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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匪(7)

作者:问尘九日 时间:2026-04-20 11:51:54 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古早 双性

  那溺器不如他从前惯用的那般精巧轻便,又放得远了,沈琅够了几次没够着,心里越急,那股尿意便更浓。

  与此同时,薛鸷正光着上半身,手里提着两只枯叶包好的烤鱼往山道上走。

  今日拜堂会结束后,趁着河面还没上冻,薛鸷临时起意喊了几个山匪一块去河里抓鱼,天气骤冷后,这些河鱼都有些懒懒的不爱动,几人不消一会儿功夫就抓了大半筐肥鱼。

  趁着那股新鲜劲,薛鸷他们干脆就在河边把鱼烤了,再抹些盐上去,就着刚烫好的热酒一起吃,实在很香,几人都是年轻气壮的汉子,一只接一只地吃着,很快那大半筐鱼便见了底。

  剩下的烤鱼几人分了分,薛鸷拿了最大的那两只,想着随手带回来给李云蔚也尝尝鲜。

  他提着鱼正要路过那片柴火棚,却忽然听见里头传出了一点奇怪的响动。

  薛鸷立即便警惕地朝那传出异响的棚中看去,隐约瞄见里面有一个人影,他心里顿时有些兴奋起来,手里握紧了带回来的鱼叉,踏步往那棚中而去。

  他一脚踹开了那并不很结实的矮竹门,地上那人影似乎是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挣动着翻过身来看他。

  这人看上去很瘦弱,年纪瞧着也轻,薛鸷略微观察了几眼,发现这人有可能是不小心从那稻草铺上跌下来的。

  “你是谁?”他问。

  沈琅抬起头,眼睛里似有几分红。

  怔楞片刻后,薛鸷认出了他:“……是你。”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翻倒的溺器上,而后将手里的鱼叉搭在柴火垛边,接着才去搀地上的沈琅。

  “别碰我!”沈琅忽然叫喊了一声。

  薛鸷没理会他,依旧是有些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拽抱起来,他体重很轻,可因为不配合,也并不很好抱。

  混乱间薛鸷感觉到自己的掌心里蹭到了一点湿,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有些嫌脏地将这拒不配合的瘫子丢在了稻草铺上,很直白地揭穿他:“你尿裤子了,是不是?”

  听他这样直白说穿,沈琅顿时涨紫了脸。从前在沈家,他前前后后有十几个丫头婆子看顾着,因此即便是腿坏了,他也从未像如今这般不体面过。

  又何况是在这么个外人跟前出丑,那种羞耻感霎时间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湿了,不知是羞臊过头,还是因为恼恨,他的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诶,”薛鸷看他眼睛越来越红,连忙道,“你别哭啊。”

  沈琅斜眼似乎在瞪他,可薛鸷只觉得这人羞恼起来,眼眶和鼻尖全是红的,好像只要他再说两句不好听的,这人立即就会哭出来一样。

  “你既半身不遂,憋不住尿也是常有的事,我又没有耻笑你。”

  薛鸷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才刚看见这人狼狈地摔在地上的模样,他心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人,看向这瘫子的目光不由得添了几分动容。

  沈琅没应声,倒在稻草榻上也不动弹。

  薛鸷想了想,还是出门到附近的泉眼打了些水,片刻后端着那盆水,又用脚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矮竹门:“哎,你自己有擦身用的帕子吗?”

  见这人去而复返,沈琅的心顿时又紧绷了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出去。”

  他只想待在这儿安安静静地等邵妈妈或是金凤儿来。

  “怎么?我不够资格伺候你么?”薛鸷把木盆重重放在地上,转身一眼看见了邵妈妈给晾起来的擦身用的棉巾,便顺手摘下,又道,“今儿我高兴,就想行好事帮一帮你,管你乐不乐意。”

  说话间,他已将打湿的棉帕拧干,然后伸手去扒沈琅身上的袄子,山上风大,入了冬更是冷得厉害,这打湿的衣裤往身上一沾,说不准是要冻坏人的。

  薛鸷曾经贴身照顾过自己那个中风后半身不遂的老爹五六年,若是他这会儿没看见也就罢了,既是看见了,也不能真的放下这人不管。

  可沈琅却还是一副“不识抬举”的样子,挣扎抵抗得很厉害。薛鸷有些年没照顾人了,手劲不仔细大了些,只听“撕拉”一声,沈琅身上那件破袄子便被他直接撕破了,里头脏旧的棉絮飞了出来,弄得榻上到处都是。

  薛鸷动作一顿,而后又有些不满道:“你躲来躲去的做什么?都是男人,你还怕我占了你便宜去不成?”

