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结婚快一年了,如果我连他眼中深重的欲望都看不明白的话,那就白活了。
只是,无论是地点还是他的伤口,都不允许他做。
所以我就让他握着,一会儿后听到他暗声道:“我帮你把头套摘下来。”
林黛玉的发饰,不是一个整体的头套,是分了好几个层次,蒋依依为了固定住,用了很多的小卡子,我把头朝他低下去,跟他笑道:“好。”
盛长年也在拿下来一把小卡子后跟我笑道:“原来是这么固定住的,我在台下的时候还怕你会掉下来。”
“那就成了喜剧了。”我跟他说,从幽怨的枉凝眉一下子到喜剧现场,想想也觉得刺激。
盛长年只低声笑了下,没再说什么,帮我把头饰都拿下来后,就着这个姿势,把我衣服后面的腰带解开了,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这个时间学生们应该也都洗漱好了,我跟盛长年去洗手间简单的冲了下澡,他现在伤口没有好全,就跟我一起洗,我也能帮他擦一下。
他方才升腾起的*望这一会儿并没有压制下去,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除了在我给他擦澡到腰间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停顿过一会外,别的动作都没有做过。
我知道这个人的克制力非常好,亦如他的攻击力。
我暗暗的吸了口气,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屏除掉,很快的给他冲洗出来,让他先回去。
但等我洗澡出来时,发现他还站在门口,我洗澡不慢,但是我把衣服也洗出来了,这段时间就长了。他是一直在这是等着我,我朝他笑了下:“走吧。”
临睡觉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我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他说,从舞台上下来只顾着我的这个形象了,把我要跟着学生继续去巡演、不能跟他一块儿回去的事都忘了。
盛长年听见我动静,问我怎么了。
我转过身来看他:“我后天可能回不了家,”
我把苏教授的计划跟他说了,他搭在我脖间的胳膊微微收了下:“要留在这里多少天?”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最少也要半个月,我听见他缓缓吸了口气,我手脚是搭在他身上的,脚已经不用怕倒悬了,但习惯一时间没能改过来,所以这个姿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起伏,是在考虑怎么掐我吗?
我正想着时,身体就被翻了个个儿,仰面朝下了,我睁着眼看他:“你,你肩膀……”
我手反身性的想要推他的,但在搭上他肩膀的时候猛的顿住了。
他在不见一丝光亮的帐篷里,低声说:“我轻点儿。”
第88章
盛长年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一会儿, 我握着他手轻声问:“我给你看看伤口。”
其实不用看,我猜也能猜出来,伤口肯定会崩开的。我有些懊恼的想为什么会忍不住呢?前面都好好的来着, 就连洗澡时都忍住了的。
我不应该今天晚上告诉他的。我不知道是一连串的刺激组合起来, 让我最后说的‘延期回去’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长年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沙哑了,他浅声道:“没事, 明天再说。”
怎么能明天再说?如果伤口崩开,那就会跟绷带黏连在一起, 明天拆会更痛苦。
我把灯打开了, 披了一件睡衣,盛长年正好不用脱衣服了,倒也省事了。
等绷带解开, 伤口果然是裂开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看这道伤口, 他的动作并没有太激烈,是他克制的太狠, 克制是更剧烈的动作。
等换好药再次躺下来时,谁都没有说话, 各自安静了一会儿,听的见帐篷外面各种的声音, 隔壁张队长鼾声响起,远处虫鸣窸窸窣窣,渐入睡眠中。
觉察到盛长年想要侧身,我转过身去扶他,他把手搭在我身后后道:“睡觉吧, 我明天去周镇, 半月后回来接你一起回去。”
我想起来了, 盛长年原本就是要来这边工作的,那……就是说,他刚才的举动根本不是我滞留在这里的原因。
我看着他轻声问:“所以一早就打算好了,明天带伤去工作吗?”
他被我说的顿了下,还一会儿才轻咳了声:“抱歉,我忍不住了,浅予,我想你了。”
他总会在事后说的很温柔,让你想生气都生不了。
我闭上眼:“睡觉吧。晚上不要乱动,你工作也不要用这个胳膊。”
他轻笑了声,我知道我说的他做不到,右胳膊无论是打字还是别的都无可避免,但是他轻声答应了:“好,我会小心的。”
“半个月后如果还不好,我就真生气了。”
“好。”
为灾后重建贡献一点儿微薄的力量,我们跟民族艺术学院的学生一起组织了文艺汇演,在重灾区的8个村镇进行了巡回汇演,历时半月。加上之前的时间,这一次的采风活动历时一个半月,暑假过了一大半。
陈耀问我说:“老师,我们这算是上课吧?学校还会把暑假再补给我们吗?”
我笑了下,不打击他,高阳则直接嘲笑他:“你是做梦做多了吧!大白天的就净想好事!”
陈耀连声道:“亏了,太亏了!”
其他学生也纷纷嚷着亏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们脸上并没有真抱怨,这一个多月他们很辛苦,收获也很多。
向往舞台的人渴望站在那上面,这跟在下面看别人表演是不一样的,如果再为这次的汇演加上一个‘为奋斗在灾区一线战士送爱心’几个字,他们就更加的有荣耀感,这也是这一次他们全员参加的原因。
我等他们抱怨完后笑道:“虽然学校开学时间我不能改,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别的好消息,今天是七夕节,这里的七夕节非常隆重。正好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村长要办一个盛大的篝火晚会为我们送行,这里的人们能歌善舞,俊男美女都会这这天晚上跳舞庆祝,通宵达旦,以结良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
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我,陈耀质疑我: “老师,你确定不用我们再表演节目了?”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跟他笑道:“不用你们表演,这一次是村子里举行的活动,村长特意为我们举办的,这一个月你们辛苦了,这一次就坐在下面好好看就可以了。他们表演的鹊桥相会戏份也非常好看。”
他们终于嘿了声:“那当然有兴趣参加了,老师!你说的有美女帅哥对不对?!”
这个不用我多说啊,这里是江南水乡啊,帅哥美女如云,才子佳人遍地皆是。
我们文艺汇演时间地点都不固定,走了6县,最后一站停在了陈桥镇,这里是跟云镇很相似的古镇,古色古香,所以村民筹办他们这里最隆重的七夕节时我们都在看,感觉特别新奇。
他们真的在装饰桥,水乡本来桥就多,几乎每一个靠河的人家都会出来装饰桥。
他们在桥墩上挂红绸花,每一个狮雕都特别喜庆。从桥下划过来的船头上都系着红绸带。桥的中央摆上供桌,从桥上路过的人都要虔诚的拜一下。
很多穿着古装的女孩子拜的特别虔诚,这引来我们很多人看。
“弄的跟结婚的一样,明明连个影子都没有。”高阳站到我旁边说。他说的是指他们七夕节的载歌跳舞相亲大会。
我跟他纠正道:“他们是迎鹊桥,敬桥神,”
虽然七夕节他们有情侣互唱对歌的环节,但七夕节的本意是为乞巧,乞巧聪敏,乞巧来年风调雨顺,古时候人们最重要的是生存,先生存再考虑结婚生子。
高阳啧了声:“我怎么看你是在看美女呢?你这已婚人士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七夕节是有这么一个规定,已婚人士不拜织女牛郎了。但是不能拜还不能让我看看吗?
我跟他道:“你们可以上去拜一下,不是已经换上衣服了吗?”
我们入乡随俗,都换了一身这边的古装,这也是七夕节的礼节,一会儿要跟着村长一起提灯游古城。
高阳穿了一身浅白色的,虽然衣服不够喜庆,但是确实好看,应了那句话,要想俏一身孝,他看上去跟贵公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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