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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派(303)

作者:予春焱 时间:2023-03-21 10:53:33 标签:年下 奇幻魔幻 异闻传说 奇谭

  勒戈雷停下来,转头看欧石南。“不然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欧石南上下扫他一眼。“要杀了敌人,就要一条路走到底,不惜代价走到底。”

  “他是你、我、鲁基乌斯的敌人,不是这个世界的敌人,凭什么我们恨他,其他人就要和我们一起恨?难道只要我们说‘来啊,杀了这个妄图统治我们世界的伪神’,然后人们就纷纷响应,放弃生活、工作、一日三餐、屋棚瓦顶、长命百岁,跟我们一起杀个神?联盟就在做这个,他们甚至要得不多,只是试图唤起人们的在意,人们在意吗?”勒戈雷冷笑,“换位思考一下艾瑞卡,谁在乎?不影响吃喝明日起床,谁他妈想当神有什么重要的?毁了外面一条素未谋面的时间线有什么重要的?谁在乎?”

  欧石南盯着他。

  勒戈雷继续说:“你以为人人都是我们吗?为了屁大点‘理念’就去死?神经病。”

  鲁基乌斯笑起来。

  欧石南问:“那你想怎么样?靠我们三个?”

  “当然不,当然要靠这个世界的一切力量。当年我在火星的时候就发现了,当‘那个时刻’来临的时候,人人都会开始行动,不需要什么理念,不需要什么理由。”勒戈雷说,“为了‘那个时刻’,为了人人动起来,我们需要进行一场长时间的、潜移默化的‘动员’,要带动一种集体感,要催生一种危机感,这绝不是指定一个敌人就能做到的。这点,联盟政府已经做了不少了。”

  “什么是动员?”

  “不安。就像炒菜时加火,才能让锅里的一切保持焦躁。这种不安现在还不一定针对厄瑞波斯,但总有一天一切会汇集流向他,因为他是‘最高的塔’。”

  欧石南有一会儿没说话,又问鲁基乌斯:“你也是这么理解的?”

  鲁基乌斯笑笑,和勒戈雷对视了一眼。

  欧石南顿感沉重,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事情比他想象得要复杂,或许他必须要承认,所有人都比他想得多,他成长得不合逻辑,所以无法和人类相比。

  勒戈雷伸手戳戳他的额头,笑着说:“不要皱眉了艾瑞卡,我们还有大事要做。”然后迈步向里走。

  欧石南和鲁基乌斯跟在他身后。

  ***

  杜嘉塔终于见到了艾森,确切地说,远远地通过摄像头,看了一眼。

  在那个占地约一个足球场的观察厅里,高耸的玻璃壁上密密麻麻全是摄像头,艾森坐在里面,穿着来时的衣服,在看一本书。他身后有个餐厅、一张床、一个卫生间,他在这个空间里行动自如,上百个人在离他千米的大楼的单间监控室里,透过摄像头观察他。

  他仿佛在上演一场不停歇的真人秀,内容是他全部的一举一动。

  杜嘉塔想象从他的角度抬头望,十万个摄像头的红点闪耀,如同天空璀璨的繁星,只是在那些星星后,有无数双虎视眈眈、如临大敌的眼。

  ***

  威利·雷瑟把报纸放在桌面,布瑞尔刚把炖菜端上来,踢踢他的脚,让他去叫女儿吃饭。

  威利站起来换了个频道,电视里到处都是厄瑞波斯。

  布瑞尔也停下来看了眼电视,说到:“这个年轻人长得真不赖。”

  “这么年轻摧毁了另一条时间线?”

  布瑞尔摇摇头:“谁知道,现在新闻真真假假,说什么的都有。”

  威利换频道到儿童节目,去叫女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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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惑众-3

  厄瑞波斯的一天。睁开眼起床,换下睡衣,换上一套外出的衣服——尽管他从不外出。他的行头没有重复,他点名喝某种红茶,清晨坐在圈椅上读书,他读书很快,书和衣服一样,需要常常换新。

  早餐他要喝牛奶,面包只吃全麦的,午餐要肉,偏好牛肉和鱼肉,晚餐吃得少,但是要甜品。

  偶尔他会和切斯顿聊天,取决于他当日的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他滔滔不绝地讲很多,从“时间是条胶质的河流”到“宇宙被我束成一棵树”,还有很多人们听不懂的话,比如“很多时间线在消亡”,“总有些艰难的选择要做”,“你对成神怎么看”。

