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可能是被娘子赶出家门!”子实天马行空。
“兴许是忙碌到了年底,都没能赚到供来年花销的银子。”
祝奚清见他说的欢乐,等好不容易停下,拿起茶杯灌水之时,便悠悠说道:“若那人和你一样呢?”
子实一口水直接喷出去了。
店小二一脸嫌弃地走了过来,“这位客人,您这……”
子实递了点碎银。
小二立马高兴地将这混乱收拾干净。
子实也问起了祝奚清:“那它是什么?”
祝奚清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古诗词系统’。”
“那是什么?”子实茫然。
祝奚清看着对方系统个人面板后面标注着的“本土”二字,进而解释道:“是被要求将后世之人的作品展露于本朝。”
子实一脸嫌弃:“那岂不是窃取。”
“若是那系统所提供的后世诗词不只是这个世界的呢?”
子实理直气壮:“那也许应该叫做宣传?”
祝奚清失笑。
“注明原作身份才叫宣传,以己之名标榜,便是你方才说的剽窃了。”
“可他看起来这么苦恼的样子……”
“大抵是个好人。”认为就算不是这个世界的后世之人的作品,也不应理所当然地将旁人的光环加注己身。
蟑螂就算披上龙袍也还是蟑螂,最多也只是成为蟑螂中的王,不至于跨越物种变成人。
显然这位并不想成为蟑螂,而且家境不错,否则应该不会苦恼这件事。
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可不会在乎为自身争名夺利,是否会牺牲别人的东西。
“若他永远都不将那些系统提供的东西展于人前,岂不是会被惩罚?”
“你身为刺客系统的宿主在任务失败后,会有惩罚吗?”
“一般只会剥夺此前已经奖励的功法和内力,感觉更像是,让宿主体验超凡之感,又在宿主不维护系统时,剥离那种超凡。只这一种手段,就足以叫无数人心甘情愿了吧。”
“也是。”祝奚清回。
这么个系统大乱斗的世界,祝奚清最开始差点以为自己不是手持剧本的演员,而是那什么快穿任务者,专门来回收次级劣等系统的工具人。
现在看来……
子实都能清楚看穿自己所面临的诱惑,那就算真有具备陷阱的系统,恐怕也早就被它们的宿主单方面玩崩,或是达成合作,又或是同归于尽了吧。
正处于对抗状态,和其他系统及宿主相遇,反而是最少见的局面。
祝奚清又看了一眼那个古诗词系统的宿主。
“既然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大作,某种程度上也是被那个世界的后世认可的作品集绵。”
“既然如此,若其家中未曾为他在朝中谋划……那想来九品校书郎的职位最适合他。”
子实好半天才想起来校书郎是什么。
号称“文士起家之良选”的职位。
“你对他评价很高?”
“校勘书籍、订正讹误……”这就是校书郎的职责所在,“由此人来编写记录另一个世界的文明载体之一‘古诗词’,以及另一世界古诗词所相关的典故事件,乃至史记文明,礼教习俗……对于本世界的读史人来说,也是另一种参考。”
“在某种意义上,此等壮举,足以称得上是伟大。”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子实眼珠子一转,抱着祝奚清就莽了上去。
男人一脸茫然地看着身前的阴影。
……
东拉西扯好半晌,男人看到了子实刻意露出来的,祝奚清腰间挂着的刻录了“洛”字的腰佩。
接着就是直面了祝奚清的脸。
紧接着男人颓唐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成了蛋疼。
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相比于震惊祝奚清能看清那些特异,亦或者是他的身份这点,男人反而轻轻吐出一口气,蛋疼的脸上也展露了笑颜:“天佑大虞。”纵使帝王体弱,却有非凡之力。
祝奚清怔了一瞬。
转眼就听那人自我介绍起自己,“郎霖,字贲一。”
贲有装饰之意,一为善始善终。
可见家人对他期待不高,但又希望平安顺遂,安宁喜乐。
“是个好名字。”祝奚清没介绍自己,就只是肯定了郎霖。
接着这人便在原地定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随后的双手作揖,深深地弯下了腰,“不过一介未经考校之人,入仕便是校书郎,实在高攀。”
“但鄙人仍是凡俗,是以也无法免俗,就只好感谢洛公子的信任。”
“小人必不会辜负公子!”
“异世诗词,千年万世都不必标上‘郎’姓,更与贲一无关。只待千秋过后,世人能着眼于书籍,从书中看见另一个世界的风采。”
郎霖脸上的无奈与哀愁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对前途的明朗。
子实看着也很高兴,但转眼就有点怀疑人生。
他不是打算带小皇帝出来玩吗?
怎么转眼招了个工……
他看了看郎霖,又看了看祝奚清,憋了半天后道:“做点什么,至少是、至少是那种能花点银子买高兴的事儿。”
子实本来想说的是,至少是那种能让你露出笑脸的事。
然后就发现祝奚清一副对郎霖很满意的样子,还真露出了笑脸。
子实:“……”
第171章 满朝文武皆有挂12
两个月后,边疆传来胜利之声。
与之相对的是,洛阳的情况急转直下。
那位一直在暗中搞事情的郎钧被杀了。
纵使身为名流,在天下文人中具备传奇性的概念,也无法阻挡干卫言真正对他下死手。
不过也是,夺下大虞后,就算缺少听话的中原本地官员,那也是之后的事。
眼下于干卫言的问题是,如果继续让郎钧跳下去,就不只是大腿中箭养了一个半月才好那么简单了。
传往京城的胜利之声,也使得许多隐藏在京城暗中的人远离此地。
干卫言在三天后就得到了具体信息。
同时他也做下了决定,既然辽国没有成为辽国的资本,那就以中原人的身份,中原人的形式态度,乃至习惯,参与皇储之争。
一个病秧子小皇帝才是最没有资格坐在皇位上的人。
边境战事平复,也意味着其他原本沉默不再露头的皇子,会产生更多想法。
国破家亡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想成为亡国之君。
而假如国泰民安,国力强盛,那谁都想成为继承一切财富的人。
虽说现在还没到那样富裕的程度,但就像干卫言的态度所示,最没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就是那个病秧子。
他都能坐,其他人不是更有资格,也更加名正言顺?
似乎已经处于败落边缘的干卫言,倾刻间便转变了计划,选择同时押宝大皇子和四皇子。
前者再怎么毁容,也有母族能推一推。
而四皇子那个好男风的玩意儿,纵使再怎么上不得台面,也比双胞胎要来得好。
干卫言主要看好的还是大皇子。
这位始终没有自请封王,显然还是对那位置有一定执念。
如今边境战事平复,干卫言先前的强势在此时也变得不那么凌厉。
保不准大皇子就会以为,可以借势这两朝阁老的力量,入主皇宫。
干卫言有意将一切往这方面引导。
大皇子和二皇子互相攻击,却导致双双出局的事件经过,干卫言很清楚。
无论心里再怎么看不上,也依然可以借着大皇子蠢蠢欲动的心,继续把握手中权力。
是以干卫言便想尽办法蛊惑,而大皇子爷也果然做出了选择。
甚至自己从京城来到洛阳。
此等愚昧之举被太后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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