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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48)

作者:其金 时间:2026-04-24 11:03:44 标签: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裴沅见好友这般勤学,又想到被陆思则压了一头,也拱手说不饮了。陆思则一看裴家的大公子这般自律,遂放下了杯子。

  好好的酒会就这样散了,组织者于辅庆气得牙痒痒,狠狠剜了一眼沈延青。

  呸,装什么装,全书院就你最勤奋!

  温裁见于辅庆眼气得珠子快要凸出来了,忙说今夜月色正好,何不去院中与月对饮。

  “温兄大雅,那咱们走吧——”商皓嘉闻言来了兴致,抱着酒坛子就引着众人往门外走。

  大部队走后,寝舍内只剩三个卷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埋头看书,互不理睬。

  次日,陆敏一对月考的时文进行了极其细致的讲解,甚至当场按照八股格式口述了一篇时文,众人听了无不惊艳称赞。

  沈延青感叹讲郎不愧是国子监出来的贡生,当真是出口成章,随口一说都比自己抓耳挠腮半小时来得强。

  不过这样的毫不费力,是多少年的汗水才铸就的呢?

  自己又要下多少功夫才能有讲郎这样的才学?

  沈延青思考了许久,想到裴沅说的慢即是快,快即是慢。

  长路漫漫,须徐徐图之。沈延青在心中告诫自己,然后便全神贯注听陆敏一讲解题之法。

  听完陆敏一讲卷,沈延青获益匪浅,赶紧研墨将自己的复盘写了下来,然后才捧起《小题文府》,按照自己的节奏背诵定好的范文篇目。

  有几个好事的,譬如于辅庆,见沈延青还在背范文,都在一旁偷笑讥讽。

  “这人当真是仲永在世,从此娘亲再也不用担心我在书院垫底啦。”

  “这沈延青也太迂腐了,背范文哪里能成,荒谬啊。”

  “罢了罢了,人家愿意死记硬背,管他做甚,我们去山里赏花儿吧,横竖咱们比他强。”

  “就是,这书呆子用傻功,横竖占不了进内舍的名额,我们管他做甚。”

  ......

  沈延青沉浸于文府之中,根本没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旁边的秦霄和裴沅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但见沈延青面色平静,心道岸筠之心性耐力非常人能比。

  沈延青规定每日背一篇范文,又背了七八篇,就到了他一月之中最期待的日子——初十旬假。

  初九中午,沈延青难得抛下书本,回寝舍认认真真梳了个头,换了身衣裳,下午听讲也没带书,反而往书包里装了钱袋和洗漱用品。

  讲郎一说下学,他便背起书包直奔山下,动作比秦霄还快两分。

  进了城,沈延青便直奔言瑞的住处,上回跟小孩约好了,他初九一下学就到言瑞处接小孩。

  今晚他们不宿在言瑞宅中,而是住客店。

  沈延青觉得老住别人家不好,难得一月见一次,还是过二人世界的好,小貔貅听了也同意住客店。

  云穗背了一个超大的背篓,看起来有半人高了,沈延青见背篓里是两个坛子,比上回带的那两个罐子大得多,忙让云穗把背篓放下,说暂时存在言瑞家中,待明晚他再来取。

  云穗一想这样也便宜,便只拿了随身的小包袱,由沈延青牵着走了。

  言瑞留了两句,但见沈延青坚持也就不再劝了。

  言瑞暗忖是不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让沈郎君觉得被怠慢了?

  言瑞性子天真,有情绪便会挂脸,秦霄见了立即搂过自家闷闷不乐的小夫郎,柔声笑道:“好啦,人家一个月才见一次,可不得说些体己话,亲热亲热,住咱们这儿总归不方便。”

  言瑞鼓了鼓腮,娇声娇气地说:“那客店就方便了?墙挨着墙,若是行房动静大些只怕旁边都听得到,还不如在咱们家住,好歹厢房只有他们。”

  秦霄笑得狡黠,用牙齿磨了磨小夫郎气得绯红的耳廓,“心肝,你这就没情趣了不是,旁边的客人又不认识他们夫夫,被听到了又如何,而且...被听到不是挺刺激的么?”

