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秋糯只是安静躺在床上睡觉,什么都没有做。
难以言喻的爽感和快感就一阵阵地冲进大脑。
他眼尾眯起,尾音暗藏着黏腻的暧昧,“宝宝,我要亲你了。”
“不回答就当是宝宝同意了,好不好?”
秋糯当然不可能回答。
井书骁得逞地俯下身,两根手指挤进勒着大腿的裤子边缘,用力地压了压,摩擦着他想象了无数次的绵软皮肤。
秋糯轻哼了几声,发出无意识的嘟囔,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
“......”
井书骁眼里闪过暗光,呼吸猛然沉重,神情危险,“是宝宝自己想要和我亲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井书骁凑到他殷红的唇边,含糊着道:“宝宝......好漂亮,好乖。”
舌头沿着唇缝挑逗似的舔了好几下,井书骁捏着他的下巴,细细密密地吻着,故意掐着他的脸蛋让他闭不上嘴巴。
没一会儿,口水沿着唇角流下,井书骁尽数吻掉,但也没太过分,怕真吵醒了熟睡中的人。
“唔......”
秋糯蹬了几下,想要从他的桎梏中逃脱。
被亲了这么久,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井书骁勾起唇角,看着他泛着水光微微肿起的嘴巴,算是满意了一点。
手背的青筋要爆开,井书骁手上的力度却很轻,小心翼翼整理着秋糯额前黏上去的碎发。
顿了几秒后,他珍贵地吻了吻他的眼皮。
凌晨三点钟,井书骁驱车离开宿舍,他站在家里的露台上,压抑着一支支地往皮肤里扎进抑制剂,冰凉的液体混入血液。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充斥的全是秋糯身上柔软的香气。
忍得五感都出现紊乱了。
井书骁的严重火烧般,他从口袋里掏出被揉捏把玩了数次的尾巴。
他深嗅了几口,鼻尖陷进柔软的尾巴里,就像是沉迷地埋进尾巴主人的某个部位。
香气很淡,快要消磨干净了,但意外令人上瘾,顺着鼻腔侵入神经,流经四肢百骸,全身都在翻滚叫嚣,外泄的欲望像冰山一角。
根本压不住。
*
暖阳照进宿舍,秋糯踩着拖鞋晒好衣服。
他眯了眯眼睛,舒服得在阳光底下待了几分钟。
等到完全醒神后,他陡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身上的睡衣还没穿多长时间,怎么纽扣突然就快要掉了?
他平时很爱惜这身睡衣的,穿着的时候很小心,也很讲究。
太奇怪了。
而且......而且他的嘴唇也莫名好痛!
颜色红得过分,还肿了。
不像是唇炎,倒像是被咬的,更准确点说,更像是被亲的......
他站在镜子前咬着牙刷挤牙膏,探头朝着里面看了好几眼,确定了井书骁不在。
昨晚上床的时候还在的,也许一大早就离开了。
秋糯刷着牙,不小心碰到了嘴唇,被痛得“嘶”了声,他摸了摸,莫名又想到不切实际的想法。
宿舍里只有他和井书骁两个人,怎么可能呢?
他漱口,立刻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但那想法鬼魅般缠着他,秋糯擦干净挂满水珠的脸,昨晚......他好似梦见有人爬上了他的床,抓着他的腿把他压在怀里亲,把他亲得乱七八糟的。
那梦境太真实了。
秋糯眨眨眼睛,很茫然地看着镜子,又碰了碰突出来的唇珠。
他走出浴室,没注意脚下,被绊到了,差点摔在地上,心脏猛地咯噔了下,不好的预感漾开,霎时,刺耳的铃声响起。
秋糯小跑着拿起手机,连忙点了接听。
“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的情况突然发生了恶化,尽快赶来一趟。”
秋糯脸色刹那间惨白,嘴唇失去血色。
手臂不自觉颤抖着,鼻腔涌入难受的酸涩,秋糯的思考能力被屏蔽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拔腿冲出门外。
秋夏哥哥......不是说很快就能恢复了吗,为什么突然恶化了!?
