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汐没说话,但也没闭眼,有些滞愣地盯着天花板。
郑临渊凑近了些,又觉得有趣:“平时打架打得那么凶,怎么沾几滴酒就晕了?”
沈浮汐抬起手,想要拍开额头上的阻力:“烦不烦?”
“你先睡会儿吧,”郑临渊松开手,站起身,“等他们差不多散了,我送你回去。”
眼皮沉重,倦意袭来,沈浮汐翻了个身,却忽然声音模糊地开口道:“被子。”
郑临渊俯身,将床尾叠好的被子扯过来,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
郑临渊回到客厅的时候,外面的人正围着在打扑克牌。他坐回桌边,也许是刚才喝了酒,脑子也不太清醒,听不进去他们聊天的内容。叶诗妍看他兴致不高的模样,也没机会表白,但也留到最后才走。
送完客人,郑临渊关了门,转过身站着愣怔片刻,脑中忽地一闪,随即快步走向卧室。
门被打开,房间外的灯光漏进来,沈浮汐察觉到眼皮上一亮,随后睁开眼,小憩过后仍然双眼迷离。
“渴吗?”
沈浮汐点了点头。
郑临渊将自己书包侧兜的水杯拿出来,扭开盖子递给他。
对方伸手去拿,但目光涣散,没看清,也没拿稳,水杯瞬间从手里落下,水洒了一床。
思绪宕机,沈浮汐毫无意义地伸手去擦床单,郑临渊有些无奈,就将书桌上的纸巾递给他,让对方擦着玩儿,自己又起身去衣柜里找了条校服裤子。
“湿了,换一条吧。”裤子被抛在床上,沈浮汐伸手去接,看了几秒又抬头望向郑临渊,没有任何动作。
“我看你不是醉了,是傻了。”郑临渊走过来,打算帮他把身上那条校服裤脱掉。
沈浮汐忽然一惊,重重地挥开郑临渊的手:“不要。”
看他喝醉的份上,郑临渊极为耐心地问道:“你就穿着湿裤子回家?”
沈浮汐愣神半晌:“也不要。”
于是当郑临渊解开他的裤绳时,他也只是低头盯着,没再阻止。
裤子被脱下,郑临渊就发现了更麻烦的问题,语气变得不太自然:“你……内裤也被泼了水。”
对方没说话,只看着郑临渊。
郑临渊硬着头皮又去衣柜里找了条新内裤甩给他:“自己换。”
这下好像听懂了,沈浮汐拿起了那条内裤。
郑临渊一愣,转过身出了房间,但又忽然想到那条内裤还没剪商标,于是又折返回来,将虚掩的门再次推开。
他看见沈浮汐骤然回头时脸上略显慌乱的神色,正觉得疑惑,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下,却发现沈浮汐已经把内裤脱下来了。
“哦,我忘了敲门,”郑临渊脚步后退,将门关上了,“抱歉。”
他靠在门外,脑中不断地浮现出刚才的场景,然后忽然在某一刻,双眉一皱,瞬间拉开了门。
沈浮汐脑子也还乱着,这会儿早就把被子盖在了双腿上,然而郑临渊的脚步声十分紧迫,眨眼间就走到了面前,随后一把掀开了被子,视线稍顿,目的明确地伸了手过去。
温暖的指尖探进私密处,指腹抵上花穴,沿着轮廓勾勒描摹。
“沈浮汐,”郑临渊的声音似乎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带着不合情理的平静,“这是什么?”
第7章 风铃串
========================
沈浮汐没说话,只感受到对方将自己的女穴摸得发热,穴道间隐隐有了湿意。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将双腿合拢,却无意把那只手夹得更紧。
“干什么?”郑临渊一笑,身子往床沿里挪了挪,挨近了沈浮汐,“怕被我发现下面湿了?”
沈浮汐呼吸凌乱,对方的手指在腿间不停地抚摸着,带来陌生而连绵的快感,他半天也没说出让郑临渊停下的话。
“要不要帮你摸?”看似询问,实则掌心重重地摩擦过阴蒂,沈浮汐惊喘一声,腰一缩,却被对方按着不让躲,命令似的语气,“说话。”
沈浮汐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僵硬地点了下头,郑临渊被他逗笑了,食指卡进缝隙间,将外淌的水液堵在穴口,用指侧蹭着:“到底要还是不要?”
