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做出选择,大着胆子进去探索。
洞内地势高低不平,一处洼地积蓄海水,深度约有半人高,泛着莹莹的蓝绿色。
这水比外面看起来清澈。周随鸣出声,随即引发洞内的回音,嗡嗡作响,涟漪般出现再散去。
他顿时玩心大起,存心喊:“郑怀悠,郑怀悠——”
三个字发出回响,一圈圈振荡,把正主逗乐,郑怀悠也跟着念:“周随鸣,周随鸣——”
两人名字无限重叠,变成黏连的音符,再也分不清彼此。还是郑怀悠先暂停,想对周随鸣说我们真幼稚,转身却见对方突然脱掉上衣。
此刻只需心领神会。橙色的夏威夷衫很快离开自己,郑怀悠被重重撞到溶洞的岩壁,*接触到粗糙表面,令他不由颤栗。
始作俑者则在他耳后继续低语:郑怀悠、郑怀悠……
回音如钟声沉沉。郑怀悠双手的手腕交叠,周随鸣将他压到岩壁上。那是一个投降姿势——无论如何狡猾,英勇的联邦探员还是抓住了半路试图逃跑的犯人,并决定在给他重新戴上手铐前,先行给予一番惩戒。
我今天够乖吗?现在能玩你了吗?周随鸣似乎咬到了舌头,讲话变得含糊不清,“站着*好紧啊……”
郑怀悠只觉自己随着声音与身体的*,不停摩*嶙峋的岩石。那些锐利边缘微微刺入皮肤,似乎开裂,*,红色白色混在一起。
溶洞内只剩无尽*。
做完,两人跳进一汪池水中。水温偏低,正适合缓解身体的热。他们游泳、谈天,说着说着打起水仗,互相给对方泼水,发出阵阵笑声。
笑完,再靠近,嘴唇贴紧。周随鸣抚摸郑怀悠*,他刚刚压郑怀悠压得有点狠,剌出几道小伤痕,现在看见知道心疼了,低头亲下去,怀抱歉意说,“痛吗?痛的话我多亲亲。”
亲了没两下,郑怀悠反客为主,说自己更喜欢另一种补偿。
犯人一改虚弱,抢到了佩枪,威胁探员先生任自己索取。周随鸣被按进水里,受浮力的影响,他时起时伏,只能环绕住面前最为坚实的锚点。
郑怀悠仍是昨晚那副样子,动得多讲得少。唯一的失控是中途一度因为周随鸣叫声太响,引发的回音过于*荡,郑怀悠几乎条件反射,一把箍住周随鸣的嘴,却又灼伤般立即松开,改成用吻围堵。
别再发声音了,郑怀悠哑声说,你这样一点都不乖。
周随鸣想辩解,却没有余力面对,任由潮水来回翻滚、挤压,直到池中泛起层层白沫。
回音渐轻,溶洞中的探员与犯人终于安静下来。周随鸣逐步恢复意识,经历一次角色转换,他感觉无比新奇,心中充实,因此依恋地舒展双臂,搂住郑怀悠,摩挲他的后背。
对方停了两秒,也抱紧他,嘴唇贴上他肩膀。
“爽吗?”
郑怀悠嗯一声,周随鸣又问:“和昨天比呢?”
“都很好。”
“那为什么昨天要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巴厘岛此行就是不断开车,开车,开车(字面意义)
第27章
郑怀悠松开他,与周随鸣并肩靠到池边的岩石上。
池水面朝溶洞入口,恰能看见两座礁石交错形成的一线天,郑怀悠回答,“我担心我做得不好。”
周随鸣笑起来,“你怕下手没轻重?哎,郑怀悠,你看清楚。”
他极为豪爽地拍自己胸膛,发出砰砰声,“我很结实的,再说,做过下面的那个之后,我发现原来我还挺耐c,如果你有……特别的偏好,可以对我试试。”
X事讲究双方尽兴。周随鸣在上面的时候是全然享受,但换成郑怀悠,尝试之后,周随鸣能感觉对方仍旧有所保留。
两枚齿轮相触而滚动,不够润的话,一点点阻滞都会被无限放大。
“有些东西不能乱试,做不好,容易留下阴影。”
郑怀悠按住周随鸣的手,让他快别拍了,跟着轻轻吸气,讲了实话:“以前也有人和我说能够接受,但真正发生了,结果往往都不理想,况且,我也害怕会伤到你。”
你当我纯洁少男啊,周随鸣不以为然,与他犟嘴,“我看过片的,对有些概念……不是一无所知。”
怎么讲不听,郑怀悠伸手指,戳周随鸣额头,“了解和实践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太快冒险,不好。”
“你对我没信心?”
