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再睡会宝宝。”井书骁捏了捏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抚摸着他的后背。
还在睡梦中的秋糯喃喃了声,红红的眼睛微肿,好似很累消耗很多的模样,他吸了吸鼻子,听到回应后又安稳地睡过去了。
他的呼吸很浅,绵长恬静,搂着脖子的手扣得很紧,很怕自己掉下去。
井书骁全职照顾老婆中,单手扛着他,另一只手有条不紊做着早餐。
他最爱吃蛋挞,要烤得很焦香。这样起码秋糯醒来骂他的时候,还能补充点体力和糖分,嚼嚼嚼埋怨的时候会很可爱。
再煎个很完美的荷包蛋,油香味充斥着料理台,井书骁捋起衣袖,绷着脸认真煎蛋。每翻一次面,他就要偏头吻一吻睡在身上的秋糯。
煎蛋圆圆的,宝宝的脑袋也圆乎乎的。
厨房里咕嘟咕嘟,秋糯也哼哼唧唧,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他默默捏紧了小拳头,一副要报仇的小模样。
丰盛的早餐摆在桌上,井书骁手臂随意撑着,正打算转身时,身上睡得甜香的秋糯嗅了嗅。
什么东西?
好香啊......
好像有他最喜欢吃的蛋挞。
梦里也会有蛋挞吗?
秋糯揉揉眼睛,迷糊着醒来,眼前逐渐变得清明,他的魂儿最先被勾起,闻闻嗅嗅,小声嘀咕着,“......我就是来看看蛋挞。”
双腿晃了晃,体感不对,注意力这才放到蛋挞以外的东西上。他垂眼,发现自己正被井书骁托着屁股,整个人都搭在了他的身上。
秋糯赶紧跳下来,脚还没沾地,又被井书骁捞起来了。
他懵懵的,在井书骁的掌心里化身为精致的玩偶,被按着肩膀坐在了餐桌前。
“筷子,还有勺,宝宝,杯子里有牛奶。”井书骁站在他身后,俯身为他忙前忙后,见秋糯犹豫了几秒,非常主动地拿起筷子戳到他的唇边,“是想被我喂着吃吗?”
不就是呆了几秒钟,井书骁怎么能急成这样?秋糯瞥他一眼,撅了噘嘴,夹起煎蛋仰着脑袋很认真投喂自己。
倏然,腹部一热,秋糯的蛋挞掉在餐盘里,他眨眨眼睛,呆滞顺着去看。
井书骁微微弯腰,掌心覆盖在他的腰腹上,搂得很轻。
“宝宝,撑不撑?”
当然不是在说吃早餐有没有撑到,而是在说这些天......哪里都残留过他们的战绩,每个地方都去遍了。
秋糯耳朵一红,心里的茶壶发起沸腾的鸣响。
那时井书骁用铝箔片的时候,他还纳闷,竟然还要戴那个?甚至还觉得好可惜。
后来他才清楚,一点都不夸张。他到现在肚子还很撑,要是不用,他能当场撑死,成为第一个因为太撑导致x.x的小魅魔):
滚烫的指腹在感受到了某个有点儿突出的位置时,刻意停下打圈揉捏。
秋糯“唔”了声,双腿一软,他头顶刚冒点小火,就被井书骁的手法折服了。
虽然但是,他这样给自己揉着肚子,好像的确没有那么撑了......
他绷着小脸,看似很被动,实际上舒服得连尾巴冒出来了都不知道,双腿晃了晃,闷头吃早餐。
一开始揉得很温情,只是到后来就变了味,秋糯呼吸一顿,他敏锐感觉到了后背上的突兀,他推开身后的男人,一步一步跑远了。
井书骁轻笑了声,心想着这几天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此时的秋糯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完了......他尿不出来了。
秋糯有点绝望,他感觉自己和被玩坏了也没区别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饲主!
