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待几天。”
陶广建也喝了点啤酒,因为开心,不免唠叨道:“你们婚后都没有度过蜜月吧?”
“南岛有沙滩有海,你们就当这儿是马尔代夫,好好儿玩几天。”
“这还用你说么。”
陶乐闲一脸轻松和爽朗,“我可比你会玩儿多了。”
“来都来了,我可不会今天落地明天走。”
“好好儿玩,随便玩儿。”
陶广建也流露着爽快,大方道:“所有的费用我报销!”
“你说的!”
“老头子万岁!”
陶乐闲双手举天、欢呼,那鲜活的样子,看得邵劲松和陶广建都像受到感染一样,也特别的开心,满脸是笑。
等夜里回房间,陶乐闲打着酒嗝,边进门边和邵劲松说:“今天不是在家里,我暂时同意你睡在床旁边。”
“醉了?”
邵劲松也喝多了,一脸醺意,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领带也解开了,挂在脖子上。
陶乐闲说完,邵劲松上前便搂了腰、直接抵墙吻上。
“唔。”
陶乐闲起先还抗议,拿手拍男人胸口、推他,亲着亲着,胳膊就圈到了邵劲松的脖子上,还把那碍事的领带给扯掉了,丢在地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四脚并用地往里面卧室去,几步就双双倒在床上……
结束,陶乐闲像是被艹得醒酒了,一直拿腿乱踢,不肯邵劲松睡床上,一定要分开睡,让邵劲松去床边的地上睡。
邵劲松好笑,也顺着他,柜子里找了条垫被,又拿了陶乐闲扔下床的枕头,就躺在床边的地上。
他躺了才一会儿,就听见熟悉又平缓的鼻息声。
撑起身,一看,陶乐闲已经大字躺在床上睡着了。
邵劲松笑了笑,马上起身上床,搂着人一起睡。
绝的是,清早五六点,陶乐闲醒了一次,醒过来睁眼,却发现自己和邵劲松一起躺在床边的地上。
嗯?
他脑子发懵。
什么情况?
跟着醒过来的邵劲松对他说:“你昨天吵着闹着要和我睡,又不许我睡床上,就自己爬下来和我一起睡地上。”
是这样吗?
陶乐闲有点怀疑。
“睡吧。”
邵劲松搂紧他。
行吧。
陶乐闲都没醒,眼睛一闭又乖乖躺下了。
邵劲松在他身后抱着他,默默暗自地笑,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等早上,彻底醒了,陶乐闲就在卧室里拿枕头不停丢邵劲松,“臭男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嘴里没一句实话!”
“还让我陪你睡地上!”
“臭男人!”
邵劲松起先被丢得直笑,笑着笑着,他就把陶乐闲压在了身下,两人没羞没躁。
这次结束,陶乐闲窝在邵劲松胸口,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邵劲松则疼爱地吻年轻男生的额头,哄着,“乖宝宝。”
而事实证明,陶乐闲乖是一点儿不乖的,但邵劲松很乐意宠他,且宠得有些没有底线——
下午,陶广建程叔他们带邵劲松陶乐闲到小区这边所在的私人沙发吹海风晒太阳。
几人遮阳伞下坐着,陶乐闲穿着短T沙滩裤躺在那儿,一会儿说要喝椰子汁,一会儿又要吃水果,还得是切好的,过了会儿又要喷防晒喷雾,要求多得要命,全程都是邵劲松在“伺候”他。
陶乐闲还翻身趴下去,要邵劲松给他按肩,邵劲松也坐在椅子旁,好脾气地伸手给陶乐闲按着,看得一旁的程叔默默无语,看得陶广建眉头直拧——这小子真是!
