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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匪(75)

作者:问尘九日 时间:2026-04-20 11:51:54 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古早 双性

  被砸到的额角隐隐约约有些疼痒的感觉,薛鸷下意识用指节去蹭了蹭,却蹭下来一手的血。

  看见血,他才真觉得有些疼了,也清醒了。

  “沈琅……”薛鸷看着他喉颈间的红印,忽然有一点无措,“对不起……我不是。”

  他上前还要去拽沈琅的手腕,却被沈琅一把甩开了:“你……”

  才发出一个音节,他便猛地呛咳起来,薛鸷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替他顺气,可探出去的那只手上却满是血污。

  薛鸷的动作微微一僵。

  “你滚,”沈琅终于缓了过来,他的嗓子发哑,“滚!”

  方才剧烈的咳嗽让他才好些的头忽地又开始疼了,他觉得眼前一阵阵地眩晕了起来,紧接着他又开始干呕。

  大约是他们争吵得太激烈了,才刚被沈琅吩咐过不要放人上来的几个堂倌,禁不住金凤儿和邵妈妈两个人的拉扯与哭闹,总算让身将两人放了上去。

  方才两人在楼下听见动静,心里都只以为是沈琅遭了欺负,上来后掀起毡帘,第一眼看见的却是额角正往外冒血的薛鸷。

  这个人的脸同他的狼狈模样都让邵妈妈和金凤儿有些震惊。

  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便落到了沈琅身上,邵妈妈看着他脖颈间明显被掐出来的红痕,又见他脸色苍白,她眼里顿时噙满了眼泪。

  她松开沈琅转过身,冲上来对着薛鸷身上狠狠地捶打了起来:“你干什么……干什么又来招惹他?!”

  薛鸷没躲,只是被她打得后退了半步。

  “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你又来做什么?”

  薛鸷依然固执地说:“……我和他是‘夫妻’,我得带他回去。”

  邵妈妈“呸”了一声,愤怒地:“你痴心妄想什么?你和那个姓付的女人才是夫妻!”

  她话音刚落,后头的金凤儿却忽然叫了起来:“妈,哥儿身上又热起来了!”

  邵妈妈闻声,这才折身回去看沈琅,她伸手碰了碰沈琅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邵妈妈气急,回头又愤怒地瞪了薛鸷一眼。

  “快叫人去请江太医来。”邵妈妈和金凤儿说,“那个无赖,金凤儿你快叫底下的人上来把他赶出去。”

  说完,她又猛地回头:“你走不走?不走,我让他们去官府举发你,你若果真不怕死,就在这里等着。”

  薛鸷没有动,只是一眼不错地看着沈琅。

  沈琅抓住邵妈妈的手,抬眼,再一次对上薛鸷的目光:“你滚。”

  薛鸷还是不动。

  “金凤儿……去把豫王留下的那几个侍卫叫上来。”

  “他不走,就杀了他。”

  一瞬间,薛鸷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

  “你要杀我?”薛鸷低声,“你要我死?”

  “金凤儿!”

  金凤儿转身小跑下楼。

  “那日在山上,你留下我和金凤儿的命,”沈琅道,“今日我也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选,不想死的话,你就滚回你的天武寨。”

  厅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沈琅看他的眼神太冷淡了,甚至还夹杂着几分隐隐的憎恶,因此薛鸷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真的想杀了自己,没有什么口是心非,也没有什么嘴硬心软。

  薛鸷终于动了,他深深地看了沈琅一眼,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

  那些侍卫已经拔刀堵在门口。

  “放他走。”沈琅说。

  听见他的话,那些侍卫于是才让开了一些,退开了一条道。

 

 

