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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匪(21)

作者:问尘九日 时间:2026-04-20 11:51:54 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古早 双性

  薛鸷心里有些不高兴了:“我的呢?”

  沈琅没理他,又写完了半幅,薛鸷干脆自己上手抢:“这一副给我。”

  沈琅把他拿走的那半条扯过来,团了团,丢进了火盆里。

  薛鸷总算恼了:“你什么意思?”

  这人昨晚分明已经答应了要和他好,为什么今日又开始和自己摆起了脸色?

  正当薛鸷要发火时,沈琅才慢悠悠地开口道:“那一副写坏了,我再写副好的给你。”

  薛鸷听见后,顿时便消了气:“行。”

  过了会儿,又抱怨道:“你给我这张写的什么,怎么字看起来没老三那张多?”

  沈琅问他:“你不识字么?”

  “沈大少爷,不是谁家里都有银子念书上学。寨里能识字的只三两个,你没来的时候,能写信写桃符的只有老三一人。”

  他话音刚落,外头有人来找金凤儿,说是邵妈妈找他,金凤儿看了沈琅一眼,后者道:“你先去吧,叫他替你研墨。”

  “大爷,您会么?”

  “这有什么不会?”薛鸷接过他手里的墨块,扶着那砚台使劲地磨转了几圈。

  金凤儿忙做了个扶的动作:“大爷别太使劲了,仔细墨汁溅出来。”

  薛鸷这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这匪首愿意在这儿伺候,金凤儿已觉得不可思议了,也不敢再支使他注意浓淡,只道:“劳动大爷了,我去去便来。”

  他一走,门虚掩上。

  薛鸷丢下手里的墨块,托过沈琅的后脑勺便去亲他的嘴,这人的嘴唇有些凉,带着一点他形容不出的香气。

  他忍不住撬开他的唇齿,然后无师自通地轻轻含|吮,薛鸷似乎是在试探,力道由轻至重,直到把这人逼得脸红缺氧。

  薛鸷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心病,靠近这人时,他便觉得心痒,交颈而吻时,他又觉得心脏鼓胀起来,既难受又喜悦。

  他伸手捧住沈琅半张脸,低声道:“你脸好红。”

  沈琅不说话,只盯住他眼睛。

  薛鸷抵上来,还要吻,沈琅却偏过脸去:“你要亲多少次?差不多得了。”

  “反正一两次不够。我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叫‘差不多’。”薛鸷在他下唇上贴了贴,又伸手用指腹揉搓他唇瓣,“我最近总是梦到你。”

  “梦见我什么?”

  薛鸷想了想,忽然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记得了。”

  “是吗?”

  他低头原还想吻,却听见外头传来了金凤儿的脚步声,只好匆匆地把沈琅放开了。

  金凤儿推门走进来:“哥儿,妈妈他们做了蜜脯,让我捡些新鲜的过来给你尝尝。”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咦”了一声道:“哥儿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炭烧旺了,要不要开窗户透一透气?”

  “不必。”

  金凤儿把果脯放在一旁,上来接薛鸷手里的墨块,看一眼沈琅面前的红纸,又觉奇怪:“怎么还是刚才那副字?”

  薛鸷脸不红心不跳道:“方才我说笑话给你们哥儿听,他只听我说话,忘了动笔。”

  “怪不得。”

 

 

第15章

  腊月二十九,除夕夜。

  天武寨中三个当家都围坐在聚义厅里吃酒,连同一些资历老的土寇,在洞厅里摆了共有五六桌子。

  薛鸷早叫人去请了沈琅两三回,这人只推说头疼不想来,他知道小病秧子不爱热闹,更不喜欢和这一群汉子混在一处吃酒,因此只叫人另送了些干净的酒菜过去,没强迫他来陪。

  吃得尽兴了,众人又围在桌旁打双陆、推牌九,玩得不亦乐乎。

  亥时末,薛鸷推说解手,出了聚义厅,悄没生息地便往沈琅的住所去了。

  那屋子里灯昏昏的,邵妈妈和金凤儿都在,看见他走进来,于是靠近了悄声问:“大爷怎么来了?我们哥儿适才吃多了酒,睡着了。”

  薛鸷闻言往榻上瞥了眼,也放低了声量:“一会儿交子之时,寨里要放鞭炮,原想叫他一起去看的,既然睡着了,就不叫他了。”

