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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125)

作者:白衣若雪 时间:2026-05-14 10:35:44 标签:生子 婚恋 现代架空 时尚流行

  盛长年跟我说:“我感觉他接到雪花的时候比拿奖还兴奋。”

  他的语调凉凉的,跟落在脸上的雪花一样。我笑道:“他就是拿到奖高兴的。”

  “高兴到吻天呼地?好像也有道理。”盛长年也看了一眼天空,我觉得他话里有话,那句话好似,吻到天荒地老。

  从学校演播室到停车场有一段距离,但因着天上飘着雪,前面盛小弟开路,一路也不寂寥。

  盛长年问我冷不冷,我跟他摇头:“正好。”

  周大夫说怀孕的人体热,因为是两个人,两个热量,盛长年点了下头:“好,那我们走慢点儿,有点儿远。”

  “没关系。”

  他从来不在学校里面开车,都是把车停在停车场。这挺好的。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盛伯母他们已经休息了,于是我洗了个澡后也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在汇演室中有过的那种燥热又来了,我做了一个特别荒唐的梦,梦里也是热的。

  我不知道是要去哪,走的又热又渴,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汪池水,清澈的池水,倒映着蓝天白云,特别想让人走进去。

  我没有以往那样怕湖水了,我也走进去了,进水中衣服是碍事的,所以我把衣服也脱了,当清凉的溪水直接接触皮肤后,果然舒适至极。

  我想做一条鱼原来这么快乐,能跟水毫无阻碍的接触,可以尽情的舒展着四肢,可以毫无顾忌的撒欢,那水波在一层层的蔓延在我身上,像是风温柔的抚摸一样,沿着我的脊背一直抚摸着,我想我快要变成鱼了,跟水相濡以沫,鱼水之乐……

  我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个词好像哪儿有点儿问题,渐渐走向虎狼之词了。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盛长年。

  他也睁着眼,他开着一盏柔和的灯,尽管如此我是吓了一跳,因为他看我的眼神特别清醒,感觉跟没有睡觉一样。

  我本能的想后退,但是被他手搂住了,他轻声到:“小心点儿。”

  小心什么?我在床上还能掉到哪儿……去?

  当发现我自己是什么姿势时,我都僵住了。

  我是在床上,但是在床上的盛长年的身上,大半个身体都趴在他身上,未着寸缕……

  自周大夫宣布怀上后,盛长年对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再睡过,睡衣每天都穿的整齐的,所以这是我自己脱了。

  盛长年手搭在我腰上,我不知道怎么下来,我想骑虎难下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吧?我是为什么上来的呢?

  我是想要了。

  在汇演室时就这么想了,因为没有实施到底,所以晚上接着来了。

  我朝盛长年勉强笑了下:“我把你吵醒了?你再睡会儿?”

  把腿从他腰上拿下来了,躺在我自己的位置上,盛长年也扶着我,随着我的躺下的姿势,侧过身来了,我刚想跟他说点儿什么就看他附上来了。

  他半撑在我的上方,除了托在我腰上的手,除了在我身体里的那温柔而深深的接触外,他没有压着我,只就着这个姿势做完了。

  时间有些长,因为他做的很慢,因为慢,每一下都深入到低了。

  这种如水温柔的缓行与深到低端的那一下碰撞,对比强烈,我总忍不住想要起来,他手托在我腰上把我稳稳抱住了,我搂着他脖子顾不上别的了,我睡梦中的那些鱼水之欢一一纾解了。

  等结束后,就睡了,此后一觉到天亮了,中间都没有再做梦。那些燥热也都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都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我又睡过头了,他扶我起来,问我:“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胡乱的跟他摇了下头,由着他给我套上衣服,穿戴整齐后,他才说:“外面还在下雪,今天恐怕不能出门了,幸好你放假了。”