第54章

  那日被赶出抱月楼后, 薛鸷干脆就在抱月楼对面的墙根底下干坐了两日。

  这样一个手长脚长的年轻汉子,身上挂着一件半烂的薄衫,头上脸上又是一层干涸的血迹, 往那干干净净的墙根底下一戳, 着实是很扎眼, 惹得过路的人都频频回头张望。

  期间金凤儿还故意叫堂倌把用过的脏水泼到他脚边, 可这人却依旧连头也不抬。

  他忍不住, 还是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走到薛鸷身前, 低头叫他:“喂……”

  “你快走吧,你再这样坐在这儿, 别人还以为是我们抱月楼仗势欺人,都不敢到我们门前来了,影响我们做生意。”

  薛鸷一抬眼, 金凤儿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这人面上的血污已经干成了红褐色, 一双眼睛里边全是红血丝。

  金凤儿小小声地对他说:“……大爷,你说你好好地回去天武寨里, 舒舒服服地做个大王不好吗?非得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后一个词金凤儿没敢说, 怕这个人突然发疯站起来打他。

  薛鸷终于开口, 却是答非所问:“他身上的热退了么?”

  “……”

  金凤儿显得有些无奈:“刚退下去了。”

  “你真不走?”他又问, “妈说你再不走的话, 就真的叫我去府衙举发你了。”

  薛鸷又不说话了。

  第三日清晨, 豫王的马车再一次停在了抱月楼前。

  下车时有人附耳对他说了句什么, 他的目光便轻轻地往后一落,扫了坐在墙根底下的薛鸷一眼。

  金凤儿出来迎请时, 听见豫王问:“他坐那儿有多久了?”

  金凤儿小声道:“有三天了。”

  他顿了顿,又说:“哥儿这两日病了,不大理事。”

  “好好的怎么又病了?”

  金凤儿一边答, 一边跟着他上楼:“想是早晚穿得薄了些,今晨起来已大好了,没什么大妨碍。”

  豫王到的时候,沈琅正在卧房里翻看着几本账册,听见了脚步声他才回头,刚要行礼,豫王却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免礼。”

  “不是说身子才好,急着看这些做什么?”

  “这两日落下了,”沈琅说,“再拖着不看,我心里不舒服。”

  “怎么不开窗?”

  “前两日我病着,妈不让开,说怕我又犯头疼,”沈琅放下账册,吩咐金凤儿,“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金凤儿有些为难:“今日风大……”

  沈琅似乎从他的眼神里察觉出了什么,于是道:“开窗。”

  金凤儿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把桌案前的那扇菱花窗打开了,外边并没有什么风,沈琅的目光落下去,恰好和骤然抬眼的薛鸷对上了视线。

  “我才想问你,”豫王说,“那个人,你还没摆平?”

  沈琅的眼中露出了几分隐约的惊诧。

  “他在对面墙根底下坐了三日,你不知道么?”

  沈琅转头看向金凤儿,后者连忙低头,小声道:“妈不让我和你说……”

  顿了顿,他才又道:“他一直寸步不离地坐在那儿,也不怕别人看他,我见他这三日连水都没喝过一口,谁劝都不走。”

  “疯子。”沈琅说。

  底下的薛鸷似乎是看懂了他的口型,眸光微动。

  “别管他。”沈琅冷淡地说,“他愿意渴死饿死,是他的事。”

  豫王笑了笑,忽然说:“他看上去不大像是普通人。”

  沈琅顿了顿,随口道:“地痞流氓罢了,殿下不必将他放在心上。”

  豫王在他侧手边落座:“是么?你若不方便动手,我叫人解决了他便是了,若只是个普通泼皮,想必料理起来也不麻烦。”

  “殿下不必费心,”沈琅道,“小事而已,我自己来。”

  豫王盯着他的眼,还是笑:“好,你的事,本王不过问。”

  金凤儿给豫王奉上一杯煎茶,闻着便有股很浓的茶香气,他轻轻呷了口,便放下了。

  “朝廷起封了一名老将,明日便让他率兵去守边境。”

  “谁?”

  “陆骁旸。”豫王道,“很老了,年近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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