陶广建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陶乐闲,“乐乐,这是你老公,不是花钱请的服务员,没有这样‘用’的。”
陶乐闲回了句话,老头子听得差点脸都绿了。
陶乐闲满口理所当然地说:“他晚上在床上也跟找了花钱的鸭子一样用我啊。”
“他晚上用我,我白天用他,很公平啊。都是‘服务业’么。”
程叔、陶广建:“……”
只有邵劲松边给陶乐闲按肩膀边坐在那儿默默笑,笑得一脸宠溺。
程叔只能低声劝陶广建,“我懂了,这些是他们年轻人的‘情趣’。别管了。”
陶广建脸一唬——乐乐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都没法儿听。
不管了!
陶广建也往那儿一趟,遮阳伞下喝果汁吹海风听他的有声小说。
不久,邵劲松和陶乐闲都不在旁边的遮阳伞下面了。
邵劲松光脚、挽了裤腿,身后背着陶乐闲,陶乐闲跟骑马一样,欢快地“骑”着邵劲松,在海边翻涌的浪花里跑来跑去。
陶乐闲可开心了,哈哈大笑,背着人的邵劲松也一脸轻松愉悦,到处跑着。
南岛轻透灿烂的日光下,两人在海边的身影像那些起起落落的浪花一样,同样都是欢快跃动的。
陶广建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眼里全是笑。
不久,两人不跑了,也不背着了,一起光脚走在翻涌着潮水白浪的海岸线上,邵劲松的一只手里还提着陶乐闲的拖鞋。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着,任由清凉干净的海水没过脚背。
走着走着,陶乐闲又把两人牵着的手大幅度地甩了起来,边甩边走,边走边灿笑着转头向身边的邵劲松。
在邵劲松眼里,此时的乐闲又像那日在董事会上一样,整个人闪闪发光。
晚上,邵劲松开着边斗摩托车,载着陶乐闲开在某个行人络绎的夜市里。
夜市里非常热闹,小摊多,客流大,灯光明亮。
而邵劲松和陶乐闲穿得像这里的每一个行人与游客一样,身上都是花衬衫沙滩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两人在一个人很多的海鲜烧烤摊前停下,下车,一起站在小摊前等他们点的烧烤。
邵劲松搂了陶乐闲的腰,陶乐闲在吃手里一份清补凉,吃着,又舀了一勺递去邵劲松嘴边,邵劲松看都没看,一脸自然地张口。
“好吃吗?是不是还可以?”
陶乐闲问他。
“嗯。”
邵劲松点点头。
不久,两人又手牵手地边走在夜市里逛着,边一起吃着手里的烤串,如这夜市里也在闲逛的每一对伴侣情侣一样。
“好饱啊。”
凌晨,两人才回来,上楼回房。
洗漱过爬床,陶乐闲就整个人面对面地往邵劲松身上一趴。
他们也确实吃了很多吃得很饱,陶乐闲一向平坦的肚皮都是鼓着的。
“做吗。”
邵劲松感觉到了什么,就开口问了句。
“做你个头。”
陶乐闲的脑袋垫在男人颈下,好笑,“吃撑了。到时候被捅一下就吐一口,捅一下就哇地吐一口。”
换邵劲松笑,这说的,他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臭男人。”
陶乐闲闭着眼睛嘀咕了句。
“嗯,香宝宝。”
他说什么,邵劲松都有回应。
“臭男人。”
陶乐闲翘翘嘴角,又说:“我最讨厌你了。”
次日,知道陶乐闲在南岛,胥亦杉也坐头等舱来了,一落地就找陶乐闲单独出来,去免税店shopping。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买买买的时候,胥亦杉看看陶乐闲,还说呢,“我本来以为陶赟的事,你得有段日子才能恢复。”
等找了个咖啡店坐下,一起喝东西、歇脚,两人不知怎么地聊起邵劲松,聊着聊着,陶乐闲“嗯~”的一脸思考,说:“这找男人看来还是得找思想古板传统的。”
“怎么说?”
胥亦杉洗耳恭听。
“就像臭豆腐。”
陶乐闲喜欢吃臭豆腐,这是他最喜欢的小吃街单品,没有之一。
“闻起来吧,臭臭的,吃起来,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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