  说完他从腰带里摸出一串用红线串起的压祟钱,悄悄地放在沈琅手边。

  要走的时候,邵妈妈连忙跟上去,轻声朝他道了个万福:“多谢大爷。”

  薛鸷又另拿了两吊铜钱给他们,嘱咐道:“你们哥儿这要有什么缺的,拿钱去库房那儿买就是了。”

  邵妈妈满脸笑,又是一声:“多谢大爷挂意。”

  金凤儿到底年纪小,吃了一点酒,脑子晕乎乎地,张口便道:“大爷,我想和你去看鞭炮。”

  怕他不答应,又特意补充道:“哥儿这里有妈妈照看着,就让我去看一眼罢。”

  邵妈妈也道:“他是小孩儿心性,大爷就让他跟去那边看一看。”

  “成。”薛鸷一把揽过这小子的肩膀,等走得远了,回头看见邵妈妈已经回屋,才偏头看向金凤儿,“你老实和我说说你们哥儿的事。”

  “哥儿有什么事?”

  “少装傻,”薛鸷掐着他肩膀,把人掰过来问,“沈琅他爹娘到底是怎么没的?”

  金凤儿这回学聪明了,犟着一张脸:“哥儿不让我说。”

  “这儿是天武寨,不是他们沈家,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大爷您就别难为我了,”金凤儿苦着脸说,“我再乱说话,哥儿要打我的。”

  “他打你疼还是我打你疼?”

  见薛鸷举起拳头,金凤儿忙抱头求饶:“我真不能说了,要不我不看鞭炮了,大爷饶了我罢。”

  薛鸷见他死活不肯说,于是也不再逼他,只不轻不重地一拍他后脑勺:“算了,大过年的,大爷不打小孩儿。”

  子时初,由薛鸷和仇二两人一人点了一串鞭炮丢在聚义厅门口的平地上。

  其余土寇们没有鞭炮可放,也搭了些竹子塔,烧了听爆竹响,还有的往竹筒里装了硝石,不但能听见爆竹声,还有弥散开的烟雾可看。

  与此同时,正在睡梦中的沈琅被这一阵阵的爆竹声吵醒了,手往榻旁一动,便摸到了一串冰凉凉的压祟钱。

  邵妈妈习惯性地坐在榻沿上给他捂着耳朵,等那阵声音过去,又俯身和他说:“刚刚大爷来过,这压祟钱是他给的,难为他编了这十八个一串。”

  沈琅抓起那串钱看了眼,没说话。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薛鸷变得格外关注沈琅的饮食起居。不仅私下里叮嘱了孙闻莺,要她以后也另外给沈琅单做一日三餐,还亲自去库房里选了匹丝绸给沈琅裁做了两身冬衣,又拿了些紧细的毡布出来给他做鞋履冬帽。

  对于这事李云蔚倒没说什么,只是被那仇二知道了,一天也没个好脸色。可薛鸷才是这寨子里的老大,他没权利管他,于是也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薛鸷其实心里偶尔也觉得有些不好,因为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脚,每每得空时,便要悄悄地到沈琅屋里去讨个吻。

  那病秧子高兴时候还好,若是不高兴了,便会和他摆脸色,左一个“滚开”,又一个“去死”。

  有时候薛鸷觉得自己脾气真好,被他这样骂,也总不生气,只是要按着他把嘴亲肿了才罢休,也算是为自己略讨回了几分公道。

  新春刚过,薛鸷同仇二李三两人常被邀去这附近其他山寨里吃酒。

  众山匪们都知道他们天武寨在官老爷那儿的脸,也说得上话,因此只要是头脑略聪明些的,都起了攀附笼络的心思。

  十五元宵夜,蚀日谷中。

  那谷中匪头不知从哪儿请上山来十几个姐儿,提前几日往各寨发了拜帖,叫这些个当家人去他们山头上闹元宵。

  这夜,谷中四处张挂花灯,又有那十几个妆扮上的姐儿在席间弹唱灯词,个个是粉面朱唇,红缎袄、蓝金裙。

  有个山寨的大当家才刚来,便乐冲冲地搂过一个小唱的腰:“耶,你洪大哥好福气,哪来的门道请上山这么些姐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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