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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他祸乱朝纲!(15)

作者:鱼西球球 时间:2026-03-04 10:10:57 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 轻松

  他有太多太多不得不做的事,每一件都悬着牵住他性命的蛛丝。

  但他一步也没走动。

  蛛丝像是被另一人攥在了手心,绷得死紧,随时都会断裂,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谢究却顺着丝线往前,一步一步走到池舟床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睡颜。

  这人其实是很不健康的长相。

  皮肤过白,身形过瘦,说是流连烟花地,实则风一吹就能倒。

  长久不得安寝,终年郁郁在心,是个人都健康不了。

  可又偏偏生了一副极艳极艳的皮相,不语含情的桃花眼,挺拔俊俏的鼻梁,薄而艳红的唇。

  好似天生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做出什么四处留情的事都属正常。

  谢究垂眸,视线从池舟的脸庞移向那段纤细的脖子。

  池舟问他,自己骗了他什么。

  谢究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

  该说什么呢?

  说你说要养我,要把我从皇宫里偷出来,第二天却告诉谢鸣江,我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活该被打死?

  说你看到我受伤,心疼得不知怎么才好,一边怒骂伺候的小太监,一边偷偷摸摸去太医院帮我偷了药轻手轻脚地上;可是隔了一段时间,却说我是个小偷,故意偷了专供皇帝的名贵药材,害得老皇帝差点无药可用,罚我去陵寝跪三个月?

  ……

  太多了,池舟。

  你出尔反尔,前言不搭后语的事太多了。

  多得我都快分不清你什么时候消失,又什么时候回来了。

  谢究弯下腰,单手抚上那段纤细的脖颈,而后慢慢收拢。

  要不杀了吧,他突然想。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他能确定这是池舟。

  要不杀了吧。

  “唔……”

  力道渐渐收不住,掌心的呼吸变得急促,谢究听见一声难受的呻-吟自身下传来。

  他愣了下神,瞬间松开手,看见池舟双眉正紧蹙,脸颊涨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醒过来大口呼吸一样。

  谢究来不及反应,近乎本能地俯下-身,单手掐住他下巴,径直吻了上去。

  吻也不强烈,小心翼翼又克制谨慎,一点点将唇腔的空气渡过去,直到另一种难耐的呻-吟和挣扎从身下这具躯体上溢出来。

  谢究这才起身,盯着那张被亲得潋滟的唇看了许久,又低了低头,贴上去一个平和温柔的啄吻。

  ……算了。

  算了。

  他将侧脸贴在池舟心口,安静地听了一段平稳的心跳,然后小孩子赌气耍赖一般,轻声道:“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能怪我。”

  他只是等了太久,有点发疯了而已。

  这很正常,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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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友看到这里锐评:你写嗨了是吧?

  是的没错,我写爽了,但是啾啾,你这对吗[捂脸偷看]

 

 

第11章 

  池舟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有些暗淡,但已经开始亮了。

  有雀鸟停在树上枝头,叽叽啾啾地鸣叫着。

  他有点恍神,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偏过头去看,小榻上已经没人了。

  就好像昨天他其实没带任何人回来,谢究也不曾出现在那条小巷里。

  但久睡后餍足的神经却又清清楚楚地告诉着池舟,谢究的确在这陪了他一夜。

  他想起初见时谢究说的那句话。

  ——“不是你一见面就扒我衣服往床上带的时候了?”

  他当时先入为主以为是行风月之事,但如果原主和他一样,也被失眠困扰的话,好像单纯地扒了谢究衣服带到床上做一个人形安眠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这小孩陪睡效果真的一流。

  不过……

  真的这么单纯吗?

  池舟脑海里划过池桐说的那段话,放弃了思考。

  他也是癫了,竟然尝试将原主的行为合理化。

  啧。

  池舟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敛下眉眼,晨起的好心情被莫名敲散了些许。

  再睡也睡不着,他索性掀开被子起身,正要穿衣服出去,门被人从外打开。

  池舟回过头,一下愣了。

  春日晨光显得熹微,单听鸟雀鸣啼声的话,时辰还早得很,院中洒扫的仆役没上工,谢究逆着光站在门口,背后是一树开得正盛的樱花,衬得青年人身姿如松柏般挺拔,容貌似春花般惊艳。

  池舟下意识问:“你还没走?”

