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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疯人院(4)

作者:象阳山明 时间:2026-05-21 10:38:52 标签:都市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日常

  燕江暮警惕的看他,再次道:“不要。”

  “你走太慢了。”魏敛淡淡道,“磨蹭。”

  “……”

  “过来。”

  这人一点也听不懂人话,他说了不用送,想要自己回家——燕江暮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魏敛清瘦但宽阔的背脊,大概从小缺失的父爱令他无法抗拒这样另类的‘关怀’,他小步的挪过去,小声说:“书包,我自己背……”

  魏敛又不太明显的笑了,把书包递给他,“背好,然后趴上来。”

  燕江暮背上自己沉重的书包,然后整个人趴上魏敛的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魏敛稳稳当当的背着他站了起来,向着回家的路归去。

  他以为像魏敛这样的人,身体也同铁块一样冰冷,可真正贴近时,才发现其实很暖和,他的衣服上有很淡很淡的香味,像阳光下晾晒的樟木。那气味燕江暮一直忘不掉,后来缠着问魏敛那时候是不是喷了香水,魏敛坐在他旁边,想了很久,最后干脆丢给他一瓶香水让他闻闻是不是。

  彼时的燕江暮已经被强迫去掉燕姓,出现在大众面前的只能是江暮,他期待又小心的喷在手腕,凑近闻了闻,眼睛亮了:“就是它!”

  魏敛看小动物似的在一旁看他低头闻香的动作,慢悠悠道:“很喜欢?”

  “这是什么香水?”

  江暮自以为不着痕迹的靠近魏敛,但一切小动作都被魏敛尽收眼底,他拍拍江暮的脑袋,说:“琴酒。过几天买瓶新的送你。”

  “我……就想要这瓶。”

  “为什么?”

  “呃……”十九岁的江暮脸红了,“想要你用过的。”

  魏敛愣了下,江暮却以为他不乐意,扯扯他的袖子,小声说:“可以吗?我就想要这瓶……魏敛哥哥。”

  那个时候的江暮对他太爱撒娇了。好像非常乖,任人揉搓,且软弱爱哭。但在外人面前一切又不尽然。

  每个时间段的江暮,对魏敛来说都十分新鲜。无论是刚见面时的警惕,还是在一起后的依恋,又或是多年重逢后那番崩溃的抓狂。

  江暮就是这样,让魏敛无法预测,也无法拒绝。如果说对他而言人生是一张素描,那江暮一定会是他手里的调色盘,并且这个调色盘会很强硬的告诉他:“这辈子我就黏在你手上了,所以你还是老实放弃你手里的炭笔吧。”

  非常不礼貌,也非常没有边界感,对吗?

  但魏敛其实并不在意。

  因为如果要选出一个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他的人,爱到除他之外什么都不要,连死亡的按钮都交由他掌控——那么,这个人魏敛大概只能想到江暮。

  毕竟,江暮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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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话要说的有这几件事:

  1.不入v,因为更新不定,而且写的很随意

  2.随意在我准备 回忆 和 出院后 的两个时间线交叉来,进入回忆的时候是第三人称,第三人称有时主攻有时主受,全看情节;进入最新的出院后时间线,也就是两个人“破镜重圆”的鸡飞狗跳的时间线,是用主攻第一人称。两个时间线大概1:1,不过也可能出院后的占比会更多。

  3.不适合控党看。因为出院后两个人都有点怎么说,磨合?所以有时候嘴巴会很毒而且互不相饶,但两个人又非常爱对方,最终才能磨合成功,受最后才能彻底留下攻,攻才能为受而继续选择踏实落地的向前走。

  4.没有大纲,想哪写哪,有时候甚至疑似拼好饭中毒。

  可能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雷点,想到就写作话里。如果无法接受这种混乱的写法,或者是攻受的相处方式,一个字,跑。不要抱有期望,觉得看着看着xysm说不定就改邪归正合我心意了。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极小,统称为不太可能。

 

 

