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汐不说话了,又从瓷盘里摘下一粒葡萄,塞到了郑临渊的嘴里。
郑临渊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沈乐乐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毛绒小熊,那是前几天他们去商场买东西,郑临渊在娃娃机给她抓的。
他也在沙发上坐下来,拿着笔在试卷上签了字,又折好放回书包里,拉上拉链。沈乐乐悄悄看郑临渊,被他发现了,于是干脆坐近了一些,小声问他:“为什么我和爸爸要住在这里?”
她记得以前,自己和沈浮汐从来都是挤在狭窄且不透光的屋子里,但现在她有自己的小房间,放着粉色的公主床,还有满墙的芭比娃娃。
郑临渊想了想,将她抱进怀里:“乐乐不喜欢这里吗?”
现在她也愿意让郑临渊抱了,谁让他给自己抓了个毛绒小熊呢。她揪着小熊的耳朵,有些紧张地盯着郑临渊:“你是喜欢我爸爸吗?”
她经常看到郑临渊会去亲沈浮汐的脸,每到这种时候沈乐乐就会担心,这个陌生叔叔会不会把她爸爸带走,爸爸就不要自己了。
郑临渊眼底的笑意格外温柔:“叔叔喜欢你爸爸,也喜欢乐乐。”
沈乐乐不太明白:“可是我都不认识你。”
在这些问题上又变得这么警惕聪明,沈浮汐端着葡萄走出厨房,将果盘放在茶几上,也坐了下来。
一大一小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聊了些什么。只看见郑临渊忽然牵起自己的手,又抱紧了沈乐乐,望着小家伙说:“现在我们就认识了。”
沈浮汐也笑,剥了葡萄皮喂沈乐乐:“以后爸爸和叔叔一起照顾你。”
还挺娇贵,郑临渊伸了手,沈乐乐又把葡萄籽吐到他手心。
沈乐乐从郑临渊怀里跳下来,又回到沈浮汐身边,一头扎进他怀里,又扬起小脸看他:“那我和叔叔一起对你好。”
——
晚上郑临渊把沈乐乐牵回房间睡觉,给她留了个小夜灯,刚打算抬脚离开,沈乐乐就从蚊帐里钻出个脑袋来。郑临渊又走过去,沈乐乐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玩捉迷藏呢?”他掀开蚊帐,看见小家伙正抱着个枕头。
她在全托幼儿园的时候是独立睡觉,这几天却也始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明明都回家住了,为什么不能和爸爸一起睡?
沈乐乐走近了些,郑临渊张开手,她就回到了对方的身前。
“爸爸呢?”一眼见不着人就会开始担心。
“他在洗澡。”
“乐乐也想和你们一起睡觉。”她望着郑临渊。
郑临渊笑着把人抱进怀里,起了身,往门外走:“那你也叫我一声爸爸。”
好吧,也没有人规定爸爸只能有一个。沈乐乐趴在他的肩上,也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很小声地喊了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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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沈小时候也很胆小笨笨,所以一直被爸爸妈妈当成女孩护着。父母去世对他性格的改变影响很大。
咦?你们怎么知道还有两章完结😇
但我准备了番外🥺🤲(一章
第49章 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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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浮汐,”有时候星期六郑临渊也要去公司,晚上一推开门,边换鞋边跟客厅坐着的人说,“你得跟我道歉。”
沈浮汐瞥他一眼,将目光移回电视里播放的肥皂剧上,继续嗑瓜子:“对不起。”
沈乐乐不在一楼,估计是回自己房间摆弄玩具去了。
郑临渊将公文包扔到一旁,径直凑到他身边:“怎么都不问问为什么?”
沈浮汐稍稍偏了下身子,看剧看得认真:“为什么。”
看对方毫不在意的模样,郑临渊也不太满意了,开口提示了一半:“你今天早上——”
“?”
