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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160)

作者:其金 时间:2026-04-24 11:03:44 标签: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言瑞知晓秦霄从小膈应耳上的环痕,这环痕就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他——你是被抛弃的孩子。

  “哎呀,哪里就要你赔不是了。”言瑞本想抱住秦霄,但碍于背伤,他只好捧住秦霄的脸颊,对额蹭了蹭,“沈兄不是小气的人,好啦,我晓得你心里不痛快,不痛快的事咱们别想。”

  秦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桃花眼,心中滞涩消退了大半,“好,我不想了。”

  言瑞从小就知道这冤家的脾气,也是哄惯了的,知道他心里还不舒服,便去隔壁房间把珍珠抱了来。

  珍珠本来在何嬷嬷怀里睡得香甜,却被突然弄醒,本来要哭,但看见抱自己的人是爹爹,又把眼泪收了回去。

  等过了年,珍珠就满两岁了,现在能说很多话,说得最好的“爹爹”。

  言瑞抱着珍珠边拍边走,不到一刻钟,珍珠就闭上了圆溜溜的大眼睛。

  珍珠被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盖上家里带出来的小锦被,睡得香甜。

  秦霄趴睡在外侧,看着里侧的儿子,心里一阵柔软。

  “好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小夫郎蹲在床头,柔软的红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珍珠是你的骨血,他才是你的亲人,那些不相干的都忘了吧。”

  秦霄眼睫轻颤,心底翻江倒海。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贪心好小气,明明都快二十年了,他现在有了符真和珍珠,却还不满足,仍然对那些素未谋面的人耿耿于怀。

  他自己都不清楚心底的那股情绪,到底是怨恨还是其他。

  “怎么还不笑啊,我腿蹲麻了。”

  娇声拉回思绪,秦霄撑坐起身,拉起言瑞坐在自己身边,露出一个笑,“腿还麻不麻?”

  言瑞抿唇一笑,然后佯装骄横,嗔道:“行了,都跟我睡了这么多年了,连孩子都生了,怎么还想着别家?秦逐星,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童养夫,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那些不相干的突然冒出来,我也不会放你回去。”

  “是是是,我这辈子死生都归你。”秦霄被这可爱模样逗得心软,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便是圣上下旨也做不得这个主。”

  “就这辈子啊?”言瑞鼓腮哼了一声。

  秦霄微微低头,鼻尖磨着鼻尖,“呸,我说错了。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归你。”

  言瑞满意地哼了哼,“这还差不多。”

  夫夫两个前胸贴后背抱在一处,悄声说了好一阵腻味话,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原来是沈延青端着粥水上来了。

  沈延青进门一看,见秦霄趴在床上看珍珠睡觉,满脸笑意,不禁朝言瑞投去一个钦佩的眼神。

  哄这别扭精还得是言三公子!

  过了一夜,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沈延青与罗叔嘱咐一番,和谢西简东二人,协助几个捕快押解贼人上路。

  几人乘马,贼人却只能步行,待走到了最近的杏花镇,才将几个贼人关入囚车。

  路途中,那文哥儿没水米打牙,实在熬不过,又晕了过去。那掌柜千哭万求,沈延青实在看不过去了,跟捕头说了句情,给那文哥儿喝了几口水。

  紧赶慢赶,一行人在黄昏时分赶到了柳浦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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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秦也是个小苦瓜[求你了]

  

 

第133章 抵京

  柳浦县坐落于北阳省边界, 虽是小城,但十分热闹。

  正值黄昏时分,街上摊贩在进行最后的交易, 见捕快们押着一辆囚车进城, 纷纷交头接耳。

  人命是大事,何况这次有两个举人和两个贡生牵扯其中, 尽管天色已晚, 县令还是立即开堂审问。

  柳浦县县令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宽胖男人, 坐在椅上, 惊堂木一拍,左右衙役便拿着水火棍喊威。

  见官要拜, 堂下跪倒一片,除了那三个有功名的读书人。

  县令看着三人之中有一人甚是年轻英俊,便是天色昏暗,也十分耀眼。

  旁边两个贡生他已见过,这个年轻的后生定是南阳省的今科解元。

  县令不禁有几分神伤, 他读了半辈子的书,落榜了无数次,好容易在四十多岁中举, 用了多重关系大前年才补缺了这柳浦县县令。

  这后生瞧着不过弱冠之龄, 却已有举人功名在身, 如今还要进京赴考......

