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结束。
大部分人看得云里雾里,就算是作为当事人的喜剧三人行组亦是如此。
但最后的选择还是要做。
“3、2、1——一起公开!”在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后,双方各自展现出自己写出的答案。
喜剧三人行组:黄色。
3/7组:绿色。
目光在触及到“绿色”的答案的时候,不少人都愣了一愣,陈楚丰三人也是如此,他们下意识地看向火鹤,还没来得及问问题,就听见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我们公布正确答案!真球是——绿色!”
“恭喜3/7组获胜,拿下3分积分,很遗憾,喜剧三人行组没能战胜对手,所以积分榜上目前是-3分,暂居最后一位。”
所有人:“!!!”
眼睁睁看着三个年轻人站起来拥抱成一团,喜笑颜开着庆祝胜利。
赵天浩转着脑袋到处问:“所以是运气好赢了吗?是这个意思吗?所以这个游戏就是猜答案对吗?”
赵天闻:“你先别说话了。”
方时朗发出了清晰的“啊”的一声。
当所有人看向他的时候,他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往后退了一步,从双方的一场交锋里,他好像看出了一点端倪。
“双方掌握零个客观事实的情况下,节目组给出了‘猜对的拿到积分,猜错的负分,平局再来’的规则,表面上是在让两方把注意力集中到猜球是真是假上,但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压根不需要玩这种你问一个问题,我问一个问题的游戏...”他喃喃地自言自语。
不是他们两组进入加赛,或许也不会是这个题目,火鹤他们意识到了,明白节目组希望看到的是在这种“交锋”之中,有一方能自然而然拿到主导权,对另一方形成优势,以此和之前的分房争议联结起来——
这是游戏,也是综艺,如果自己想的没错,接下来的录制和剪辑,两组的“矛盾”可能还会被进一步放大。
方时朗想清楚之后,忍不住笑开了花:“火鹤不愧是导演系的。”
欣赏之情油然而生。
——原来火鹤又在当导演?
他们组其实是在通过提问和回答,一边给对手植入他希望对方做出的选择,一边确认对方在即将进行的选择里的偏向性。
3/7组未必在一开始预设了正确答案,但一定定下了最希望和最不希望对方选择的答案,并且成功了。
唯一的变量是运气。
在双方都掌握了零个客观事实的情况下,三个球是真球的概率,各是1/3。
因此他又在预设且确认了对方的选择偏向性:黄色>红色>绿色的情况下,选择了绿色球,因为他们获胜的概率是最大的。
后采中,节目组非常明确地提出了问题:
“你们认为这个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
火鹤说:“在零客观信息的情况下,采取一些心理博弈——”
钟清祀:“——用来操控对手的选择——”
洛伦佐:“——以此计算获胜的概率。”
火鹤总结:“当然啦还是要赌运气,因为无论怎么算,胜率其实都算不上很高,我们只能最大化这个概率。”
他说着,笑着摊开手:“但是这不是很有趣吗?一输全输,像个小丑,一赢全赢,凯旋高歌,双方平局,再打一局。”
毕竟,就像他们预设了将喜剧三人组引入加赛,想要让他们拿到-3粉一样,是铤而走险、无法预知的结果,也存在他们三个在加赛输给对方的可能性,并且不低——而这场加赛居然又加深了这种赌徒一般的心态。
比如恰恰好真球是黄球而非绿球。
会不会让己方之前的心理引导大戏成为一场笑话?
假设对方不受他们操控,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个方向,赌徒心态也可以变成导演式的赌徒心态。
导演组:“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们,在节目录制中,你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关于主持人反复摆放绿球这个行为,是不是也是你们最后选择绿球的原因之一?”
火鹤:“啊,你们是想问他那种无意识提示对我们有没有影响吗?”
面对颔首,他只是笑,神秘地举起一根手指举在唇前:“嘘——这是个秘密。”
“A secret makes a man man~”
导演组:?正经不过三秒?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
两轮+加赛之后,积分榜上的情况是这样的:
3/7:3分
三傻:2分
海陆空:1分
天闻之家:0分
家有儿女:0分
喜剧三人行:-3分
第三轮即将开始。
第一轮留下的性格标签,在第二轮主要起到一个少有人敢和他们抢夺顶级位,和一对一加时资格的作用,现在基本已经“崩人设”了。
在拿到3分,击败喜剧三人行之后,他们早就被贴上了新的标签。
第三轮的规则并不复杂。
“你们面前都摆放有,A、B、C三张牌,你们有90秒的集体讨论时间,之后每组需要独立、秘密地决定选择三张牌之一。”
“我们将统计六组的选择分布。选择某张牌的人数最少的队伍就是‘少数派’。”
“如果你选择的牌,是全场得票最少,且唯一少的那一张,那么可以独享到7分积分。”
“如果你选了得票最多的那一张,惩罚-3分。”
“如果你选的票数恰好居中,那么积分不变。”
“特殊情况下,譬如ABC各有两组人选择,选择那么全场没有任何加分和扣分。”
也就是说,上一轮垫底的喜剧三人行,可以通过这一轮一步登顶,而领先的3/7,也很可能因此瞬间跌落,领先优势不再。
这点和线索包里的不太一致,应该是根据目前的积分情况调整了加减分的规则,也使得逆袭的概率增加了。
火鹤三人并没有表达异议。
反倒是刚才被打趴下了的喜剧三人行组,明显又支棱了起来——这规则明显是为他们准备的,如果抢到少数派,他们就能得到7分,一次就足以翻盘。
蒋茹茵的女儿蒋凌云,悄悄挪到了火鹤身边,小声问他:“你们不抗议的吗?”
火鹤:“嗯?”
蒋凌云:“这明显是为了救倒数第一设计的,太刻意了,一局就颠覆之前所有努力。”
她是真的在为3/7组抱不平,或许是她本身就善于观察周围的人,这两天下来,结合妈妈蒋茹茵之前对火鹤的评价,和他的表现,以及那些挂在热搜上的学霸轶事,确认他绝对是个相当出色和优秀的天才男孩。
火鹤倒是表现得很轻松,同组的另外两个人亦然。
“没关系啦,这也是一种看点,否则之前落后的小组会没有情绪参加,我们也会因为稳胜放松警惕。”火鹤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而且,这不是也是提供给凌云姐你们很好的逆袭机会了吗?说不定最后的胜者是你们。”
他语气温柔,态度从容,心态稳得一塌糊涂。
蒋凌云捂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回去了。
这是什么小说里走出来的小男神啊?!这么豁达,这么体贴,慕强人的天菜!
在90秒正式讨论开始前,火鹤勾着钟清祀和洛伦佐,三个人又开始窃窃私语着商量计划。
在这里,最好利用的有二,一是大家对于-3分的恐惧。
就像上一轮一样。
没人想要当会被扣掉3分的多数派,因此大家都会躲避看似“热门”的牌,但是哪张牌是那张设定中的热门呢?
当然是利用好他们组经由上一轮留下的新性格标签:
无论是运气好,还是话术强,亦或者能言会算,总之,他们立刻成为了会被全场忌惮的存在。
——也就意味着,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高度重视,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视为“伏笔”,无人敢看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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