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脚步声,沈浮汐忽地睁大眼,却没阻止对方的吻,似乎还有些留恋。郑临渊又重重地压着他的唇瓣亲了两下,然后直起身,伸了手将对方嘴角的透明水液抹干净。
不是他们班的人,估计只是转过走廊要去办公室。郑临渊收回目光,犹豫着打算再亲过去,却被沈浮汐推开了。
沈浮汐想着刚才对方说的那句“吻有什么好接的”,心里有些不服气,往旁边退了两步:“吻技这么烂,以后不找你了。”
“随便你。”郑临渊也像是无所谓的样子,顿了顿之后又说道,“学会以后回来教我。”
——
沈浮汐走到柜台里,收拾着凌乱的桌面,将抽屉里的钱整理好,闲得无聊又去清点旁边的酒水。
沈清走出来看见他,骂了一顿又回了屋,沈浮汐没听,他都习惯了。
早点回家被骂,晚点回家被骂,总之回家就会被骂。坐着被骂,站着被骂,沈清哪儿哪儿看他都不顺眼。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以前沈清还会给他扎小辫,晚上抱着他哄他睡觉,还会在爸爸妈妈没归航前安慰偷偷躲角落里哭的他。可后来不一样了,爸爸妈妈离世以后,他和沈清都变得对彼此十分陌生,很少会平心静气地沟通。
他十一岁的时候,父母的渔船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浪,船上的五个人全部遇难。渔船是他们家的,责任也该由他们来承担,没过多久其他三个人的家属就找上门来,向着相依为命的姐弟俩索要赔偿。
沈清比他大七岁,当时才成年没多久,刚准备要读高三。她成绩还可以,估计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但发生了这桩意外以后,不得不中途辍学,撑起渔排的惨淡生意。
他家里穷,哪来那么多钱去偿还三条人命,天文数字般的赔偿款压在沈清身上,她也一天比一天更憔悴。
直到第二年,有一段时间沈浮汐发现沈清的肚子隆了起来,后来越发明显,可从来没见过有陌生男性来找过她,沈清从来也不提。
沈浮汐十三岁的时候,沈欣月出生了。
那时他已经把头发剃了,也学着去改变以前的软弱性格,学会了一身打架的本领,以免债主再次让人找上门来,自己无法还手。
但沈清只以为他是叛逆期到了,怎么骂都不听,矛盾激化,慢慢变成了今天这样。
沈浮汐还记得,曾经有一次沈清骂他骂得很难听,说他是父母生来催自己命的,不学无术,以后还得靠着自己的彩礼供他读书。
可沈清没有彩礼。
不知道是哪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搞大了她的肚子,却再也没来看过她。
所以到现在,沈清每次骂他的时候,他也从不还嘴,顶多是回自己房间不去听。
前台有客人来结账,沈浮汐收起回忆,拿过账单算钱。
——
几个人围在桌子前,被迫听李龙华讲他前几天打架的事,语气正激烈着,身边忽然晃过一个身影,随即坐在了沈浮汐旁边的座位。
沈浮汐回头看他,郑临渊端着饭盘放在桌面,也转头对他笑:“没位置了,凑合挤挤。”
于是徐辉抬眼看向周围,学生这个点基本都吃完饭了,到处都是空座,很难不怀疑郑临渊是故意要来惹沈浮汐的。
“你吃的什么?”李龙华伸过勺子,铲了他一颗鱼丸走,郑临渊只笑了笑,将自己遮挡的勺子拿开,示意他多夹点。
“哎红卫兵,”意思是红袖章的值周生,陈旭阳忽然问,“你们班陶雨萱人怎么样?”
“成绩中上,挺稳定的。”
“我问你性格。”
“很随和,跟谁都聊得上几句。”郑临渊看他一眼,“怎么?想追啊,我帮你问问。”
“也没有,就是看着挺漂亮的,打算认识一下。”
徐辉啧了一声:“人家哪看得上你?”
“拿不准,”陈旭阳厚脸皮道,“说不定就喜欢校霸这一款呢,有人帮着撑腰,多有底气。”
哪来的自信,徐辉无奈摇头,懒得再反驳他。旁边几个人也沉默不语,尊重陈旭阳的幻想。
洪梓腾这才开了口:“陶雨萱长什么样?”
