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陈旭阳提起桶,“估计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差不多,”沈浮汐看向郑临渊,面色平静,“你呢?”
郑临渊站起身,拍落手中的沙子,只“嗯”了一声,没听出是个什么意思。
但是沈浮汐回去的时候,对方又一直跟在身后,直到上了堤岸,才快步上前与他并肩同行。
“不打算回家了?”沈浮汐问他。
郑临渊想了想,语气带了几分恳切:“可以吗?”
沈浮汐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说话。
回到渔排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什么客人了,沈清正在柜台前算账,看见上来了两个人,就开了口:“在外面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我说过很多次不许带你那些混混朋友来家里。”
话虽然不好听,但语气比平时顺耳得多。
沈浮汐摸了摸沈欣月的头,看着桌上的识字课本:“有不会的就问这个哥哥。”
然后转身走向柜台,站在沈清面前:“我来算。”
“做什么都不让人省心,谁敢交给你?”沈清头也没抬。
“姐,我来吧。”郑临渊笑着走过来,“我期末成绩全级前十,保准错不了。”
沈清看向他,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把账本递过去:“他把你带过来当免费苦力?我这里不收童工。”
“十七岁算什么童工,”郑临渊主动拿过计算器,“姐你先歇着吧。”
虽然看不惯沈浮汐那些狐朋狗友,但也觉得没有让客人来帮忙的理,本来是想让他俩哪凉快就呆哪去,眼看着郑临渊又这么殷勤,沈清就站起身,牵了沈欣月回屋休息。
沈浮汐靠在柜台上,听着身旁敲计算器的声音,有些昏昏欲睡。过了一会儿,又被人弹了下额头,他睁开眼,听见郑临渊对自己说:“去睡觉。”
沈浮汐站起身,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没你穿的衣服。”
“上次不穿了我的回来吗,”郑临渊语气一顿,似乎勾起了某些回忆,“我这次正好穿回去。”
沈浮汐沉默着,又带人往渔排深处走:“这边是浴室,往左边扭是淡水。”
——
洗完澡郑临渊就进了沈浮汐的房间,简简单单的布置,桌前开了扇木窗,能看见外面浓稠的夜色。
他走过去,看见沈浮汐正在做暑假作业,还挺自律。郑临渊伸手,拿起桌上的空玻璃罐看了看,沈浮汐的目光也移过去,然后忽然将手伸进兜里,掏出几枚洗干净的海螺壳,放了进去。
“那个风铃上的海螺贝壳全是自己捡的?”
沈浮汐抬头看他,想了想:“青口不是。”
郑临渊笑了下,手指指向练习册上的题:“这道错了。”
暑假作业是年级统一布置的,郑临渊一般也会等到临近开学才写,甚至连尖子班的同学都觉得烦,干脆抄后面的答案,但他没想到沈浮汐还会自己认真做。
虽然一面下来没几道是对的。
沈浮汐本来做得起劲,听说错了之后,瞬间没了兴趣,站起身来:“睡觉。”
床好窄,枕头也只有一个,沈浮汐睡外面,把枕头给了郑临渊。
海水晃荡,郑临渊毫无睡意,将人拉近了些,直到两个人同时躺在一个枕头上:“半夜掉下去怎么办?”
沈浮汐没动,盯着枕头角。
“沈浮汐,”对方贴着耳根喊他,“我给你摸摸。”
他呼吸一顿,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伸了手挡在自己腰间:“能不能老实点?”
“就摸一下,”郑临渊觉得嗓子发干,生涩地咽了口水,“反正也是你爽。”
“有病。”沈浮汐转过身面对着他,语调中有了波澜,“那我不会自己弄?非要你帮我?”
