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暮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像要被蒸熟了一样,他瞪大眼睛,咬住嘴唇,呆愣的望向魏敛,魏敛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暮就立马双手捂住脸低下头去。
小孩儿面皮真薄。魏敛好笑的想。
“还吃吗?”魏敛问。
“呜...”江暮从手指里露出两只眼睛,像受惊的动物观察正在进食的魏敛,魏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心想他们那些人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江暮的眼睛吓人呢?明明很漂亮不是吗?
“哥哥......’
“嗯?”
“哥哥......”
“我听着。”
魏敛拿自己的叉子往他盘里插了块肉。
“我,我其实——”
魏敛把那块肉送进正在说话的江暮的嘴里,说:“我要是吃完了,不会在这等你的。不准磨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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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一下家1,不爱看的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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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哥是很经典的眉压眼,长得又高(正确身高是188.5),平时除了跟江暮和几个发小交谈外,话很少很淡人,所以外人看起来完全冷感潮男酷哥一枚。。。
因为太帅了所以从小到大追他的人非常多,且男的女的都有,导致身边所有人都认为魏哥性取向是个双(魏哥:干嘛……)。。。实则不然。。在接受江暮告白前,魏哥一直觉得是性冷淡但直男,自己假如有一天真的一定需要谈一次恋爱的话,那么对象只会是女生。
不过江暮在他心里的份量其实非常重,除了父母比较特殊外,身边任何人都比不了。魏哥想好吧假如有一天真的一定需要谈一次恋爱的话,也可以浅弯一下和江暮谈
第19章
江暮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打电话向我‘查岗’,问我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
彼时我正在工作——没错,我目前的工作就是在家画画,算个自由画家,画作卖了也算不少,有一些自然是江暮瞒着我购入的,至于剩下的究竟是看在我妈我爸的面子上买的,还是真的欣赏我的画作,不得而知。这东西没法改变,好在我对于这种事开的很开。
每个月的收入也算能自给自足,以前有时候心情好还会给爸妈和江暮买点礼物。想到这,我似乎很久没给江暮送过东西了,上一次还是在三年多以前。
“今天出去逛了逛。”我隐藏了部分事实,但至少没说谎。
江暮知道,比起出门,我更愿意待在家里,于是询问:“……出去了?你一个人吗?”
“你想我和别人一起吗?”我反问。
江暮立马善解人意道:“我又不干涉你的社交自由。”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是吗。”
江暮很成熟的点点头,我说:“那好,下次——”
见我这样说,江暮又反悔了:“但他们都不行,他们都照顾不好你。”
“我不需要照顾。”我说,“江暮,你照顾好你自己我就放心了。”
江暮没吭声,我说:“好了,等你回来。”
或许是这句话取悦了江暮,他有点开心,没忍住把昨天上午的事说了:“哥,下次能不能不要说我烦了啊?”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不粘着他了。
看来那句话真伤到他了,我说:“对不起,下次不了。”
江暮愣了下,忙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他急得要从电话里跳出来了,“你不能说对不起——”
我无奈的笑了:“嗯,下次不当你面说对不起了。”
江暮现在给外人的感觉和十多年前的江晖越来越像,抛开长相外,做事的风格都有些相似。
我朋友说都有些阴险。
我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说他,即使是从小玩到大的也不行,但我朋友很无辜道:“卧槽,你怎么偏心那小孩偏心成这样啊,他前段时间才刻意压低价格坑我呢,简直是扰乱市场啊。”
“这才二十五岁就阴成这样了,以后还不得吓死人。”
对于唯利是图的商人来说,也不能说哪里坏,但我总感觉阴险这个词和江暮呆在一起很违和。
不过我确实得承认,有时候是我太护短了,江暮这人做事偶尔是真的有些不大光彩。
我不爱拿手机进浴室,那天江暮刚出差回来,缠着我在床上做了两回,事后他让我先去洗澡,说自己太累了,先躺一会儿。他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看我手机,因为他心里一直有疑虑,至于是什么疑虑,江暮又说不清,可直觉总是告诉他我有事儿瞒着。
密码还是123456没变过,如果告诉他密码后我又改密码,倒显得欲盖弥彰。但我要早知道他要像个贼一样查手机,还不如改密码。
江暮听着浴室的水声,面无表情的输入密码,先是看了通话记录,再查看短信,除了垃圾短信和银行就没了,最后才点开微信。
我微信几乎不主动加人,卖画也是委托别人帮我对接,再者江暮很清楚我交友圈究竟是哪些人——他那几年都记在心里,摸了个干净。
他身上拢共三心眼子,一个放在公司,一个放在江家,一个放在我身上。
我简直无话可说。
所以江暮很轻易地就看到了那个陌生的名字躺在我的联系人里。他点开聊天框,上面显示了同意这人加为好友的时间是他出差的第二天。
这使一向敏锐的他意识到,我大概欺骗了他,且那天出门,一定是有目的性的。
江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嘴里无声的念叨这个名字:“苏、桥?”
但幸好,我并没有回苏桥的那几条主动问好的消息,这使得江暮心里略感宽慰。
等我洗完澡出来,江暮已经睡着了,他蜷缩在我的位置上,将被子笼盖住自己,我的手机好好的放在桌面上。
我将被子掀起来一半,叫醒他:“洗澡。”
“......我不舒服。”
我说:“很脏。”
江暮闷闷地笑:“都是你的东西,哪里脏?”
我冷漠评价道:“我的更脏。”
然后他突然用食指和中指划过那几块不大明显的腹肌,手指带着那里我残留的东西,放进了他的嘴里。
我:“……”
江暮见我沉默,跪坐起来,张开嘴吐出舌头,下一秒笑得很荡漾:“好吃。”
我面无表情的看完他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冷着脸把他拽下床拖向浴室,江暮瘸腿的勉强跟上我的脚步,直到我松手,他才老实,站在花洒下面,要再去牵我的手。
我躲开了:“洗澡。”
“……干嘛生气?”江暮问我,“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我实话实说:“对于所有不爱干净的人,我都这样。”
“即使我现在很不舒服,动一下就痛,也不能例外吗?”
不是他缠着我做两次的吗?为什么事后又来说痛。江暮这个人为什么不懂得重视自己的身体?我皱眉道:“你为什么总会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份例外?”
江暮这辈子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但只要我用那微小的恶意轻轻扎他一下,他就会感到万箭穿心而过。江暮想要握住我的手变了方向,稍稍推开我,下一秒花洒便打开了,浇了他一身,溅起的水珠跳到我的衣服上。
“开玩笑的,就今晚这点强度,我还好的很呢,怎么可能不洗。”江暮说,“哥先别睡,等我清理完就把床单换了。”
“我换就行。”什么高级四件套,我又不是不能换。
江暮笑得弯了弯眼睛:“我怕让你来,等我清理完了你都没把被套套好。”
我无奈道:“我不是弱智。”
江暮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睡衣的领子,抬头亲了上来。
他凝视我半晌,说:“是小少爷。”
大概是我的表情比较难以言喻,江暮哈哈大笑起来,下一秒他单膝跪下,抬头微微张嘴伸出点舌头,撩起眼帘看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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