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掀开被子,下床,把两只套了老虎袜的脚伸进拖鞋。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陶乐闲一早起床, 舒舒服服又散漫悠闲地去浴室泡了澡,泡澡的时候除了和胥亦杉等几个朋友在群里发消息打嘴炮,便是和远在南岛的爷爷打了个视频。
“爷爷!”
陶乐闲露着肩膀在外面, 手机摆在浴缸上的置物架上。
“怎么衣服都不穿。”
爷爷还特意戴上了老花镜。
挂了视频, 陶乐闲看见胥亦杉给他发了个定位, 约在一家餐厅吃午饭,还说:【你请】
【我都看见你朋友圈】
【一个星期五块表】
【必须你请】
陶乐闲回复:【我请就我请,等着】
胥亦杉:【你在干嘛?】
陶乐闲:【泡澡啊】
胥亦杉:【靠, 真舒服】
陶乐闲确实舒服,泡完澡、穿着浴衣出去的时候, 客厅的小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中饭,都是他喜欢吃的, 还有一份燕窝, 一份他喜欢的红豆双皮奶。
陶乐闲看见,走过去伸手拿了双皮奶,去沙发,边坐下边开了电视机,好不惬意。
而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就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都是邵劲松起床时提前准备的。
陶乐闲看着电视吃着双皮奶,余光瞥见,心哼:叔叔品味还可以么。
陶乐闲中午到餐厅的时候,刚进包厢,坐在桌边抬头看过来的胥亦杉便抬手,啪啪啪地给他鼓掌,半揶揄半夸:“牛!牛逼!”
“还得是嫁豪门啊, 真是越穿越高级了。”
“你这身得顶我一个月生活费了吧?”
“不客气。”
陶乐闲走近,还特意抬手露出了腕表, “这个抵你半年生活费。”
靠。
“牛逼!”
胥亦杉鼓着掌,都站起身了,更用力地拍巴掌,还说:“臭豆腐哥牛逼!够富!够大方!”
“行了吧你。”
陶乐闲好笑。
两人坐下,边闲聊边点餐。
等吃上菜,胥亦杉拿着筷子,边吃边道:“还真别说,这钱就是养人的。”
“你之前在南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气色比前段日子好了很多。”
“现在回来,感觉你气色更好了。”
“陶赟被抓了么。”
陶乐闲语气悠闲。
“只是这样吗?”
胥亦杉不觉得,还大咧道:“晚上在床上被滋得也挺爽的吧。”
“蛋白质也养人。”
陶乐闲:“滚蛋!”
“陶赟这几天怎么样了?”
两人继续边吃边聊。
聊着聊着,很自然的,两人又聊到邵劲松身上,胥亦杉听说邵劲松给了投资布局的建议,陶乐闲也因此做了部分调整,胥亦杉闻言不禁道:“别说,臭豆腐哥对你是真不错。舍得钱,还大方,也愿意为你考虑。”
又提及那个雨夜,“我那天找你,都找疯了,到处都找不到,还是你老公最后想的办法,猜到你可能在你爸妈当初建的哪栋标志性建筑那儿,然后我们绕着附近找了好几圈,臭豆腐哥最后才找到你。”
陶乐闲听了,也想起那夜,拿着筷子的手下意识一顿。
胥亦杉则继续用随意的闲聊的口吻道:“现在想想,你那叔叔其实挺喜欢你的吧。”
“虽然你们是联姻,没感情基础,结婚也才半年。”
“因为我漂亮啊。”
陶乐闲的配得感非常高,“我一直这样啊,谁见我,谁都爱我。”
“你拉倒吧。”
胥亦杉才不惯着他,“长得好只是有点红利而已,又不是真的无往不利。”
“我跟你在这儿聊你老公爱不爱你呢。”
“你又在和我聊什么?”
“说真的,”胥亦杉吃了口菜,“他就是喜欢你吧?”
