裴许即使在理智崩离的边缘,也忍不住投去视线。
又是一把椅子被夏昀舒单手拽了过来,他坐在裴许对面,抬起脚,轻轻踩上明显的弧度。
他的脚底冰冷,却又被缓慢捂热,裴许低低的笑,声音也哑的厉害:“为什么不穿鞋?”
闻言,夏昀舒歪歪脑袋:“踩坏了怎么办?毕竟以后还要用。”
裴许的精神体也被他压制在精神图景里边,来来回回地踱步,状态明显有些烦躁。
夏昀舒伸指点过头部,指尖便沾上了水液,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又朝前凑了凑。
即使间隔着一个巴掌的距离,它的热度依然能够传递至夏昀舒脸侧,他几近好奇的观察,鼻息轻轻喷洒其上,余光瞥见裴许陡然握紧的手,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大抵是憋了太久,在裴许近乎凶狠的眼神里,夏昀舒垂下头,轻轻吻过。
通风系统启用了更高的功率,触手卷起手帕,不动声色地擦过唇瓣。
通讯器嗡嗡地响,夏昀舒的视线扫过裴许,一条触手堵住了他的嘴,自己则抬手接听通讯。
“夏昀舒?你人在哪儿?”
“ ......喂猫呢。”
通讯器另一边,江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昀舒养猫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只一会儿看不住就能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水母,能养猫?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以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裴许会同意吗?
在等待回答的过程中,夏昀舒不紧不慢地握紧它,指甲抠进顶端,不出所料地听见了猛烈的吸气声。
裴许的一圈眼眶都泛着红,视线盯紧夏昀舒,手腕被触手勒出了明显红痕。
夏昀舒笃定了他不敢挣扎,所以倾身而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点过他的唇瓣。
通讯器还未挂断,他继续询问:“找我有事?”
“嗯,”江询的声音忽然拉远,应该是去询问了什么,继而补充说:“可能需要麻烦你,现在时间方便吗?我在[塔]的二十七层。”
夏昀舒:“我都行。”
他看了眼裴许,眼中明晃晃的闪过笑意。
极近的距离,裴许难以忍耐的轻轻咬住触手,用齿尖缓缓地磨。
终于,那边不知道说过什么,夏昀舒站起身,回答:“我这就过来。”
他看了眼裴许,将指尖的水液尽数擦在他胸前,问:“能忍住吗?”
裴许不语,只撩起灼热的眼皮,安静的注视着他。
“应该可以吧?毕竟刚才蹭了那么久。”
夏昀舒将一件新的浴袍递给他,触手却未松开,仍旧紧紧禁锢着他。
他悄然弯腰,单手勾住带回来的长链,将其搭在裴许肩上,微凉的金属贴上滚烫的皮肤,裴许的目光一晃而过,忽然单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裴许,不许。”
那人赫然抬眸,安静的注视着他。
僵持中,夏昀舒在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慌乱,绯红,难以形容。
......
......
鱼尾扬起水波,微热粘稠的水珠溅在了眼尾眉梢,甚至挂上卷翘的眼睫。
他呆了呆,触手也卷成一团。
一只手难以置信的缓慢抬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擦过。
通风系统已经启用了最高功率,夏昀舒盯着指尖,唇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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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
小夏:开胃菜而已
符号错乱是正常的,不需要捉虫哦
第105章
夏昀舒深深地注视着裴许,由下至上,由低到高。
在抬手就能触碰的距离里,裴许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同时低声:“抱歉。”
可无论他的道歉多么诚恳,手中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俯下身,将指节伸进夏昀舒嘴里,语气更像是命令:“舔干净。”
熟悉的X味,夏昀舒面上尤其乖巧,触手自身后温顺甩过,像是猫咪矜骄的尾巴。
须臾, 裴许察觉指腹传来一阵刺痛。
他收回手,蜷着指尖,窥见了上边整齐的牙印。
夏昀舒站起身,垂手将环又给调紧了些,手肘撑在裴许肩膀,说道:“这样,刚才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吧?”
“我不喜欢你弄到我脸上。”
他垂着眼,伸手触摸着那些柔软的小刺,皮肤的柔软和金属环的坚硬对比明显,夏昀舒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走了。”
语毕, 他拍拍裴许, 转身离开。
无论通风系统如何运转,夏昀舒哪怕离开地下室, 也能察觉出那股熟悉、浓烈的气味。
“狗东西。”
他低声骂,却不带丝毫情绪,听起来更像是轻笑。
浴室内水汽氤氲,夏昀舒看向覆满细密水珠的间隔玻璃,忽然伸指,在上边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名字——
裴许。
“啪唧”一声,一枚爪印从另外一面印了上来。
夏昀舒:“......”
他歪歪身子,果不其然的看见了那只健美优雅的黑豹,恍然——
差点忘了,我和的精神图景绑定在了一起。
所以刚才一直在想他,也连带着......把他的精神体带了出来?
“咕叽?”
水母听闻动静从浴缸里冒出伞盖,触手扒在光滑的边缘,淅淅沥沥的朝下滴落水珠。
它又朝上蹿了蹿,眨眼间,整只湿淋淋的柔软存在都朝大猫扑了过去。
夏昀舒侧过身体让开道路,又在离开时留下一句:“给你五分钟。”
“咕叽——!”
它像是一只欢快的漂亮气球,在半空晃晃悠悠的降落,最终挂在黑猫的尾巴尖上。
夏昀舒拿上钥匙,关门时不忘带上它喜欢的那条粉红色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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