  是,元旦放假三天。

  他给我找台阶下了,于是我轻咳了声:“是吗?那我去看看。”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晚上,所以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从窗口望下去,无半点儿杂色。连爬到窗口的达芬奇花架上都是厚厚的雪,我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终于冷静点儿了,跟盛长年去吃早饭,等吃完饭后,盛长安邀请我去堆雪人,我还没有回答的,盛伯母就把他呵斥住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干,你去把整个院子都清扫出来。让你浅予哥好走。”

  最后是盛长年跟他一起把院子雪清扫了,在院子里堆了三个雪人,就在秋千架旁,两大一小,小的雪人上面带着粉色手套和帽子。

  盛长安说:“大哥你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儿早了啊?万一不是女孩呢?”

  盛长年说:“没有关系,男孩也行。”

  我在琴房里,也往外看了下,盛长年正给小雪人戴上了粉色手套,隔着雪花,视线里他的神色温柔。

  我在晚上临睡觉前,在琴房里翻了下孕中知识,主要是想看看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书上说,孕中激素波动不稳,引发身体各种诉求,最常见的一种就是潮涌。而这种状态要持续一段时间,一到两个月不等,这种……情绪波动也会影响伴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会随着另一半情绪波动而失控。

  所以盛长年在汇演室才会失控。

  我把书扣在了脸上,跟那天晚上盛长年看到这里扣上书一样,他那时候大概知道我不好接受。

  我在书底下想的乱七八糟,如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到两个月时间有点儿长吧?

  我要每天都做梦,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第99章 

  我要每天都做梦, 自己爬到盛长年身上吗?

  事实证明盛长年没有让我那么苦恼,他把这些活动都提前了,在每天晚上睡觉前, 每天一次, 我在跟他要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频繁过,我甚至都要怀疑等我这个情潮期过去后, 他该累趴下了。因为累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自制力。

  我想的有些混乱, 因为我想分散下注意力, 不要那么迫切的缠着他,他已经忍的异常辛苦了.

  不能太快,所以我能看见他撑在床上紧绷的手臂, 跟身体里的一样,可就这样了, 他依然把速度保持如初,如溪水一样缓缓向大海。

  我在忍耐不住, 催促他快一点儿时,他脸上汗滴下来了, 俯下身吻我,把我的那些诉求都堵回去了。

  下面的动作依然是和缓的, 我开始想念他失控的时候,我想让他抱的我再紧一点儿,但他托着我的后脑勺,连吻都是温柔的。

  长流细水,也是另一种的抚慰, 积攒到一定程度也是厚积薄发, 让人难以自制。

  潮涌时思绪如身体不受控制, 晚上有多缠绵失态,那白天的时候就有多懊恼,我由最开始不知道怎么看盛长年,到后来脸皮其厚无比,盛长年帮我洗澡,我也半躺着跟大爷一样让他给我按摩。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任何事情都是双方面的,我在这诸多懊恼中,想了下好的地方,比如每天都抵死缠绵,那白天盛长年应该会对我放心了,再加上寒假马上就要到了,所以这段时间盛长年没有再阻止我去上课。

  寒假如期到来,我就过上彻底的养猪生活了,这个体态我不想出门,所以除了年终董事会及过年回秦家外,我再没有出去过,一直在东园里。

  我的潮涌期真的持续了两个月,把寒假都过完了。这个分界线不明显,我有时候分不清是盛长年把我挑逗成这样,还是它本身是这样。

  所以我按照书上说的时间,在某一天晚上盛长年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时跟他说:“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是不是过去了?”

  他的神情微顿,手还在我腰间,听完我的话,手就顿了一下,只不过就你一下,又继续了,还轻声问我:“真的没有感觉吗?”

  我被他摸索的发痒,拍他手:“你这么摸我当然痒啊。”

  他垂目看我:“那就是没有过去。”

  “……”

  我把他不知道摸哪儿去的手抓住了:“先观察下再说。”我这会儿抓着他手了,被他抚摸出的那些涌动就慢慢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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