第4章

  我书架上的哲学书籍渐渐多了起来。

  精神病院,委婉好听一些的说法——疗养院,我住在这里已经三年有余。医生和我说过,我的程度大可不必进来这里,和一群真正‘发疯’的病人住在一块,我说我是自愿的,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人很难真正孤独的去思考一些事。我思来想去,将自己送来了这里,选了最尾间,在角落里,比其他病房的位置都要清净。

  大概我的神智清醒,做事有着正常人的逻辑,负责的医生观察了好一阵,才默许我将这个疗养院当作是酒店的意思。

  我每年都会一次性超额缴纳下一年的费用,无意占用医疗资源,只不过疗养院的床位从来没有满过,我想自己应该是没有耽误他人的治疗。居住的病房很大,这得益于钱的力量,医院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位间接的金主,毕竟我超额缴纳的数额十分可观,以至于我可以提一些别的要求。

  所以我空旷的病房里有一面书架,上面塞满了杂七杂八的书,面向窗户的地方有一架画架,旁边胡乱堆砌着我的作品与绘画用具。书桌上放着前段时间重新复读的《存在与时间》,风轻轻掀起白色窗帘,也翻动了它的书页。

  其实我很早时候看过心理医生,我告诉医生,我的父亲是一位高校的教授,母亲是一位律师,他们对我的期望很高。这位心理医生问:“他们对你过高的期望让你压力很大吗?”

  我漠然道:“不,这是应该的,因为我曾经也想成为我母亲那样优秀的律师。”

  “现在呢。”

  “......”我说,“我的爷爷有精神病,抑郁转双向,四十多岁时自杀了。”说完这句话,我像是浑身都开了个透风的口子,靠在背椅上,询问,“虽然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我现在想抽根烟,可以吗?”

  心理医生抬头看着房间里挂着的“禁止吸烟”的牌子,目光又转移到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十八岁,刚参加完高考,她妥协道:“没问题,但是为了健康考虑,只能抽一根。”

  “非常感谢。”

  她说:“所以你认为,这是隔代遗传?”

  我低下头,烟雾却不懂事的往上飘渺着:“可能有一半原因。”

  医生耐心道:“另一半是什么呢?”

  我回忆起来:“高二上学期,也就是我还没真正下定决心要走艺术生这条路时,我母亲的律所组织了一场公益法律援助,我跟着一起参与——不,参与这个词不准确,我只是在旁观看。”

  “然后,我看见很多我没有看见过的苦难,甚至有些人可能只是为拖欠的那几万工资而苦恼,但那几万块是他在工地上辛苦了许多个月,想要寄回去给家里作补贴的钱。”

  “那位工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我想起对方黝黑的面庞,衣服上是未洗净的泥土,手指上绑着脱丝老旧的创可贴,脸上的皱纹很深,即使极尽忍住泪意,可轻微颤抖的声音仍然出卖了一切,他迫切的抓住了律师伸出的手。

  “他说:‘法官,我的钱还要的回来吗?我女儿...我女儿要交学费嘞,她,她上次说想要一双新鞋子,我答应了,要给她买的。’”

  “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但正义总总缺席。”我笑了笑,“我认为自己很矫情,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不公平,在大洋的这端,又或者那端,不会是一件稀罕事。”

  但有时候,理想的滤镜只需要轻轻一压就能碾碎。

  最后那名工人究竟有没有拿回他的欠款,我无从所知,只记得对方得到了建议后,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神情,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问身旁这位年轻的律师:“真的能拿回欠款吗?”

  律师叹了口气:“俗话说得好啊,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法院强制执行,但要是真不想给钱,就有一千个一万个方法,而且很多时候并不是包工头不想给钱,而是人家自己也在要款。”

  这大概只是一粒灰尘压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愈来愈不想走上这条道路,我无法解决我看得见的苦难,便懦弱的选择回避,母亲却宽慰我:“这有什么?你大可以像我一样做非诉,等以后时机适当,完全可以接手我手上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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