  有时候他不想说话,如同一只在阴雨天气心情不好的猫,无论切斯顿怎么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都忧郁地望着地面,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椅子上,说“我今天没这个心情,不要讲话”。然后那天竟能一动不动,一句话不说。偶尔他毫无理由地躺在地上,或趴在地上,轻微起伏的背线透露出他还呼吸着,而后他又突然不知望向哪一个摄像头,直直地盯着不动,那时候他的眼神极富力量,几乎让人忽略他只不过是弱如笼中鸟,虚如水中月。

  他随心所欲,即便在这重围里。他话多的时候、思维活跃的时候,如同一个兴致勃勃的小孩子,眼神闪亮,话语里绽放出一种天真的狂妄;他话少的时候、沉思沉默的时候,如同一朵蔫掉的花,悲伤地等待某种说不明的“命运”。他情绪起伏动荡,喜怒无常。

  他之所以有现在的待遇,完全是因为人们暂时还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们甚至不敢轻易靠近他。他刚来到的时候,在刺眼的灯光包围下,机关枪架在围墙上对着他,他被束缚得如同木乃伊,只有眼睛露出来,他被推着移动过来。也许是因为某束灯光太亮,他的眼珠动了动,围绕着他的灯和枪,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这种危险,是横在他无与伦比的漂亮皮囊外不可逾越的峰峦和武器。

  切斯顿是唯一能够跟他对话的人,切斯顿早先在联盟军队里做过高级审讯官,很擅长靠谈话得到信息。他们什么都聊,厄瑞波斯脑子天马行空,能谈到很远的地方去,似乎在地上跑了几步便飞起来,全靠切斯顿费尽全力将他拽回地面,那时候厄瑞波斯脸上便显出一种百无聊赖的困倦,托着下巴跑神。

  没有谁比杜嘉塔看得更认真,常常在别的观察人“收工”时,杜嘉塔还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里的年轻男孩。看向他时,一千个“观察人”就有一千种目光,那些关于他的种种添油加醋、不怀好意的猜想,杜嘉塔一个都没有,她的目光冰冷且纯粹,她对于他或有的故事一个都不感兴趣。

  直到切斯顿敲响了她的房间门,杜嘉塔才意识到,她已经28天没离开这个房间了。

  切斯顿很关切地走进来,他看起来还是很疲惫,揉揉眉心,环视了一下这个除了屏幕的光以外黑漆漆的房间,不太明显地扇了扇鼻前的空气,驱散一股腐臭味。“我能开灯吗?”

  “嗯。”

  灯打开,房间里地上堆满了外送餐盒,苍蝇在上面飞,杜嘉塔眼睛浮肿,脸色粗糙黯淡,长时间用一个姿势窝在椅子上,脊柱歪着,她斜着身体看切斯顿。

  “回去休息一下吧,厄瑞波斯暂时也去不了哪里。”

  杜嘉塔盯着切斯顿:“我有个困惑。”

  切斯顿说:“周围有人投诉,说这里有味道,你知道的,这里毕竟是办公场所。”

  杜嘉塔道:“为什么厄瑞波斯说‘世界是条胶质河流’,为什么不只是‘河流’,为什么会有‘胶质’这个比喻、这个意象。”

  切斯顿说:“另外这里的办公时间是固定的,事实上非办公时间你不应该在这里。”

  杜嘉塔道:“我一直都在想,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想是因为,他用‘胶质’比喻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时间线上的‘事件’是会在时间线上留下痕迹的。”

  切斯顿和杜嘉塔互相盯着,在各说各话这场大战中,切斯顿认输了。他叹口气,跨过地上的垃圾,坐在她对面。

  “请你仔细说一下。”

  杜嘉塔猛地坐直。“他话语中有个前提,就是物质或事件和时间线的流动是同向的,是同步的。但这并不是绝对的。谁说时间一定要是流动的?抛开一切,时间这个概念首先是人造的,狭义地讲,我们用它来区分昨天、今天和明天,依靠物质状态和事件进程体现变化,为此,时间被赋予标记功能,即我们先有了物质和事件,才定义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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