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不然你跪下来求我,再捅自己一刀,我说不定能考虑放他一马,只要钱到位,我就不会伤害他,不然我心情不好,在哪里捅一刀也是很难说的。你觉得呢,小莫总?”
一把小刀被扔到雪地里,激起些许雪粒。
莫时缓慢蹲下,盯着他,沉声说,“说话算话。”
祝颂之对莫时摇头,眼里满是泪水,“不要.......”
单膝跪下,莫时紧紧盯着他们,缓慢地握住刀柄。
“当然。”刀刃抵上祝颂之脆弱的脖颈,祝深说,“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眼看莫时真的要将刀捅进自己的身体里,祝颂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趁祝深不备,一头撞向他的下巴。祝深吃痛,松开手。莫时看准时机,一把将祝颂之拉进怀里,脊背发抖。
剧烈的心跳声中,莫时动作极快的扫了眼祝颂之脖颈上的伤口,幸好只是皮外伤,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风。
闪身躲过,莫时将祝颂之推到了更远的地方。
祝颂之被稳稳接住,转身看去,数十名特警围了上来。
在来这里之前,莫时早就已经联系了警方,在确认祝颂之安全的那一刻就发送了信号,这个时候过来,时间刚刚好。
还没来得及从惊愕中抽离,祝颂之立马回头望去,只见莫时反手握住祝深,银白色的刀落地,发出闷响。持枪的特警很快冲上去把祝深控制住,一切都尘埃落定。
两人奔向对方,发着抖抱在一起。
祝颂之后怕的不行,赶紧检查莫时有没有受伤,结果真的在手臂上看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心脏几近停跳,他手忙脚乱地用衣服替他止血。
莫时失血过多,脸色发白,“我没事,颂之,小伤而已。”
理智已经全面崩盘,祝颂之拼命掉眼泪,“不行,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不行,莫时,我骗你的,我根本没好,如果你不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我是活不下去的,我会陪你一起,你肯定也不想这样对不对,所以别睡,为了我,活下去,求你了......”
医护人员围上来,将莫时带上救护车,祝颂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一刻也不敢分开。去到医院,两人都做了全身检查。
祝颂之没什么事,简单包扎就好,莫时比较严重。
这事惊动了谢疏仪和莫谨,他们当天就买了最快的航班从北京飞到特罗姆瑟。他们到的时候,莫时正在病房睡觉。
“小时现在怎么样?谢疏仪快要站不住,红着眼问。
“右肩上受了刀伤,很深,需要缝针,医生已经包扎处理过了,刚刚吃了药睡下,但是因为失血过多,需要住院。”
“都怪你!祝颂之,要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受伤!”
莫谨沉声说,“出去说吧,别吵他休息了。”
祝颂之不敢离开莫时,这次的事给他们两个都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莫时经常做失去他的噩梦,他也是。所以他们谁都不能离开谁。如果莫时等会醒了没看到他会很着急的。
“就在这里说。”祝颂之沉声道,“我不会离开他。”
“你把他害成这样了还要继续吗?!”谢疏仪喊道。
祝颂之朝他们深深鞠躬,“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但是我们真的很爱很爱对方,这段时间我们过的很幸福。我会做好他的伴侣,一辈子爱他照顾他。”
“可你自己还是个精神病人,怎么照顾他?!”
“这点我不否认。”祝颂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坚强过,“但是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我去年进了精神专科医院治疗,抑郁症从重度转中度,又转轻度,马上就好了。”
他把当时拍的就诊单给他们看,“这些都是好转的证据。”
谢疏仪和莫谨翻看着这些照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我现在有能力照顾好我自己,也有能力照顾好莫时。叔叔阿姨,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莫时共度一生。”
祝颂之说的坚定,看上去要给他们下跪。
“颂之。”熟悉又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时撑着从床上起来,“不用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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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些画家,植物学家,建筑学家,我都想写哈哈哈,颂之在哪遇见的他们,他们的故事就在哪发生。
相信聪明宝宝已经发现了,植物学家是下本伦敦雨季的破镜重圆《冬令时》,也是坠入爱河系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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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新婚快乐
“小时,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在莫时的生命和健康面前,一切都可以往后排。谢疏仪顾不上病历,慌忙走过来。
“我没事, 妈, 小伤而已,别担心,你们回去吧。”
“你都多久没回过家了!一见面就赶我们走,你自己听听这像不像话?!”谢疏仪抱着他哭了, 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
回北京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莫时始终过不去这道坎,叹了口气,没推开她, “不是我想这样的。是你们逼我的。”
“你就铁了心非要跟祝颂之在一起是吗?!”
“对。”莫时沉声说,“我这辈子只爱他。”
莫谨把病历看完了, 神情复杂,没说话。
说实话,重度抑郁症要痊愈, 真的很难。
“爸,妈,祝颂之已经好了很多了, 我们之间是相互扶持、相互陪伴的关系,不存在谁拖累谁。实在要这么说, 我也有心理疾病,焦虑症, 因为手术压力大,我也拖累了他。”
“......你说,什么?”谢疏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眼泪慢半拍的掉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莫时神情平静,“很久了,刚来挪威就这样。”
“那你怎么不说呢?!”谢疏仪心疼的一塌糊涂。
“怕你们担心。而且,我要是说了,你们岂不是又多了条让我回国的理由。”莫时对上谢疏仪的视线,淡淡道。
察觉出莫时语气带刺,谢疏仪不说了。毕竟这么久没见过面了,她实在想念他,也不想过来就跟他吵架,何况他还受了伤。这段时间里,其实她也有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错了。
祝颂之皱眉,扯了扯莫时的衣服,用眼神警告他。
莫时这才收敛了点,“我在挪威最灰暗的日子,是颂之给了我希望,所以我爱上了他。后来我一直在找他,直到有天再次遇见他,后来发现你给我发的联姻对象竟然也是他。”
“我承认,我们的感情确实不是很顺利,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阻碍。他的病情有恶化过,我的也是,甚至有段时间,我感觉前途一片黑暗,看不到光。幸运的是,我们都撑过来了。我是想说,我们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绝对不可能再分开。”
莫谨翻到了莫时自己的病历,上面写着,在恋人的正向引导下,患者恢复的很快。他将这份病历递到谢疏仪面前。
谢疏仪安静地掉了会眼泪,轻声说,“......好。”
“今年回来过年吧。你和小祝都是。”
说完,谢疏仪拿起包,踩着高跟鞋,掩面离开。
莫谨跟在她后面,嘱咐道,“好好照顾身体。”
祝颂之的眼睛倏然睁大,心跳也不断加快。
莫时牵起他的手,“嗯,他们同意了。”
年末,两人一起回了北京,先去看望了祝颂之的外婆,随后把她接去莫家,所有人一起吃顿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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