秋糯一拳砸在柔软的毛巾上,生着闷气。
敲门声响起,井书骁沉闷的声音穿进来,“进去了这么久,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秋糯隔着门瞪他,还不都是他弄出来的好事。
“不说话,那我就进来了。”井书骁说得有些着急,怕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糯完全没来得及提起睡裤。
他慌慌张张,井书骁却很熟稔了似的,一眼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手臂穿过他的膝盖将他抱起来,扯掉了他的裤子放在一旁,改为反抱着他的姿势,双臂托住分开。
“腿张开点宝宝。”
秋糯扭过头去,真想一头撞在毛巾上算了。
井书骁哪里都很有经验,贴在他的耳边道:“放松,这些天都是我抱着宝宝的,没事的。”
还说,还说!
秋糯脸蛋红透了,但他窝在井书骁的怀里,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所以他晕着的时候,井书骁到底弄了多少次!
洗手间里滴答答声音恢复安静的那刻,秋糯推开门直接跑走了。
井书骁跟在他身后,掺杂着笑意道:“裤子不要了?”
这才意识到,秋糯低头一看,两条白皙的腿明晃晃的,他扭头一看,怕是连屁股蛋都被某个男人看光了。
他板着脸,从井书骁手里抢过睡裤,晃来晃去的尾巴“啪”地砸了一下他的手臂,硬邦邦道:“......要的!”
同手同脚走掉的背影看得井书骁直笑。
真是太可爱了。
好喜欢。
秋糯回到卧室,不知道什么时候井书骁已经收拾干净了,每一处都很整洁,他换掉睡衣,心情没来由地低落起来。
也许是因为小魅魔吃了太多太多,暴饮暴食时候的极致幸福感消减,负面情绪随之涌了上来。
秋糯耷拉着尾巴,慢吞吞地收拾行李。
井书骁所说的补偿,应该算是完成了吧?和他坦白了所有事情,也算是两清了?
这间房子也是井书骁租给他的,没有什么在这里继续住下去的必要。
秋糯抱着衣服,一点点地填充行李箱。
行李箱装得很满,但他的心里却莫名空了。
闹铃响了起来,秋糯惊觉,他这几天兼职都没有去过,还没有请假呢!匆忙点开微信,他才发现早在几天前,和店长的聊天记录里就有请假的内容。
消息的口吻和习惯,无疑是井书骁......
秋糯着急忙慌要去工作,把行李箱推进了床下。
而这一幕,恰好被监控后的男人看了个清楚。
又想跑?
*
落地窗外特大暴雨。
从拳馆离开后,他找了新的兼职。幸运的是,身边的人对他很照顾,不会让他做太多的事情,还会围着他嘘寒问暖。
“糯糯,下雨了,要跟着我的车回去吗?”
秋糯点头,打算扯掉腰间系着的小围裙,余光一瞥,他似乎望见了暴雨里被浇湿的背影。
那人站得笔直,身高很高,但在巨大的暴雨下,竟然凸显格格不入的颓败和孤独。他站了很久,几乎没有任何的动作变化,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什么,沉默冰冷。
秋糯咯噔了下,指尖蜷了蜷,他松开解掉小围裙的手,对同事弯了弯唇角,“你先回去吧,谢谢。”
同事也纳闷望了望,狐疑道:“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秋糯脑海里自动脑补雨中的背影是井书骁,他摇头,“不是。”
“那是谁?”
尾音刚落,那把伞往上捎了捎,秋糯看清楚了他高冷的面容。
竟然真的是井书骁。
他来这里干嘛?
他没有意识到,自从那道身型出现在视野里后,自己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身躯挺拔颀长,大步流星,冷然夺人,秋糯很久没有从客观视角看过他了。井书骁面色严肃,疏离冷淡,令人不敢上前凑近。
秋糯呼吸一滞,联想到初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严肃禁欲,冷漠得吓人。
只不过......他见识过井书骁太隐私、太情.欲充沛的一面。
这几天缠绵悱恻的画面霎时萦绕脑内。薄唇上莹润的水渍、手指上缠绕着的丝带,闷哼与汗水、无法分开的十指相扣.......
种种,让秋糯停止了思考,神经一跳跳的。
等井书骁站在他面前,他的思绪才被迫回来。
井书骁的目光很直白,他打量着秋糯,视线在小围裙上多停留了几秒。却也晦暗不明,令人猜不透他的情绪,更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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