“那你……也行。”郑临渊语气卡顿。
沈浮汐无语死了,闭了眼打算睡觉:“我不想。”
“可是我想,”对方忽然道,“我想看看。”
沈浮汐也彻底没了睡意,坐了起来,郑临渊刚以为对方要跟自己发火,结果又看着他自己解开了裤绳,拉了下来。
“看看看,”沈浮汐的语气极不耐烦,“看完睡觉。”
仿佛当头一棒,郑临渊愣了半天,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下移。渔排上通电困难,书桌前悬着闪烁的灯光,床上就显得更加昏暗。
沈浮汐张开腿,感受到对方的视线落在上面,仿佛化作了实体,火灼灼地往里钻。
郑临渊俯下身,盯着那口柔嫩的阴穴,手指轻轻点上去,花唇霎时瑟缩了一下,沈浮汐的腿根也紧了紧。
他现在正清醒着,不敢像那天晚上一样过火地摸对方的逼,只是有些紧张地喉头滚动。
“看完了吗?”沈浮汐试图将双腿合拢,却立刻被对方摸上了阴阜。
“还没有。”他的手指揉着那颗还未充血的花蒂,刮蹭过两片阴唇,“好软。”
沈浮汐低吟一声,看着对方的动作。
郑临渊将那两瓣阴唇分开,露出下面淡红的洞:“好小。”
手指插进去,指腹陷入滑腻的穴肉,郑临渊呼吸变重:“好嫩。”
沈浮汐抬脚踹在他肩上:“年级前十就这点词汇量?”
两指扒开阴唇,随后向下缓缓探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些,沈浮汐不敢动了,明显地感受到有异物越进越深。
淫液顺着指根流出穴口,逼肉内侧亮晶晶的,郑临渊的指骨在阴唇上磨着,顺势将手指完全送进去。
指尖抵上一处薄膜,阻碍着前进。
“处女膜,”郑临渊的身子稍稍直了起来,对上沈浮汐的视线,询问对方的意见,“可以插吗?”
沈浮汐皱了眉,喘息声渐平,摇了头:“不可以。”
“有什么用呢?”郑临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固执了几分,“还是想留给别人?”
指尖正抵着那层薄膜,沈浮汐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办法劝对方收回去,只好叹了口气。
“你他妈是不是有处女情结?”沈浮汐骂了一句,随后却又解释道,“会流血,不想弄到床单上。”
郑临渊的手指收回来了些,在逼里浅浅地插着,这下才听话了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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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每时每刻都脾气稳定地不耐烦
第9章 防蝇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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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摸了一下就流了好多水,郑临渊有些感慨,插在逼里的手越动越快,随后抽出来,压着他的阴唇搓磨着。
“舒服吗?”郑临渊也动情地喘着气,唇角贴着他的耳朵。
明明是在帮对方摸逼,可他却也觉得快感在堆积,整颗心鼓鼓胀胀的,手下也用力。
“嗯……”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压抑着呻吟,沈浮汐感受着对方的指尖再次钻了进去,在他腿心内捅着。
他有些担心郑临渊一个冲动,会失控地插进更深处,于是主动握了对方的手腕,牵引着往外抽:“摸摸外面。”
手指失去了温暖紧致的穴肉包裹,郑临渊略觉遗憾,但也顺着对方的意思,指尖捏着他的阴蒂揉。
沈浮汐觉得这处的刺激甚至比插入还要强烈,呻吟声细密了些,一被快感占据了理智就想往对方的怀里躲。仿佛只有贴着郑临渊的体温,才会升起些安定感,快感沉浮时有了栖息之地。
“要我抱?”郑临渊笑了一声,“挨着很热。”
沈浮汐小腹抽动,呼吸都在抖,却还是强撑着在濒临高潮时向后挪了挪身子,离对方远了些。
郑临渊也没理他,只是一心一意地晃动手腕,五指轮着摸过潮热的屄口,指骨将肉瓣压得变形,向着穴心内陷。
“啊啊啊……”声调忽地高了几分,沈浮汐无处借力,只能攥着枕头角,捱过这场令人恐惧的高潮。
其实之前被郑临渊碰过下面之后,有时候沈浮汐也会想起那种感觉。但是当初他都下了决心要抛弃曾经的身份,只能尽力去遗忘潮吹的快感,转而抚慰前面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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