  神伤片刻, 他立即叫衙役搬了张椅子来给解元坐。

  这可是弱冠解元, 高中进士指日可待,便是进翰林院入内阁也不是痴人说梦,他得赶紧交好,便是混个脸熟以后也受用不尽呢。

  沈延青第一次感受到了功名带来的特权和便利, 他朝县令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没等坐热椅子,又有衙役端了盏茶给他。

  审讯的过程很简单,丢筹子,打板子,关入牢房。

  因牵扯往年多桩失踪命案,县令吩咐手下捕快仔细调查,又吩咐师爷对比朝廷下发的通缉要犯,看是否有比对得上的。

  沈延青补完口供卷宗,便被县令请去了客馆下榻。

  县令本还打算让县学生员和县内士绅为沈延青设宴接风,却被沈延青一口拒绝了。

  沈延青奔波一日,现在只想洗把脸,泡个脚,安安稳稳睡个觉,明天回去跟夫郎汇合。

  县令见他态度谦和,言辞却十分坚决,便只摆了一桌丰盛酒菜招待了沈延青和两个贡生。

  待次日沈延青启程时,县令另送了二十两仪程,尽管沈延青再三决绝,县令却坚持让他收下。

  沈延青明白,这也是多年形成的潜规则,这县令不过是和光同尘。

  奔波半日后,沈延青和几个捕快再次回到金鲤客栈,一行人打点行装,又过了一夜才启程北上。

  这一路上,他们只敢歇在城镇内的大店,或是驿站,再不敢轻易在城外野店留宿。

  以免夜长梦多,旁生枝节,沈秦两人决定快马加鞭,早些赶到京城落脚,尽管路上颠簸狠受了些罪,但紧赶慢赶,总算在立冬时节,赶到了京畿地界。

  距离京城还有几十里,人烟却异常稠密,京城八面绕水,光是漕河每日进出货物便是数以万计,这人口自然就多了。

  云穗掀开车帘,见前面排队进城的人跟长蛇似的,根本看不到头,也不知何时才能排到他们。

  他低头亲了下沈延青闭上的眼皮,心道终于到京城了,夫君不用再日夜颠倒看书了。

  等了近一个时辰,守城兵丁终于检查到了沈延青的马车,大柱把文书公据拿出来,那兵丁一看也没怎么搜检便让他们进城了。

  沈延青搜查时便醒了,这时见小夫郎好奇地掀开一角帘子往外窥,索性让他掀开好生瞧瞧京城风光。

  京城不愧是天子居所,云穗发出感叹,这街道比省城宽了两倍不止,只怕六七辆大车并行都行得通。

  进城之后,罗叔下车花钱雇了个帮闲,让他带路去南阳会馆的地址。那帮闲一听是进京赴考的举子,收了钱就带着人去了。

  京城有的路段铺了砖石,有的却是土路,沈延青坐在车里一会儿如在天堂,一会儿如在地狱。

  他想,大周的基建还得加油啊。

  又行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会馆门前,只见“南阳会馆”四个大字挂在门匾上,三开间的大门,很是气派,但门上的漆却掉了不少。

  沈秦两人先行下车,刚踏进门,就有一个人从帘后窜了出来,问他们是何人。

  待看过公据文书,那人忙拱手笑道:“原来是沈解元和秦举人,鄙姓吕,是南阳会馆的掌柜。”

  吕掌柜往门外瞧了一眼,问道:“二位老爷真要在会馆下榻么?”

  沈延青狐疑道:“是的,我听闻只要是进京赴考的南阳举子都可以在会馆住宿,难道是我们消息有误?”

  会馆是同乡官僚,士子文人聚会借宿之地,各省都会修建。

  吕掌柜看着两人的绸衣,笑道:“老爷没打听错,只是咱们会馆简陋,以前来赴考的老爷们都不大愿住,大多会借住在亲友家,或是大店里,小的这才多嘴问一句。”

  众人随掌柜入了会馆,会馆后面是五六座一进的宅院,都是提供给赴京举子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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