*
宿舍里的空调太一般,冬天太冷,制热不够,像秋糯那种娇气宝宝,会冻到他。
上回买的吹风机也要换掉,尺寸不符合他手的大小,拿在手里会太重......
井书骁一路走到宿舍,鬼使神差下单了很多件衣服。
那双白嫩的腿最适合穿短裤,衬得肤白好捏,井书骁神情严肃禁欲,实际上正浏览着一件开着爱心胸窗的上衣。
腰边的蝴蝶结恰好可以被牵在指尖,轻轻一扯,衣服会全部散开。
水手服......
井书骁想到那次在晚宴上,秋糯穿着类似的服装端着盘子的模样。
很乖,很纯,但也很色。
[J:宝宝。]
[J:起床了吗?]
[J:有没有乖乖吃早饭。]
[J:宝宝?]
井书骁发着消息,脑海里不断想象着秋糯穿上这些衣服时候的样子。
他沉沉地呼吸了几下,酥麻感直达心底。
想到他乖软撒娇说谢谢的模样,井书骁加快回宿舍的脚步,格外想立刻见到秋糯。
再逗一逗他。
会很有意思。
“咚咚。”
井书骁敲了门。
没有任何应答。
他直接推门进去,室内阳光大好,却没有秋糯的身影。
第一反应是先看他的床铺。床帘随意搭在上面,床上的被子放得很凌乱,再往下的桌子上,东西全部没有收拾。
离开得很急的模样。
去干什么了?
这么着急。
井书骁的脸色并不算好看,冰冷了几分,他安静着发消息。
[J:宝宝,是去上课了吗。]
[J:在哪间教室?]
他只等了几分钟,并没有过多的耐心,也并非真心想问他的教室在哪里。
毕竟他对秋糯平时要做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别说是哪间教室,就连他出门先迈左脚还是右脚,食堂里习惯走前门还是后门,他全都知道了解。
说是能去当他贴身保镖了都不为过。
十分钟后,井书骁铁着脸坐进教室的最后一排。
周边的气氛压得极低,他的视线掠过每一个人的背影。
没有。
秋糯这节课确实是在这里上的。
但无论怎么寻找,都没有他的背影。
他对秋糯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了如指掌,更何况是背影?
赵茗见他坐在旁边,被他骤然冷下的脸吓了个激灵,冒着冷汗打招呼,“学长,你怎么会来上这节课啊,是要找人吗?”
“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井书骁没有回复,下颌线绷得很紧,眼底翻滚着难言的隐忍,他站起身直冲着门外。
监控室内,他压抑着情绪,直勾勾看着监控画面,死死地盯着画面中突然出现的熟悉背影。
那背影跑得很快,急迫着去见什么人似的。
究竟是什么人?
井书骁舔了舔牙尖,Alpha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总是想咬人。
那道白晃晃的后颈闪过,井书骁咬了咬牙根。
又跟着哪个野男人跑走了?
近午时,井书骁将车停在医院楼下,他发送了很多消息,全都石沉海底。
[J:宝宝,为什么不回我。]
[J:是有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J:宝宝,打电话也不接。]
力度大到要捏碎手机,井书骁放在以前绝不敢想,他竟会做贼一般,寻找着秋糯的踪迹,做出跟踪这样恶劣的行径。
可是他家宝宝都要被别人拐走了,再不跟过来,说不定晚上他们就变成陌生人了。
不被爱的才是野男人。
井书骁眯了眯眼睛,进了电梯后他不停地看着腕表,唇角勾勒可怖的弧线,犹如无家可归的撂倒野兽。
左转,再右转,井书骁一间间地看着病房,视线要穿透所有的物体,势必寻找到秋糯的身影。
周身散发着寒气,井书骁竭力克制着,才没有爆发出强烈的信息素味道。
“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井书骁顿住脚步,二说不说立即皱眉接听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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