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不说话,祝颂之凑到他面前,吻他的唇角。
“你没有反对, 那就是答应了,对不对。”
莫时掐着他的腰, “颂之,你没给我机会反对。”
“骗人,我看出来了, 你刚刚分明是在内疚。”
莫时怔住,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祝颂之对他笑,“我爱你。”
心跳缓步升高, 莫时没有说话。
“不许责怪自己,我不喜欢。”
“嗯, ”莫时往下,含上他的唇, “不会。”
唇齿交缠,气息紊乱,呼吸粗重。
祝颂之红着脸说, 很晚了要睡了。
“是想跟我睡觉还是想跟我睡。”莫时挑破。
祝颂之的脸更红,伸腿踹他,“莫时!”
“今晚到底好不好?”莫时笑了,把他抱起来。
“听不懂。”祝颂之耐首在他颈窝,别过头去。
“真听不懂吗?”莫时暧昧地吻过他的颈侧。
祝颂之闷哼一声,抱着他说,“......先上楼。”
祝颂之第二天没能起来,莫时特意空出排班,二十四小时陪在他身边,吃饭喝水都是自己经手,体贴细致。
“疼......”祝颂之哭唧唧地看着他,“轻点。”
莫时将上药的动作放缓,“宝宝,再开点。”
想到昨晚似曾相识的话,祝颂之脸红的一塌糊涂。
这晚过后,祝颂之对莫时的依赖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但两人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他只能每天哄自己,接受莫时需要早出晚归的事实,尝试在家里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莫时知错能改,带他去买了很多针织棒。祝颂之开心了,每天都抱着毛线不松手。他知道,这是莫时的妥协,他在努力地为他克服那些刻在心底里的恐惧。爱让人生出勇气。
至于莫时,他回到医院就拉着奥勒说。
“这是我爱人给我织的,他怕我冷。”
奥勒·布伦习以为常地端着保温杯,“......”
留意到莫时每天的衣服都围绕着深蓝搭,祝颂之反思了一下自己,决定加快进度,他买那么多毛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很快,莫时就有了一排不同款式的围巾。
颜色、长短、图样、针织手法各不相同,但都是根据莫时的身高和气质量身定制的,随便拎一条出来搭配都很好看。莫时为此买了个新柜子放进衣帽间一角,用来安置这些爱意。
莫时以前没有戴围巾的习惯,最近天天戴,几乎不重样。
终于有天,奥勒·布伦忍不住问,“这些都是你爱人织的?”
“嗯,你怎么知道,”莫时温和补充,“其实手套也是。”
奥勒·布伦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
除此之外,他们这段时间某方面的欲望都有点重。
祝颂之是食髓知味,莫时是太焦虑了。
莫时太害怕失去,所以总要通过做点什么才能确认他还好好活着,还在他身边。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他回观测站。
当初说好的一个月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刃,越到后面莫时越慌,只是不敢让他看出来,独自消化情绪,免得影响到他。
会好的,他安慰自己,祝颂之会好的。
祝颂之察觉到些,却不点破。
莫时总要经历这个过程的。
医院事情多,莫时回家的时间有点晚,到家的时候祝颂之一般已经洗完澡上床了。他会吻一下他的额头,假如祝颂之睡着了,就不会有反应,假如他还醒着,就会推他去洗澡。
如果是前者,莫时一般轻手轻脚上床,从后面抱着他,埋首在他颈窝,让熟悉的气味给自己助眠。不过祝颂之这人特别怕冷,哪怕是盖的够多,也会缩成团小虾米睡,梦中感知到温度,就会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抱着他,手无意识探进毛衣里。
等到第二天起来,两人拥抱的姿势会变得严丝合缝。
如果是后者,莫时洗澡的速度会更快,用双倍的沐浴露冲去医院的消毒水味,祝颂之不太喜欢这个味道,钻进被窝就摸索着解他的绑带,扣着人的脑袋接吻。祝颂之乐在其中,埋在他怀里,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抱怨他怎么这么晚回来。
莫时亲亲抱抱地哄,说最近太忙,以后一定早点。
今晚就是典型的后者。莫时像往常一样动情地吻他。
“最近急诊收了好几个冠心病患者,有点忙。”
祝颂之声音断续,“那做这个,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莫时低笑,“不会,宝宝,睡前运动有助于深眠。”
“......医学专家说的吗?”祝颂之被他吻的缺氧。
莫时凑近亲他轻颤的眼睫,“我说的。”
直入主题,毫不拖泥带水。等两人都累了,抱一起时,祝颂之才压下脸红,犹豫着问,“......你今晚怎么不给我按摩?”
莫时挑眉,很轻地笑了一下,“想要?”
“......嗯。”脸颊红的快要烧起来。
莫时低笑,直起点身来,说了句话。
祝颂之轻车熟路跨坐上去,面对面。
“Push opp kl??rne selv.”莫时命令。
祝颂之照做,脖颈红了一大片。
冰箱旁的微光下,依稀可以见到。
色泽深红的车厘子缀在白瓷盘里。
“俯身,”莫时没动,“喂我。”
祝颂之睁大了眼睛,“......莫时!”
“在,怎么了,首长大人?”莫时低笑。
“......你怎么这样!”祝颂之控诉。
“做了一天手术,没力气了。”
想到莫时微微发抖的手,祝颂之心软了。
莫时微不可查地勾唇,“乖宝宝。”
祝颂之没应,只是缓慢凑近。
到一定程度,莫时忽然伸手按住他塌陷的腰,凑近,对着车厘子吹了口气,“怎么软了。Gni deg selv.”
“你,我不会......”心跳太快,祝颂之甚至不敢看他。
“很简单的,我教你,认真学,宝宝。”
“......可以了。”语气带上了点恳求的意思。
莫时笑了下,低头,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齿尖抵上车厘子富有张力的表面,轻轻摩擦着。
祝颂之抱着他,含糊不清,“别咬......”
-
莫时清楚,在祝颂之心里,他们未来必然分开的认知依旧根深蒂固,但他没办法立刻改变什么,只能慢慢引导。
他试着从祝颂之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为什么这么想。
最主要的大概还是抑郁症,认为自己毫无价值,认定自己是拖累,所以他得不断地肯定他,不停地表现自己需要他。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么做的,事无巨细都要找他帮忙。
祝颂之对这个明显受用,很开心地帮他解决问题。
每次莫时都会给他一吻,告诉他,他没办法离开他。
“骗人,你自己明明可以。”祝颂之明显不信。
莫时从后面环住他,“可是有你在会更好。”
“好吧,这个我相信。”祝颂之笑了。
再者,莫时咨询过乔治·米勒,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认为自己跟另一个人永不分离。对方给的答案是,绑定足够深的时候。
结婚证明说到底只是一张纸,太轻了,祝颂之不信任它也是正常的。他们需要深度渗入彼此的生活,一直到不可分割。
所以他试探性跟祝颂之提了下跟家里人吃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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