周随鸣忿忿不平起来。他认定郑怀悠为此吃过不少苦头,以前的人受不了,是他们与郑怀悠不匹配,其中没有对错。既然他俩现在在一块了,适当削足适履,他有义务也有责任成为存放郑怀悠未知y望的容器。
誓要证明自己的大无畏精神,周随鸣搂住郑怀悠,四肢缠上去,将对方紧紧扒住。
“我受得了,而且我学东西很快,你体验过的啊,教我打球的时候,我第一次就打中了。”
他握住郑怀悠的双手,引导着放到自己身上,从腰身要肩膀,再到脖颈,“你那么会教,我又好学,我们一起肯定事半功倍,对不对?”
手的主人停顿片刻,动了,缓缓摩挲周随鸣皮肤,拇指指腹刮擦着他的喉结。
“周随鸣,其实你比他们糟糕多了。”
啊?惨被批评的某人疑惑万分,刚要抗议,却听郑怀悠继续道:“你比他们胆子都大。”
周随鸣转忧为喜,搞半天,原来是表扬,“废话,我以前跟着师兄出去拍东西,上天下海什么都敢做的,蹦极、漂流、潜水、热气球,我签过的生死状多了去了,现在专心对付你一个,怎么可能搞不定。”
他乐滋滋讲完,好奇心大起,摇着郑怀悠,想对方多说说到底还能拿出怎样激进的治疗方式。郑怀悠被他晃了半天,最后只说,你总会知道的。
跟着起身,捞起周随鸣,说泡在水里太久,皮肤都要皱了。
他们捡回散落一地的衣服,草草披上。走出溶洞,已近傍晚时分,礁石的那抹缝隙中嵌入咸蛋黄一样的鲜艳落日,光线挤压石缝,似乎随时都会溢出,逼得旁人只能眯起眼欣赏。
周随鸣拿手机出来记录,按了好几下,不满意,手腕举着有点发酸,干脆将不够用的铁砖扔进车中,走几步换个位置,比手朝着缝隙做取景框。
“应该吊在崖边拍,隔着这段距离太安全了,拍不出那种感觉。”
转念想,如果是师兄,大概已经在身上盘绳子准备攀岩。那时他们外出干活,重装30斤还觉得不够,如今举一会手机,自己倒是嫌重了。
周随鸣心头烦闷。他记起刚才在水里对郑怀悠发出的那番豪言壮语,结合思考一下,感觉有点发虚。郑怀悠对他留了余地,是否也在顾虑他并不如表面呈现出的那般自如。
不行,此时退缩,岂不是落了下风?他实在不想让郑怀悠多一次失望。周随鸣钻回车里,先一步坐到驾驶位,负责下半段行程。
之后按导航走,一路通顺。只是周随鸣的黏人症发作,不停招惹副驾驶的乘客,搞得郑怀悠最终不得不摆出严厉的姿态,说你再乱来不让你开了。
被训完,周随鸣稍微收敛几分。
傍晚,车停到郑怀悠定好的那间酒店,仿佛回到文明社会。两人办完入住,上楼打开房门,看到现代设备齐全的洗手间,对视后,皆松一口气。
不过我看走廊还是有壁虎的,嗖嗖跑过去好几只。周随鸣存心打趣,弄得郑怀悠呼吸加快两秒,捏他胳膊作为惩罚,表示今晚睡觉必须锁门关窗。
这一夜,医生不值班,没有深入治疗。
郑怀悠的意思是,他们开了两天车,都累了,要想接下去几天玩得开心,总得留些精力。
结果病人不干了。周随鸣体会到治疗的美妙之处,一开荤是顿顿想吃肉,夜夜要笙歌,下午在溶洞又因郑怀悠的欲说还休而心绪火热,躺到床上就不安分起来。
盖被子聊天啊,他有点不满,亲着郑怀悠,狡猾地偷换概念,“不做?你是真的累还是不想?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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