  言瑞听得心里咚咚跳,啐道:“你以为沈郎君跟你一样是个下流胚子?人家是正经人,哪里会想到这些。”

  “他是正经人?”秦霄心道自家心肝还是太天真了,就那厮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云穗的衣服给扒下来了,就这还正经人?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沈延青一个眼神,他秦霄就知道那货想做什么。

  “别的都是正经人,就你不正经。”言瑞闷笑道。

  “好好好,我不正经,诶,那上回是谁跟我一起看的春/宫......”

  话未说完,嘴唇便被滑腻腻的掌心捂住了。

  秦霄慢条斯理地钳住言瑞纤细的手腕,轻柔地舔舐滑腻微咸的掌心。

  言瑞被舔得眼尾泛起了桃花色,忙抽回了手,手是得救了,温热粗糙的舌又贴上了他的脸颊。

  他又听到:“心肝,那画上的人在花园秋千上和亭子里做的事,那个才叫刺激,等明日寻个由头让小绿他们出去,我们...也到院里秋千上耍一回好不好?”

  言瑞被亲得五迷三道,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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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小夫夫短暂相见[狗头]

  瑞瑞也是被老公吃得死死的,谁是大闷骚不用俺说了吧,你说是吧秦霄[星星眼]

  

 

第39章 桃红

  如秦霄所料, 沈延青自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刚吃过晚饭,沈延青便让客栈小二送水来,说要洗澡。

  一钩新月破黄昏, 灯火星辉掩映, 一室亮光。

  水雾袅袅,沈延青扒掉了身上的轻薄青衫, 揽过堪堪一握的杨柳腰, 眼里尽是缠人的温柔, “穗穗, 一起洗吧。”

  云穗猛地低下头,活像只烤熟的鹌鹑, “你先,我...我等会儿...再洗。”

  “换水要加钱的。”沈延青微微低头,在云穗细白的脖颈上喷洒热气。

  一听换洗澡水要加钱,小貔貅心道这客栈也太黑了,于是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殊不知店家被沈延青做了局, 这换水加钱纯是沈延青胡诌。

  虽说办了酒,两人也同床共枕了大半年,可这般赤/裸相见沐浴还是头一回, 云穗难免羞臊, 平素灵巧的手指此刻格外笨拙。

  春光乍泄, 沈延青眼皮一动, 三两下剥了两人的亵裤, 抱起柔弱无骨的一团云入了水。

  这浴桶说大,却不能让两人并排而坐;说小,却能让身材高大的沈延青活动手脚。云穗只能背靠沈延青的胸膛,坐在他大腿上。

  这水清亮亮的, 眼睛往下一瞟便是一览无遗,不知是被热气熏着了还是怎样,沈延青难耐地望了望屋顶,只觉得喉间心头止不住地痒。

  不等他出言撩拨,坐在腿上的小孩却先动手动脚了。

  云穗拿起搭在浴桶上的巾帕,翻了个身坐,细细擦拭沈延青的肩头胸膛。

  沈延青常年在室内读书,衣下的肌肤白花花的,云穗心想夫君身上真白,擦洗时蹭到肌肤,还觉得触感十分舒服,就像上好的细布,柔韧又滑溜,但这些话没有宣之于口,他只红着脸在心里说了个遍。

  沈延青咽了咽喉咙,他知道小孩是想帮他搓澡,但这哪是搓澡,分明是对他的考验!

  他们是正经夫夫,做点夫夫间该做的事再正常不过,可沈延青觉得时间地点全都不对,只好封心锁欲,但看到自家夫郎面对面坐自己身上,还撅着小屁股给自己擦身子……

  沈延青默不住声地任云穗搓洗了一阵,见小孩终于放下了巾帕,他一把扣住小孩的腰和后颈,吻上了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樱唇。

  沈延青从来都是主动派,加上一月未见的思念,他失控地攫取云穗口中的津液,似乎这样才能浇熄从心底升起的渴望。

  只是这水救不了火,反倒像油,让火越烧越旺。

  云穗软在沈延青的臂弯里,娇喘连连,也不是第一回亲嘴,但...今日这人怎咬得这样凶,恨不得要把他舌头给吃了。

  被亲得有些发晕,云穗软绵绵地捶了捶沈延青的肩头。

  这时,交缠的四片唇才稍稍分开。沈延青垂眸,见小孩的嘴唇鲜红欲滴,眸光也散了,一副任他索取的乖巧模样,不禁抿了抿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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