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礼瞅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笑了一声,“不闹了,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安檐:“不好,我要睡觉。”
傅凛礼可惜叹口气,“那好吧。”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要去关灯的意思。
安檐假意装睡一会儿,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旁边看,正对上傅凛礼含笑的眼神,他睫毛颤了颤,实在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我要是能控制住喝醉后的自己,就不会把你认错了。”
傅凛礼揉了揉他的耳朵,“我们不提喝醉后的事了,你现在能主动吻我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安檐说着,翻身搂住傅凛礼的脖子,闭上眼睛,朝他嘴巴处吻上去。
本想只亲一下就分开,谁知亲上后反倒分不开了,傅凛礼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后退,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钻进他衣服里。
安檐身体陡然僵住,“唔唔”两声发出抗议,只可惜没有任何用。
不多时,傅凛礼坐起来,来到他身前,两手抓着他的小腿往上抬,微微弯下身,“他会的我也会,你试试我们谁让你更舒服。”
“不行……唔!”安檐双眉微蹙,脸上无半点痛苦之意,腰腹向上抬了抬,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你,你的……啊……”
“舌头别……”
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傅凛礼好像下定决心要赢过傅凛青一样。
幸好老宅隔音好,不然安檐真不敢发出那种声音。
他这一觉睡得不错,还做了个美梦,早上醒来都是笑着醒的。
安檐起得晚,下楼得知车里已经准备好了去外婆家要带的礼,这次跟他一起去的人依旧是傅凛青。
他吃过早饭后坐上车,问傅凛青:“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晚你刚睡下时。”傅凛青似笑非笑,漆黑的眸子意味不明。
安檐回忆起昨晚入睡前的情景,轻轻咬唇,“你帮我清理的?”
傅凛青轻“嗯”一声,启动车辆开离老宅。
安檐又抬不起头了,靠着车窗一句话不说,放在腿上的两只手绞在一起,忍住要脱外套盖住脑袋的冲动。
“不用害羞,这不是你的错。”傅凛青做不到不生气,但他只气自己没用。
安檐轻轻应一声,打开手机缓解自己的尴尬。
傅凛青忽然问:“是他让你更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
“……你。”安檐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然晚上有他受的。
傅凛青笑了声,“是吗?”
安檐连忙点头,“是的。”
傅凛青:“今晚我会验证一下。”
“不用验证!”安檐放低声音,“傅凛礼再怎么说都只算新手。”
前方红灯,车停下来,傅凛青看向安檐,笑道:“老婆,你说的这些话,他可是会听到的。”
安檐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听到就听到……”大不了等傅凛礼出来他再说傅凛青的不是。
他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好坏,怎么能这样见风使舵呢?
傅凛青轻笑一声:“不逗你了,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安檐小声道:“开心。”
傅凛青:“所以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对吗?”
这一次,安檐没办法再欺骗自己的内心,点了点头,低低应一声。
傅凛青笑意收敛,“确定以后都这样了?”
安檐没急着回答,转头看他的脸色。
傅凛青察觉到目光,道:“我不是生气,只是吃醋罢了,只要你过得开心,我怎么样都没问题。”
安檐垂下眼,轻声开口:“我不确定以后会怎么样,但我现在喜欢这种生活。”
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他就是同时爱上了这两个人,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消失,也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分开。
傅凛青颔首,“我明白了。”
后半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
安檐的外公外婆都是A市人,居住在郊外一个别墅区内,二老知道安檐今天来,特意让厨房做了他最喜欢吃的菜。
安檐的舅舅舅妈和表哥表姐都在家,宋亦群早早就在门口等着,冻得手脚冰凉都不愿意进屋。
他等了很久,终于看到熟悉的车辆,跳起来招了招手,“表哥!表哥夫!这儿呢!”
第65章
安檐正抱着保温杯喝水,听到那声表哥夫直接被水呛到,拿开保温杯,面朝车窗捂着嘴巴咳嗽几声,说:“宋亦群怎么突然这样称呼你?”
以前能客气喊傅凛青一声哥就不错了,这次居然喊出了表哥夫这种称呼。
傅凛青听了倒是心情不错,“这小子转性了。”
车开到门口停下,安檐下车搬礼,宋亦群跑过去,“哥你歇着,我力气大,让我来拿吧。”
“我们一起拿。”带来的礼不少,安檐想一次拿进去。
傅凛青下车,绕到车后从安檐手中抢回那两箱礼,“你进屋吧,我跟宋亦群来办搬。”
宋亦群:“对啊对啊,表哥你就听表哥夫的话吧。”
安檐没忍住笑了声,问:“你怎么这样喊他啊?”
“突然就想这么喊了。”宋亦群没解释其中的缘由。
安檐见他不想说,也没接着问,抱起后备箱的那盒茶叶,“这个不重,我拿着吧。”
“好。”傅凛青把几箱东西叠放到一起,双臂发力全部搬起来,高度直接超过了他的脑袋,只能偏着头看路。
宋亦群低头瞅了眼自己手里的两箱礼,嘴角微抽。
后备箱里还有些东西,他们这趟拿不完,宋亦群正纠结要不要再多拿两箱,随即瞥到远处走来的人,喊道:“表哥,快过来帮我们!”
走到院里的男人跑出来,跟傅凛青点了下头,随后对安檐笑了声,走到他跟前揉揉他的头发,“可算知道来看我们了,我们整天在念叨你。”
“我最近这几个月太忙了,以后会经常来的。”安檐小声辩解。
男人来到后备箱搬东西,“拿这么多啊?”
多了个人帮着搬,他们一趟就拿进去了。
屋里挺热闹,安檐一进屋就收到了四个大红包,分别是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递来的,四人一人包一个,每个红包都厚厚一层,里面也有傅凛青的份。
宋亦群一直缠着安檐,问什么时候单独带他出去玩一整天,“你上次亲口跟我说的,我回来后惦记到现在。”
安檐:“明天吧,你去我家找我。”
宋亦群笑道:“行,你明天几点起床啊?”
“等我醒了给你打电话。”几点起床这个事,安檐真说不准。
“我听说今年春节上映的几部电影都不错,我们到时候挑一部口碑最好的去看。”宋亦群瞥傅凛青一眼,凑到安檐跟前小声说:“你别带表哥夫去,就我们俩玩。”
安檐唇角弯起,“我知道。”
傅凛青听见他们谈话,笑着插了句话,“我以前跟阿檐约会的时候,你可没少跟出去当电灯泡。”
宋亦群翻了个白眼:“我那是怕你对我哥不好,上次我们出去玩,你还跟我哥冷战来着。”
安檐唇边笑意淡下来,那次的事情恍如昨日,当时还想跟傅凛礼止步于此,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法割舍的关系。
傅凛青记得那件事,解释道:“我没有冷战。”
“你当我眼瞎啊?我哥那天看到你就烦,还专门让我去拦住你,可见你当时把我哥欺负得有多厉害!”宋亦群又开始对傅凛青指指点点了。
他声音比较大,惹得家里人都看了过来。
外公:“你们在说什么?”
宋亦群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说着玩呢。”
安檐点点脑袋,“嗯嗯,说着玩。”
傅凛青叹口气,没办法把实情说出来,只能被迫担上欺负老婆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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