“当初见面,那么舍得砸钱,明显就是看上了你。”
陶乐闲也吃菜,只听未言,不置可否。
胥亦杉继续道:“而且我现在觉得,你搞不好也有点喜欢他了。”
“才怪。”
陶乐闲自己根本不信这话,“你少扯什么爱不爱。”
又道:“你怎么总聊这个啊?”
“之前在南岛的时候说,现在又说。”
“因为我看出来了啊。”
胥亦杉戳破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挺依赖也挺信任你家叔叔的吗。”
“你最近闲得,都开始买买买了,跟度假一样。”
“你以前这样,也只在你家老头子身边啊。”
“对别人,你又不会这样。”
啊?
陶乐闲兀自一愣。
胥亦杉:“而且臭豆腐哥是你爸还是你妈啊?你现在连袜子都要他帮你穿。”
“你家老头子上一次给你穿袜子,都已经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吧?”
陶乐闲这下默了,脑子里默默转着。
我依赖他?
回去的车里,陶乐闲暗自思考。
我搞不好可能喜欢他?
陶乐闲有点逻辑,但抓不住思绪。
他觉得没有,但也承认胥亦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邵劲松对他是真的很好。
爱上吗?
陶乐闲对此依旧茫然。
但陶乐闲没有就此多想,没空,几天后,便是他张罗着把父母的牌位从山庄请出来送去寺庙的日子。
这也是陶乐闲长大的标志之一——以前,尤其是上学的时候,他每天都会给牌位上香,去爸妈的房间和他们说话,像一个如何都离不开父母的孩子。
但经过陶赟的事情后,陶乐闲一夜长大,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不该把父母牌位一直放在家里,说白了,人死了,就应该入土为安。
以前一直是他离不开父母,需要父母,现在,他想送父母去庙里安享供奉与香火,希望父母能够安心长眠、早日投胎。
所以在去南岛之前,陶乐闲便张罗着请胥亦杉的爸妈和身边的朋友帮忙问问哪里的寺庙道观合适,他想把父母牌位请过去。
后来邵劲松知道后,邵劲松便亲自托人去张罗。
今日,便是陶乐闲父母牌位移送的日子。
一大早,陶乐闲和邵劲松便起床了,早饭桌上,邵老爷子和大嫂知道后,觉得是件大事,还怪邵劲松没有提前说。
“我们自己弄一下就好了。”
陶乐闲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兴师动众。”
“是青云寺吗。”
知道是本地那个香火特别旺的青云寺,大嫂便马上道:“我也认识那里的住持,等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
“谢谢大嫂。”
陶乐闲面含感谢地看过去。
“别客气,应该的。”
大嫂一如既往的温婉。
于是饭毕,陶乐闲便和邵劲松一起坐车回了陶家的山庄。
做法事的僧人们到之前,陶乐闲和邵劲松一起上楼进门,给父母牌位上香。
陶乐闲持香鞠躬,神色收敛正经,他旁边,邵劲松的面孔也一派正色。
后来便是僧人抵达、法事一路从放牌位的房间做到一楼,再由僧人抱牌位,把两个牌位请上车,带走。
而看着牌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陶乐闲眼睛有些湿湿的;再看着两个牌位被送出家门,陶乐闲的眼睛彻底红了。
这种心情像什么呢?像父母终于彻底离开了他。
陶乐闲心里自然不舍。
邵劲松在一旁看出陶乐闲的难过,一直牵着他的手。
上车,准备一起去庙里,邵劲松也在后排搂了陶乐闲,不停地安抚他,还亲吻年轻男生的额头,宽慰他。
陶乐闲一路上心情都有些低落,到寺庙,看着香火鼎盛、灰瓦红墙的庄严宝刹,他心绪反而恢复了。
因为他想父母在这里,接受寺庙的庇佑香火和僧人的吟诵持护,肯定比孤孤单单地在山庄的房间里舒服。
下一篇:清纯指南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