  “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

  “我用不着你伺候。”沈琅的脸涨红着,声音也大了起来,“出去!”

  看他这样子,薛鸷更不乐意了,伸手还要去扯他的里衣,沈琅到底是个瘫子,使不出力气的双腿一下子便被薛鸷使劲掰开了。

  眼看他紧接着就要来扯自己的亵绊,沈琅心里一慌,抓着那只削尖的木簪就朝薛鸷脸上刺去,谁知他这点小动作压根就瞒不住薛鸷的眼睛,几乎是同一时间,薛鸷便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随后轻轻一拧,那木簪子便掉在了一边。

  薛鸷原想着是顺手做做好事,没想到这人竟这样不知好歹,还藏了木簪想要偷袭自己,因此顿时心里便浮起了几分不耐烦的怒意。

  沈琅不肯让他帮,那他今天还就偏要伺候伺候这脾气古怪的少爷!

  这下子连那件亵绊都差点被他扯烂了,薛鸷也不管他挣扎间往自己脸上打了几个巴掌,他倒要看看这瘫子少爷的屁|股究竟是和别人生的不一样还是怎么着,这沈琅能这么要死要活的不肯让他伺候。

  可那亵绊被完全扯开的一瞬间,薛鸷忽然就愣住了。

  薛鸷第一反应先是被那团白色晃了眼,随后目光便直愣愣地落在底下的那一抹粉颜色上。

  好几刻的沉默过后,薛鸷才陡然松开了掐在他大腿上的手。

  沈琅则狼狈地翻身去够那掉在一边的被子,用那灰扑扑的被子把自己的下|半|身遮盖住了。

  “你……”薛鸷终于出声。

  可话到嘴边,薛鸷又沉默了,他完全没想到那底下竟是那样的,他尚未成家,也没有“屋里人”,但私底下其实也略看过几本春|画图,知晓男女之间的分别,那明明是……

  又怎么会长在他一个男人身上?

  “对不住啊,我不知道……”薛鸷皮肤晒得很黑,此时脸颊上微浮起一点难以辨别的红,不知是让才刚那热酒烫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是那样。”

  他这样子,看上去颇有几分憨厚的天真,和沈琅想象中那种杀人如麻、冷血狠辣的匪头有些不大一样。

  可他脸上一时的慌乱也并不能让沈琅放松警惕,他整个人都缩在那条脏旧的被子里,更不吭声了。

  薛鸷心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浮起几分尴尬,可这点尴尬很快便被那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吞没了,他忍不住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看向沈琅:“你从小……便这般吗?”

  沈琅猜不出他现在是想做什么,更分辨不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究竟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他记得那天是这人一句话留下了他的命,但脑海中盘踞着的念头却和那天他们说要将自己和金凤儿扒光了丢去喂野狼一样令他恐惧。

  薛鸷见他像是吓傻了一般,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干脆也不问了,只故意干咳了几声,然后道:“……我去叫人来。”

  他起身走出去约莫三十来丈远,恰好碰见一支巡山小队,于是便遣他们去叫个女眷过来,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我亲自带人绑上来的那个妇人,你们可有人认的?”

  小队里有人道:“大爷,是不是姓邵的那个?”

  薛鸷哪里知道她姓什么,只随口道:“总之你看着把人叫去那边棚屋就是了。”

  这回再折回去,薛鸷没进那柴火棚,只在棚外立着,他眼力很好,能看见里头那人正背对着自己缩靠在木枕上,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那边邵妈妈得了消息,连忙将手中的活计一放,紧赶慢赶着跑了过来。

  见着门外立着的薛鸷,她愣了一下,但还是没忘给他行礼:“大爷。”

  薛鸷略一点头,邵妈妈才往棚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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