  谢究脸色瞬间垮了下去,声音很冷:“用完就丢?你真是越来越薄情了,池舟。”

  池舟难得有些语塞,他感觉自己在谢究面前负心汉的形象格外稳固,拿榔头过来都敲不碎的那种。

  他尝试为自己辩解,又觉得随便吧,形象越差越好。

  原主到底哪里就配得上谢究这么死心塌地了?

  池舟想到这里,唇角勾出个笑意,温声道:“怎么就知道冤枉我啊啾啾,我一起来没看到你人,下意识以为你走了而已。”

  说着他甚至捂了捂胸口,做作地说:“我还伤心了好久呢,明明是你不要我。”

  谢究盯他半晌,冷哼一声,连拆穿这人鬼话的兴致都没有。

  池舟见状倒也不恼,放下手反倒挑眉轻轻笑了笑。

  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所以去哪儿了,一大早的不见人。”

  春风拂过门廊,谢究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移到衣带,再一点点往上,看那人微垂的侧颜和含笑的唇。

  真笨。

  谢究想。

  但凡池舟照镜子看一眼,就会发现自己那片薄而色浓的下唇已经有些肿了。

  那是被人含在口中吮咬许久才会涨起的弧度,单看一眼都合该心惊。

  谢究蓦然想到有一次,那时的池舟较现在放松得多,对他们之间的记忆也想起了许多,困得不行了,直接找了个由头进宫向老皇帝请安,然后转了个弯就奔着他的慎德殿去。

  他当时正在书桌后下棋,借以演练前线的战事,卡在一个节点半天拿不定主意。

  池舟过来,打着哈欠垂眸瞟了一眼,顺手拿起一颗白棋,丢在棋盘上,就这样轻飘飘解了黑棋围困之势。

  然后勾着他肩膀懒散地说:“别下了啾啾,陪我睡觉,快猝死了。”

  谢鸣旌很讨厌他嘴里动不动说些死啊活啊的,好像他真的能随时就无牵无挂地去死一样。

  是以那天躺在床上很久都不配合,池舟想要抱他,半天都没把人掰过来,困顿着嘟囔道:“怎么越大越不可爱了。”

  那是一个晚秋,天气很凉,宫里还没用炭,池舟睡前抱不到他,睡着之后却又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谢鸣旌被他钻得有些恼,又想起上床前这人嘴里说的话,到底还是没忍住,翻身恶狠狠地瞪他好久,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唇上。

  池舟就是个迟钝到极点的大笨蛋。

  在那次之前,他分明偷偷亲过他不知多少次,这人却愣是一次都没发现,不仅心无芥蒂地过来找他睡觉,竟还抱怨谢鸣旌不让人抱,让人恨得牙痒痒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唯独那一次,谢鸣旌下嘴没留力,咬破了池舟唇瓣。

  浅淡的血腥气在唇腔蔓延的时候,谢鸣旌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心底那点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一丝逐渐蔓延的惶恐和隐秘的期盼。

  他观察着池舟的神色,见他只是皱眉,却没醒过来的迹象,便轻之又轻地去舔他唇上破口,直到那点嫣红都开始发白,再没血迹流出来。

  谢鸣旌心想,等池舟醒来,发现自己被他亲了,会怎么样呢?

  会震惊还是生气?

  就算气到破口大骂怪罪他应该也没事,这人最心软了,撒娇卖惨博一点同情心,他就能将这事当做没发生过,依旧温温和和地唤他啾啾。

  谢鸣旌想,博得池舟的原谅,简直是这天底下最简单的事。

  那么,博得他的爱意呢?

  他就在那样惴惴不安的惶恐中等了许久,直到天色逐渐暗淡,外头的宫人说宫门快要落锁,宁平侯该出宫了,他才轻轻推醒了池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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