“起床的时候——”
“你说话怎么像便秘一样,”沈浮汐将他的脸拍开,“我不听了。”
“你早上起床不让我亲。”郑临渊幼稚死了,“我今天工作都没动力。”
听了对方的话,沈浮汐细细一思考,好像确实有点严重。
“那我们还是分床吧,影响我睡眠质量。”他将瓜子壳放进郑临渊的手心。
郑临渊五指收拢,将瓜子壳握紧。
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给沈浮汐舔逼也是在相似的情景中,以至于只要他看见沈浮汐坐在沙发上,就会想给他舔。
况且沈浮汐完全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郑临渊就更想把他舔得最后缩在自己怀里发抖。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对方凑过来的时候,沈浮汐吓了一跳,立刻阻止那只要往自己身下摸的手:“一会儿沈乐乐出来会看见。”
“那我们回房间。”
还没等沈浮汐回答,郑临渊就起身把人拽进了怀里,转身就往沙发后走。
但他忍不了走那么远。
说是回房间,又莫名其妙被郑临渊拉进了厨房,反手关了滑轨门,一把将人抱上流理台。裤子被褪下,郑临渊的脸就贴过来。
不是在舔逼,郑临渊将他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沈浮汐瞬间硬了几分,伸手抓了郑临渊的头发,对方的舌尖绕着柱身描了一圈,就抬起视线看沈浮汐。
沈浮汐扯了扯他的发根,目光带了几分威胁,声音有些冷:“继续。”
郑临渊又把他的性器含得深了些,手指按上根部的两颗睾丸,下面是阴唇,挤压在一起没地方长,因此都显得较为小巧。
沈浮汐被他侍弄得动了情,挺身将性器在郑临渊嘴里抽送,顶端被喉头软韧收缩的肌肉箍紧,铃口蹭在口腔壁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欲望攀升,却又忽然察觉到郑临渊的指尖顺着睾丸来到阴穴间,摸了两下就往里面插。最近他玩沈浮汐下面玩得频繁,女穴软得随时都能流着水含进手指,不用靠润滑就能在里面抽插。
“郑临渊……”他抓着对方头发的手紧了紧,两处性器都被人抚慰着,快感成倍地袭来。
郑临渊把他含射了才去舔逼,动作却并不温柔,齿尖轻轻磨过那两瓣软肉,沈浮汐被他吮咬得又痛又肿。阴蒂熟透了,像是主动探着头要往郑临渊嘴里送,他抿着这颗肉豆往嘴里吸,下面的花蕊疯狂往外淌水。
舔阴蒂阴唇的时候,手指也没闲着,深深浅浅地往逼里操,指尖捻磨着脆弱敏感的屄肉,整口逼全方位地传来刺激,沈浮汐都不知道该往哪躲。
“好痒……呜嗯……”沈浮汐抬腰,逼肉不断地蹭在郑临渊的唇间,湿透的穴心快要烂在对方嘴里,郑临渊的舌尖灵活地探入洞口,手指抠着他的阴蒂。
被舌头操得汁水四溅,郑临渊把他的逼水喝干净,头移开了些,再次往下蹲了蹲。
浑身上下都要被舔个遍,后穴处忽然被一处柔韧的东西碰了下,沈浮汐意识到那是郑临渊的舌头。
他慌忙去推郑临渊的头:“你舔那儿干嘛?”
“昨晚还操过,怎么不能舔?”郑临渊神色痴迷,托着沈浮汐的后腰往自己脸前压,时不时又轻咬着他的臀肉,好嫩,好软,“老公一会儿吃药操你。”
天天吃药,沈浮汐真的怕他哪天做着爱就猝死了。
他来不及说话,一声呻吟就先从喉中逸出,郑临渊将手指操进了他的后穴,轻车熟路地按着前列腺,指尖屈伸,抵着他的敏感点晃弄。
双腿想要夹紧,又被郑临渊压着打开,对方一边用手指操他后穴,一边站起身跟他接吻。
哪儿都舔过了还要亲嘴,沈浮汐心里嫌弃,但也无法拒绝。
“啊……”他在郑临渊的亲吻里,被手指顶得又射了一次。
郑临渊抽出手指,把对方拖到身前,撩起自己的上衣,对沈浮汐吹了个流氓哨。流理台的高度正好合适,他将自己的腹肌贴上那口湿软的女穴:“老公给你蹭逼。”
穴肉被鼓胀的肌肉压得摊开来,水汪汪地瑟缩着吸附在上面,淫水填入对方腹间的沟壑,肌肤相触时掀起一阵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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