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压不垮严玥如,那又有什么能压垮她呢?”
陆书之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这场婚宴,上首的位置一直空着。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里的高堂,那椅子上可是空空荡荡。
“刘有,在严员外常用的滋补食材中下了毒。”
“持续七日,直到发现时,即便严玥如第一时间请来大夫,其父也没能等得及。”
“大夫查出此为毒杀,严玥如自然想要调查真相,她决定报官。”
“只是最终她也没出得了严府。”
“刘有早已经暗中收买了众多家仆,严玥如被困在了这曾经可以让她开心快乐生活的府邸中。”
“而她的父亲不仅没有被妥善下葬,更是曝尸院中。”
陆书之成功把所有客人全都打晕了,他抬头追问,“那后来呢?”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为何成为赘婿。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就仿佛亲眼见过一样……
还是说,你也曾与那刘有同流合污?
陆书之已经做好了,一旦情况不对,就第一时间制服祝奚清的想法。
祝奚清实在不想理解这人的脑回路。
得清奇到什么程度,他才会觉得他是坏蛋?
还是说哪个神经病演戏,是真的会演到给自己下迷药的程度。
不过无论陆书之是怎么想的,出于尊重,尊重他的正义感,以及对真相追求的信念感……
祝奚清还是决定说完一切后再收拾他!
第262章 判官笔2
后来啊……
后来日日看见自己父亲腐烂的严玥如……
疯了。
当然这种疯只是一种伪装,她需要以一种疯狂来让自己变得不修边幅,让自己变得不再如同刘有的幻想。
唯有破坏自己的形象,毁掉自己的意志,才能瞒过另一个真正的疯子。
她要为自己的父亲收敛尸骨,要让这个叛徒死无全尸。
而如果一切真的如她意志般前进,那这里就压根不会形成“域”了。
显然,严玥如失败了。
将严员外曝尸院中的行为罪大恶极,这是对死者的侮辱。
对于一个存在神鬼的世界来说,严员外当然有怨,并且还是极大的怨气,这种怨恨使得他并没有迈入轮回,而是弥留人世。
可偏偏他无法以鬼怪之身,去向那个害死他的人报仇。
似乎是某种规则,被杀死的弱者即便成为鬼怪,也无法向杀人犯复仇。
严员外能做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但也不完全是。
至少“域”,在很后来也确实被严员外给弄出来了。
换句话来说,这个“域”根本就不是严玥如弄出来的,陆书之从最开始就找错了目标。
一个能将严府所有人困住的“域”,就这样出现了。
刘有即便得到了财富,甚至是控制了严玥如,也依然无法如同自己想象那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严玥如……她从最开始就失败了。
她根本无法做到去假意迎合杀父仇人。
剧烈的反抗换来的是,“我能杀死你的父亲,当然也能杀死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爱,就得寸进尺。”
如此逼迫严玥如还不够,某天刘有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加罪恶的想法,“你说,我能不能真的为你招来一位赘婿呢?”
“也许让你嫁一个好人,你那已经成了死鬼的爹就能升天。”
严玥如知道,所谓的满足鬼域之主的愿望,使其升天,从而破除鬼域之说,即便确实可以这么干,刘有这样的小人也绝不会这样做的。
他要做的是,真正的具现那样一位各方面都要比他好的赘婿,而后,将其万般折磨,以满足他那变态的心思。
舒玉清父母双亡,自小在叔父的些微施舍下,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样的人除了长得好,有着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童生身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刘有从舒玉清的叔父那儿得到画像的时候,就深觉这人实在是万分符合严员外的要求。
作为一位管家,怎么能不满足老爷的愿望呢?
从舒玉清的叔父那儿得知,舒玉清不愿意的时候,刘有自个儿还恼了,觉得他捧在心尖上的严玥如,舒玉清竟然看不上……
更该死了。
当然这些只是刘有和舒玉清的视角。
严玥如化作白骨的原因,便是她将自己的血肉献祭给了已经变成怨魂的父亲。
本该以自身死亡来推动父亲变成厉鬼,进而获得杀死敌人的力量,却又被发现问题了的刘有阻止。
“变成厉鬼,可就再也没有来生了。”
“你们严家不是最是讲究行善积德吗?积了一辈子的德,不仅这辈子没享到,来生也一无所获……岂不可笑?”
严玥如没有犹豫,她依然想让自己的亡父变成厉鬼来复仇。今生念头都不通达,还讲究什么来世?
即便不要来世,她也要复仇!
鬼域出现了。
无法杀死刘有的严员外,也因为自己女儿的献祭成为了厉鬼。
只是最后,严玥如或许还是有些幸运的,她早早去世的母亲曾在多年前,于一座道观为其求得过一片护身玉牌。
那东西保住了她的神魂,使其在献祭后并没有踏入轮回,而是魂覆白骨。
此时局面已经变得相当的复杂。
而剧情中,打不过厉鬼的陆书之只能避退锋芒。
最后自然是严员外爆发,彻底弄死刘有。
但即便身为厉鬼,也因为反抗规则的战斗使得意识模糊,记忆也无法回想,厉鬼严员外还记得自己的女儿,他想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
纵使只是一具白骨。
他以高堂之身,同意了这场被天地见证的婚礼。
至此,舒玉清彻底与严玥如绑定。
而无法弄死厉鬼的陆书之,则是亲眼见证制造出鬼域的厉鬼,因心念圆满彻底升天。
而所谓升天,是指魂归天地,再不入轮回。
舒玉清是不幸的,他莫名其妙和一具白骨成了亲。
他也是幸运的,幼时身体营养不良使得他无法习武,因此即便和太玄司有了一定牵扯,他也无法加入其中。
可偏偏他又与严玥如绑定。
后者的存在,注定舒玉清无法回归普通生活。
他可以去更高的地方看看了。
祝奚清将这些全都告诉了陆书之,也包括白骨新娘严玥如。
那句不是只有鬼域之主才能控制鬼域的这件事,也彻底完整。
陆书之:“所以那句果然是在耍我吧。”
祝奚清不语,只看向严玥如。
白骨无法回复任何话语,之后又注定是他只能单方面说。
祝奚清叹气,又问了陆书之一句,“你可有随身带水?”
陆书之眨巴了一下眼睛,才取出水囊递给了他。
祝奚清拔开塞子,将水囊高高举起,保证唇齿不触碰开口,猛灌一口水后,他吐息轻喘。
随即又正色道:“即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是不愿的。”
“你或许想要满足你父亲的遗愿,让他看见你未来过得好,过得幸福平安,但对我来说,我并不想担上属于你的因果。”
“就连陆书之,这人不杀人的前提也只是不杀好人,但太玄司全司上下所有人都有先斩后奏的资格。”
“刘有不需要你的父亲亲自动手。”
陆书之从祝奚清手里拿回水囊,同时瞪了祝奚清一眼,对他将他当成工具人这事。
但要说不愿意也不至于,不然在知道宾客就是造谣者的一员时,他也不至于直接拿椅子抡人。
祝奚清也解释道:“即便是作为厉鬼,只要没有杀人,也依然有被超度的资格。顶多就是多花些银两请大师,我相信你作为严家的继承人,也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
“何况陆书之也正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人,他正是官家人物,可以为你们父女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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