对方半天才颤着嗓子开口:“痒……”
郑临渊将他的双腿分开,翻身上床躺在枕畔,跟对方面对面,然后将手再次伸进他的腿间。
沈浮汐不愿看他,于是只能低下头,却又无可避免地看见对方的右手在大腿内侧摩擦着。
写字的手,拿奖状的手,举起风铃的手——郑临渊的手,指间黏着连丝的淫液,他的女穴快要融化成一摊春水。
郑临渊捻着那两瓣嫩肉:“平时自慰会用这里吗?”
沈浮汐无力地摇头,声音也抖:“一般用前面。”
“试过用逼高潮吗?”
众人眼里的好学生此刻正在用这样粗俗的词语跟他讲话,沈浮汐喘息着,快感越发强烈。
他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好久才点头。
“什么感觉?”郑临渊还在问。
可沈浮汐现在脾气也好,一五一十地跟他讲:“会流水。”
“你现在也在流水,”郑临渊笑着,“不是说不常用逼自慰吗,那怎么还会高潮?”
“有时候会……会夹腿,”他卡卡断断地解释道,“晚上睡觉的时候。”
问什么都答,郑临渊的心忽然软了几分,将人抱进怀里,磨逼的手却加快了速度:“难怪以前把你当女孩养呢,当初我说什么来着,可不就是个小太妹吗。”
“啊……”沈浮汐忽然一抖,下体莫名其妙地开始缓慢瑟缩,他有些害怕,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好酸……”
郑临渊的呼吸也粗了几分,力道重了些,指尖甚至浅浅地插入了逼缝,转而揉捏阴唇内壁,速度加快。
“郑临渊……”沈浮汐的声音带着些恐惧,慌不择路地想要掰开对方的手,却被大掌一包,带着一起摩擦着湿淋淋的屄口。
阴唇忽然开始剧烈地痉挛翕动,汩汩水液猛然入泄洪般淌出,沈浮汐的大脑陷入长时间的空白,感觉腹间发紧,整个人被抛上了九霄云外。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潮。
以前虽然夹腿的时候也会流水,但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抚慰,没有正中要害,所以始终没有达到高潮。沈浮汐反而觉得不太痛快,于是欲望来袭时总会选择用撸管的方式。
可今天在郑临渊的手中,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用阴穴高潮是这种感觉。
——
沈浮汐醒来的时候,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而非渔排的棚顶,身下的床也稳稳当当,不会因为海风而摇晃。
他立刻起身打开门,闻到卧室外面弥漫着一股香气。沈浮汐走到客厅,看见厨房里正站着个人,在做早餐。
他从桌边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就要往门口走,被郑临渊忽然叫住了:“今天星期六,急什么,先把早餐吃了。”
沈浮汐皱了眉:“昨晚不是说会送我回去吗?”
郑临渊收了锅铲,看他一眼:“喝醉了记事还这么清楚。”
对方没跟他废话,上前开了门,郑临渊也走出厨房:“你……”
“别跟着我。”沈浮汐头也没回,甩上了门。
算了,走就走吧,没把自己揍一顿都算好的了。郑临渊想着,不过也不能怪自己吧,也是因为意外才发生了昨晚的事,而且当时不止沈浮汐醉了,他也不清醒——况且只是摸摸,又没做其他事,沈浮汐后来还不是爽得缩在他怀里发抖。
沈浮汐是快步赶回去的,上了堤岸,下了石梯,过了木桥,连时间都来不及看,回到渔排时发现已经有一两桌客人了。
六月份,陆陆续续有人来桐花湾旅游,最近开始忙起来了。
沈清端了菜出来,看见前面站着沈浮汐,顿时满脸怒火,也不顾渔排上还有客人,直接走过来骂他:“你还好意思回来?我当你死外面了,现在都敢夜不归宿了,我这么多年就养出一个叛逆的白眼狼,事事都跟我反着来。”
上一篇:我点赞了老板的讣告朋友圈
下一篇:说好的豪门小可怜呢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