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刚才那一番徒劳的挣扎,***在闻敬渊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直接被他牢牢地制住,半强迫地压在了岸边冰凉湿润的白沙地上。
“……要你管!” 风亭瞳被他压在身下,屈辱感和无力感交织,声音都有些嘶哑,带着最后的倔强。他用力一挣,趁闻敬渊似乎有所松懈,猛地推开了他,踉跄着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湿透的白色内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他看也不看闻敬渊,转身就去够放在不远处大石上的干净衣物,动作急切又带着虚浮。
闻敬渊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阻止。
他看着风亭瞳的背影,那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颈侧,单薄的白色布料下,腰肢的曲线,臀腿的弧度,甚至那两条因为湿透而更显纤长笔直,此刻正微微打颤的小腿,全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那副模样,明明已经狼狈到了极点,偏偏还要强撑着,看上去可怜又倔强,像只落入陷阱却依旧竖着浑身尖刺,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小兽。
闻敬渊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深沉幽暗。
风亭瞳刚够到自己的外袍,还没来得及披上,就感觉腰间骤然一紧,个人瞬间天旋地转。
下一刻,他已经被闻敬渊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力道很大,湿冷的身体撞进一个宽阔而温热的胸膛,截然不同的体温让他浑身一颤。
“你干什么?!放开我!” 风亭瞳惊怒交加,拼命挣扎,手脚并用。
闻敬渊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河滩上游雾气更浓的方向走去,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别乱动,前面我记得有个山洞,避风干燥,你中的毒必须立刻处,拖延不得。”
闻敬渊接下来的话让风亭瞳如遭雷击。
“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吸……吸出来?
风亭瞳闻言,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是更剧烈的羞愤和恐慌席卷而来!
他伤在哪里?
大腿外侧,靠近臀腿根部!
那个位置何其私密,何其尴尬!闻敬渊他竟然说要帮他吸出来?!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帮我!滚!我自己能行!” 风亭瞳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恐慌而变得尖利,挣扎得更加剧烈,甚至不顾形象地拳打脚踢,湿透的长发和衣袍在空中乱甩,水珠四溅。
闻敬渊被他挣扎得脚步微顿,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的腰。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眼角甚至隐隐泛起水光的脸。
“……你要是再乱动,”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河滩和雾气,“我就在这儿,就地帮你吸。”
风亭瞳所有的挣扎和叫骂,瞬间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敬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只有他再动他就敢做。
风亭瞳:“…………”
这一刻,风亭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当初……就不该只是打晕闻敬渊!
他就该在偷袭得手之后,直接补上一剑,砍死这个混账!
一了百了!
也省得如今……受这般奇耻大辱,被人如此拿捏,毫无反抗之力!
闻敬渊把风亭瞳抱进了的山洞。
山洞不算深,但很干燥,地面是坚硬的岩石,角落有些干枯的苔藓和不知名植物。
他将风亭瞳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平的地面上。
风亭瞳一落地,立刻就想蜷缩起来,试图远离他,但身体因为毒性动作显得迟缓无力。
闻敬渊没会他那点微弱的抗拒,从灵戒里快速翻找出几件厚实保暖的衣物,还有一瓶专门应对寒毒,品阶不错的赤阳丹。
他将一件深色带着绒毛内衬的披风抖开,不容分说地裹在风亭瞳湿透发抖的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失色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然后,他拔开丹药瓶的塞子,倒出一粒赤红色散发着暖融融药香的丹药,递到风亭瞳嘴边:“师弟张嘴。”
风亭瞳别开脸,紧抿着唇,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
闻敬渊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粒丹药塞了进去,丹药入腹,很快化作一股温暖却不灼热的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带来的刺骨寒意和灵力滞涩感,让他冻僵的经脉似乎松动了一些。
风亭瞳感受到体内的暖意,混乱的脑子里刚升起一丝或许可以再试着运功的念头,闻敬渊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他一只手按住风亭瞳的肩膀,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拨开了刚刚披上的厚实披风,还有里面那件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内袍下摆。
衣物被掀开,那处位于大腿外侧,靠近臀腿根部,已经变得青紫肿胀,散发着寒气的伤口,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闻敬渊的目光下。
风亭瞳脑子里“轰”地一声,羞愤欲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闻敬渊已经俯下身,直接伏在了他的身上,头部正对着那处伤口。
风亭瞳:“…………”
他个人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声。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风亭瞳而言,简直是漫长足以让人羞愤致死的酷刑。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无比。
当闻敬渊终于抬起头,直起身时,风亭瞳已经浑身僵硬,脸色红白交错,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闻敬渊抬手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银蓝色的毒血痕迹。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风亭瞳却像是突然被惊醒,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闻敬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被打得愣了一下,却没还手,也没生气,只是默默转回头,看了风亭瞳一眼。
风亭瞳正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
闻敬渊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山洞另一边,开始默不作声地生火,半边脸颊还红着。
风亭瞳在他转身后,挣扎着坐起身紧紧裹着披风,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揉搓着自己大腿外侧那块皮肤。
那块刚刚被闻敬渊的嘴唇触碰,吮吸过的地方。
尽管知道毒血已经被吸出,伤口周围那令人不适黏腻冰冷的触感和残留的口水。
他恨不得立刻跳进那条溪水里,把自己搓洗上好几遍,把那恶心的感觉彻底洗掉……
闻敬渊给他吸了毒。
不止一次。
是三次!!!
他不干净了!!
风亭瞳裹上干燥温暖的里衣和外袍后,他才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但那股羞愤和无力感却并未散去。
他眼尾还泛着红,湿透的长发未束,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这副模样,衣衫不,发丝凌乱,眼眶微红,神情恍惚,跟被人糟蹋了之后,没什么两样。
闻敬渊一边生着火,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他。
看到风亭瞳这副样子,他心里其实有点纳闷,还有点委屈。
他不懂师弟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么生气。
在记忆里,他和风亭瞳在太上宗的时候,可比这亲密多了。树林里,山崖边,甚至……很多地方,他们都坦诚相对过。
师弟每次开始都说“不要”,后来不还是要了?而且他们连孩子都生了,那可是最亲密无间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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