“天天绑高马尾那个,皮肤白,身高大概到我肩上面一点。”陈旭阳来了劲儿,伸手比划着。
众人听他滔滔不绝地描述着陶雨萱有多漂亮,他甚至还专门去查过陶雨萱每学期的成绩排名,说跟自己也就隔了几百名嘛,差距不大,他努力一下就能赶上去。
沈浮汐忽然将勺子放下,陈旭阳一愣,看着他盘里还剩一大半没吃,就问道:“你减肥啊?都瘦成竿了。”
沈浮汐平淡地瞥他一眼:“你喷饭到我菜里了。”
周围的人也笑,徐辉揶揄着解围:“陈旭阳情窦初开,大家谅解一下。”
沈浮汐无奈,却下意识看向郑临渊,郑临渊嘴角也扬了几分弧度,将盘子推过来了些,在一片喧哗之中凑近低声问他:“要不然吃我的?”
沈浮汐心中一动,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盯着自己身前的饭菜,不再看他:“饱了。”
第14章 柠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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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浮汐告诉沈欣月说要去郑哥哥家里补课,让沈欣月跟妈妈说一声。
本来确实是为了补课的,下周期中考试,就想着临时抱一下佛脚,哪怕记进去一两条知识点都好,总之不能放任自己那点可怜的排名继续往下掉。
可是郑临渊坐在书桌前,把他压在椅子上摸逼。
有段时间没碰过下面了,阴唇生涩地瑟缩,汁液却汹涌外淌,肉逼颤动着,在他手里压着摊开,掌心不断地前后搓磨。
沈浮汐被摸得动了情,目光时不时往郑临渊胯下瞟,也许是食髓知味地念起那次在厕所做爱的快感,他忽然问道:“你今天能硬吗?”
郑临渊颀长的手指借着水液的润滑插进逼里,引得对方腰间一抖,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对方的问题:“不能。”
“真的不能吗?”
“怎么?”郑临渊笑着,手指在穴内抽插着,“想被我操?”
“想。”沈浮汐轻喘着,倒也坦诚,行动迅速地去拉他裤链。
安静的粗长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沈浮汐握着他那根东西,尝试着撸动了几下,没有反应。
沈浮汐忽地蹲下,脸凑了上去,郑临渊一惊,下一秒便看到对方将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缓缓撑开了唇角。
柔软的舌尖抵上铃口,刚洗过澡,上面留着些沐浴露的柠檬香,闻起来还算清新,沈浮汐没多抵触,绕着他的龟头舔了舔。
被眼前的香艳画面刺激了双眼,郑临渊的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下体虽然没有什么抬头的趋势,但还是扶着阴茎慢慢往沈浮汐嘴里塞,堵满了对方的口腔。
口津将柱身舔舐得湿淋淋的,整根阴茎泛着水光,郑临渊挺身操他的口腔壁,将腮边的肉顶得鼓起来。沈浮汐一直低眸盯着面前的这根鸡巴,睫毛微垂,显得有些乖顺。
缓缓地吞吐了一会儿,沈浮汐稍稍撤离,仰脸问道:“有感觉吗?”
“有,”郑临渊的喘息里带了情欲的味道,“想操死你。”
“可是你没硬。”沈浮汐隐隐有些失落,又握着那根阴茎,轻轻撸动了两下。
“那能怎么办呢,”郑临渊没让他继续舔了,拉着人站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我现在跟个太监似的。”
他将自己的裤子也完全脱下,让沈浮汐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穴口压在胯上,沈浮汐轻喘一声,对方粗硬的阴毛扎在柔嫩的逼肉上,又痛又痒。
“没办法,”郑临渊掐着他的腰,将人向上提,又按下去,借力帮他律动,“自己磨吧。”
沈浮汐一下一下地骑着,阴唇夹着硬度稍坚的龟头,却总是会被丛生的阴毛戳刺,于是他边动边跟郑临渊说:“扎得我好疼。”
“疼还不停?”郑临渊抚摸着他的臀肉,“我看你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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