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应该不早了,屋里窗帘没有拉开,房间依然是暗的,但是从饿的程度来看,应该是过了早饭点儿。
我在原位置躺了一会儿,因为这是盛长年的肩窝,我怕吵醒他,躺的这一会儿我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也知道我是怎么到这个位置睡的。
我看见盛长年的下巴发了一会儿呆,因为太近,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于是他的下巴线条就柔和了起来。
我缓缓吸了口气,小心的把头移开,还没有完全撤出来的时候,听见他问:“醒了?”
他的声音很清醒,我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也很清醒,显然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而我刚才还想怎么不动声色的撤出来,现在撤到一半了。
我维持着这个半退的姿势朝他笑了下:“你也醒了?”
我的嗓子都是哑的,我咽了下唾沫,想要坐起来,盛长年却微微揽了下我的腰,于是我又躺回去了。我应该先把他手拿开的。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他坐起来了,我看了他的背一眼,因为上面有好几道抓痕,我把视线移开了,我不知道我昨晚什么时候抓上去的,痕迹还很明显,并没有消退下去。
好在他很快便披了一件睡衣下床了。我等他进洗手间后,也缓缓爬起来了,要爬的慢一些,因为全身跟散架了一样,我踩在地毯上缓了一会儿才向洗手间走去。
我没有泡太久,因为太饿了,只是穿衣服的时候慢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身上全都是层层叠叠的痕迹的人想,原来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是真的,有很多的小鱼儿追着咬我,从头咬到脚,他们要把我一点点儿吞到肚子里……
我扶着洗手台闭了下眼,那个场景明明是我梦里,但是此刻却清晰的让我抬不起头来,那都是真的,只不过鱼换成了盛长年。
上一次在丹顶鹤基地的时候,我没有去照镜子,刻意的避开了,但现在这面镜子太大了,我想忽视都不能,我想那个时候大约也是这样的。
我等心情基本平复后,把浴袍穿上了,已经无法盖住了,也就不再掩饰了,我出来的时候,盛长年已经换好衣服了,他在穿衣镜前,看我出来,朝我伸了下手:“饿了是吗?过来换了衣服我们去吃饭。”
我走了过去,他在我领口处扫了眼,神色未变,跟上一次一样,于是我也没说什么,他给我挑了一件高领的毛衣,给我解开了浴袍,我接过衣服跟他轻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但他只浅声道:“我来。”
我闭上眼,由着他穿,不再说什么,我在今天早上丧失了所有的语言。上一次是盛长年失控,而这一次,我想我也有份,我从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这样。
他非常仔细的给我把衣服穿好了,穿的休闲宽松,尽管还是不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但已经好多了,于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主院了。
盛长安看见我跟盛长年进来啧了声:“大哥、浅予哥,你们两个起床了啊,你们两个竟然比我起的晚,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
他虽然是刚成年,但现在的小孩都是鬼机灵,再者那些吻痕经过水泡过后,越发明显,我藏不住,于是我只笑了下,算是打招呼,盛长年把他赶到一边了:“妈去哪儿了?”
“妈?刚刚还在这儿的,好像是去楼上了,怎么了?你一醒来就找妈?”
盛长年没有理会盛长安的调笑,不再说什么,王妈看见我们俩倒是第一时间给我们两个端饭菜了,端上来的速度很快,这是特意给我们两个事先留出来的,盛长年跟王妈笑道:“王妈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料越来越足。”
盛长年以前从来不说饭菜的好坏的,所以王妈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咳了声才道:“大少爷过奖了,你要是爱吃就多吃点儿。”
盛长年像是无可奈何的摇了下头,王妈又跟我匆匆的笑了下,就下去了。
我饿过头了,反而有些吃不下了,简单的吃了一点儿就跟盛长安玩了一会儿游戏,一局打完,盛伯母都没有出来,于是我也就不用再特意等了,盛伯母有午休的习惯。
我睡到了大中午,本来以为不用再睡午觉了,但是备课一半我就困的不行了。
趴桌上的时候我想着就睡一会儿,等会儿还有很多课要做,但后面彻底的睡过去了。
最后的意识是,人不能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缓不过来,上次从基地回来的路上我就睡了一路,这次也没有例外。
我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等再醒来的时是听见盛伯母跟盛长年的谈话声。
盛伯母有些迟疑的声音:“我……我就是炖了一些补品,我是看你们两个不温不火,我也知道浅予身体的,没有放多的,顶多是加点儿火候……我也没有想到……哦,是儿子你控制不住自……”盛伯母的声音高了一点儿,然后又截然而止,一会儿她才咳了声:“要是你早这样,我用得着这样吗,我就说浅予长的多好看,你怎么能坐怀不乱的,这才是我儿子嘛!”
盛长年有些低沉的声音:“妈,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盛伯母讨好的声音:“好,好,我再也不做了,但是你们……”
盛长年打断了她的话:“妈,我心里有数,我会跟他会有孩子的。”
“那就好,我跟你说,什么事情都要努力啊,特别是浅予的这个体质,你一定要……好,好,我不说了……”
我没有睁眼,我不应该偷听他们说话,但她们的话题我实在接不上 ,也不适合接,所以我直到等到盛伯母走了,盛长年又在这里坐了一大会,开始翻文件的时候才翻了下身,就当是刚刚醒。
盛长年扶我:“睡醒了吗?正好要吃饭了。”
我是又把一天睡过去了。
第55章
此后的日子过的……热情, 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我偷听了盛长年跟盛伯母的话,而盛长年是一个愿意付诸于行动的人, 他说过的话都是他考虑好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努力的造一个人, 反正现在的行为就是了。
王妈不再给我们俩顿大补汤了,但盛长年把房事的时间加长了, 或许已经有了那两次,他以为我能接受了。
不过我没法拒绝, 无论是那次在鹤林还是现在, 鹤林的时候他不容我拒绝,而现在我不能拒绝,我要努力的为他们家诞下继承人, 尽管我的希望渺茫。
我也看了一点儿书,有次去图书馆借阅书籍时, 我绕到了生理学科去看了,里面有讲我这种特殊体质的, 我这种体质之所以难以怀孕,是因为我要先让孕囊成熟, 而成熟需要激发,激发就是表面的意思, 厚积薄发,激烈刺激,以让它全面盛开,跟花开到极致才会结果是一个道理。
所以我想上次不怪盛伯母,她的方法虽然粗暴直接, 但她也是有根据的。
我站在床前微微叹了口气, 我都想要再喝一碗补汤了, 那样我可以拿补汤做遮掩,把那些无法控制的难耐反应都遮掩住。
我把床铺好后,盛长年洗漱出来了,躺到床上后,盛长年给我把台灯关上了,也没有离开,就着这个姿势过来了。
【锁配】的过程有一段是需要他在这里待足一分钟,一分钟我不能动,也动不了。
我是有特异体制,也比异性身体强壮,但强度大的时候我也跟常人一样,难以自制。
我等跟他一只手紧握着时睁眼看他,他的眸色深沉,另一只手在我脸上缓缓摸了下:“再坚持一会儿,”
我明白他的意思,要想让受孕率更高一些,【锁配】的过程要久一些,不仅我看书了,他也看了,盛伯母买了很多育儿书,他没有让我看,而是自己去看了,这是书里教的姿势吧?
我闭上了眼,感觉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下,他说: “乖。”
征途还有很远,我觉得他的征程很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花结果,梦里无限遥远。
时间过的很快,一月又一月,开学了,春天也来了,百花盛开,而我压根就没有动静,一点儿开花的苗头都没有,花都不开,如何结果,所以我能看见盛伯母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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